婚礼当天老攻被穿越了 - 分卷阅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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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倚松想,现在把神科的医生叫过来还来得及吗?

    他自认平生不亏心事,怎么霉运接踵而来?

    初时母亲意外亡,后母迅速上位,和渣爹一起把自己送往大洋彼岸,一去十年。

    归国后发现外公和母亲耗尽心血建立的家族企业已经完全被后母一家控制。

    为了夺回家财他不得不委他人,与一个陌生人成婚。

    结果婚礼当天了车祸。

    这些经历已然可歌可泣,没想到还有更令人惊惧的——老攻醒来后忘却前尘,非说他来自宋朝???

    这是个什么幻主义的故事走向……

    吕修峦想,现在把调理志的大夫叫过来还来得及吗?

    他原以为自己会战死沙场,不曾想一朝穿越到千年后,对,这个词叫“穿越”,新婚丈夫刚教的。

    此时大宋早已不存,往昔的戎生涯被淹没在滔滔史海之,未为人晓。

    方才忐忑试探着陌生的世界,通过他人的对话意识到自己竟有一位妻,不,是“丈夫”。

    “丈夫”,这个词到现在想来还是别扭。

    不论是他生活的大宋,还是那稗官野史的记载,龙之癖并不稀罕,吕修峦行伍,更不会对此有太多偏见,但那档事儿毕竟上不得台面。

    在这里男人与男人却能正经成亲,得到官府承认,实在令人惊叹。

    听大夫和那位许小郎君的话,他们今日大概已经拜堂成亲,既然这是明媒正娶的婚约,夫妻一,他便应当给予对方充分的信任。

    况且此人形修,容貌温,虽衣着怪异,但举止间自有一番君态度,与军队里大碗喝酒、大的兵痞差异甚大,倒很是合吕修峦的心意。

    几经权衡,在外人离开后,吕修峦决定把自己的经历代于他,隐瞒了些许详细的份信息,其余零零总总尽数托,显然把这位杜小郎君吓得不轻。

    对方半是惊惧半是怀疑地将周围之事一一来,而吕修峦也是这时候才知,原来自己一千年,沙场上他疲力竭阖上眸,再睁变迁,沧海桑田,他拼死效忠的大宋早成了累累青史的几行字。

    杜倚松疲惫地,到现在他还无法接受新婚丈夫忽然被穿越的事实,他更愿意相信这是车祸撞坏了对方的脑袋。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现在都不宜声张。

    且不提他们杜家宜集团这边的龙潭虎,吕氏家族的勾心斗角只会更加厉害。

    光是杜倚松在婚前请人查探的的资料里,便有一堆龌龊事。若让吕修峦那些叔伯弟兄晓得他脑袋被撞坏了,对吕修峦和杜倚松来说简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杜倚松沉思片刻,还是哑着嗓开了:“我认为,你说的这些事暂时不能和别人提起,因为……”

    他想着如何措辞能够委婉又清晰地表达利弊,那边吕修峦已经肯定地说:“我都听你的。”

    见杜倚松闻言愣了愣,吕修峦又补充:“我们是夫妻,本当携手退,今日我既决定把事告诉你,便是相信你的,至于之后怎么安排,自然你比我更清楚,我不会多言。”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地信任他,杜倚松心莫名地动了动,扬扬嘴角:“行,那我先给你介绍两家的况。”

    不曾想这动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们的谈实在无法行。

    宋人日常说的古白话与现代汉语还是有些差距的,虽然吕修峦的语法和发音可能受的影响,并未与今人有太大不同,只是有些文绉绉的,但他对分词句的理解仍有很大问题。这可苦了从初便国学习的杜倚松。

    “吕氏集团的上市公司有……”

    “‘公司’是什么?”

    “嗯……”杜倚松想了半天,“公司”的概念他当然知,就是不知怎么解释才能让吕修峦听懂,最终低拿手机查,“这网上说了,孔在《大同》里讲过,庄也……”

    吕修峦脸一红,嗫嚅:“《礼记》、《庄》虽读过,但我一介武人,学艺不,并没有全篇记住。”

    杜倚松又把网上的选段念给吕修峦听,见他似懂非懂地,以为已经翻过这篇了,结果又听到——

    “那‘上市’是什么?你刚刚提‘网上说了’,‘网上’是什么?你手里拿的这个是什么?它就是‘网上’吗?”

    杜倚松:……

    “你父亲的弟兄姊妹共三个,你父亲排行第二,还有个妹妹,你的大伯一家尤其要小心,你的堂弟……”

    “大伯和堂弟可是嫡系嫡?大伯家只这一个男丁?怎么吕家人如此之少?”

    “现在不兴多多福了,大家生的都少,你们吕家算人丁兴旺的了。还有,现在可是男女平等、一夫一妻没有妾的社会,不存在什么嫡。“

    “这倒是好,巾帼不让须眉,我们那会儿也有不少娘军的,和敌人拼杀时比起男儿们也不遑多让。

    至于婚姻,若可二人相守到老,只会比那三妻四妾更为满和睦。不知是哪些哲人提来的,让大家都接受这制度想必了不少功夫吧?

    还有,这男人和男人成婚又是什么时候定的规矩呢?没有嗣对于有些家族来说可是个大问题,莫非现在连男人都能生孩了?”

    杜倚松:……

    “我之前在国留学,嗯,估计就像你们说的游学一样吧,年初才回来,我们家……”

    “国在哪里?”

    “太平洋对面,好了,不要说话,我知你要问太平洋是什么,它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海洋,在我们国家东面,国比日本还远,日本知吗?你们叫什么,东瀛?”

    吕修峦不好意思地低,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有多:“我知,我们那会儿也叫日本的。”

    杜倚松松了气,要不然他还得搜世界地图费劲讲半天:“知就好,那我们继续,刚刚说到哪儿了?哦,我留学……”

    “日扶桑,我本以为日本已是极东之地,原来日本往东还有人烟啊。那该有多远,路途跋涉,海浪滔天,倒是苦了你了。”

    “我坐飞机去的,不坐船……我知你要问飞机是什么,飞机就是一人坐上去可以在天上飞的东西。”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后辈果真聪颖。却不知真正的扶桑又在哪里?你去游学可曾见过?飞机在天上飞,会否打扰到神仙怪们的休息?”

    杜倚松:……

    吕杜夫夫彻夜谈,临时上任的杜老师对吕同学行了理学、社会学、地理学等多方面知识的急科普。

    这位千年前的老爷爷化为十万个为什么,吵得杜老师脑瓜疼。

    天将明时,两人终于撑不住了,尤其是刚经历车祸、尚有多骨折的吕修峦,难受得,多亏了他行军多年的钢铁意志才熬到现在。

    杜倚松也面有怠,将吕修峦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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