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乘风起 - 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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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君有所不知,沈捕快还要带着女儿去钱府查案呢,女儿家家的,成何统。”

    “胡说。事分对错,分黑白,可分男女?”

    “府君说的是,小人知错。”

    “钱家是官宦人家,几个捕快去盘问,他们未必买账。”

    “啊,那……?”

    “走吧,本府也去钱家看看。”

    第10章 一场盘问

    在沈捕快与李四握手言和之后,沈嘉嘉也得以看到了本案最重要的证,那个荷包。

    荷包乃是靛青底,上绣着缠枝并莲,里放着几香草并几颗相思豆。沈嘉嘉看罢,悄悄对乘风说:“看样像是送给郎的。”

    “你懂的真多。”

    沈嘉嘉托腮沉思:“听钱府人说,夫人潜心礼佛,一向敦厚,与人为善,昨晚为何要打骂丫鬟,甚至威胁杀人?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乘风仔细想了想,说“昨晚那个叫荷香的丫鬟,一咬定夫人不会放过她,想必真的了什么亏心事。”

    “另一个呢?”

    “另一个丫鬟兰香一直在安她,两人后来一起想了许多办法,越说越离谱。”

    沈嘉嘉若有所思。

    府尹到钱家时,沈捕快他们已经查问了大分案发当天曾去过主院的婢,都有不在场证明,此刻正等待钱御史的夫人小妾与两个儿,以及他们的婢前来问话。因为此前已经问过一次了,所以今天捕快又来时,这些人都有觉得浪费时间。直到听说府尹亲自来坐堂了,这才都急急忙忙过来。

    府尹让他们等着,他在正堂坐定,开第一句话却是:“哪一个是沈三娘?”

    沈嘉嘉一愣,连忙站来,福了福:“民女沈三娘,见过府君。”

    府尹抚须笑:“听闻你很有断案之才。”

    “只是小聪明,府君谬赞。”

    “看来沈捕快教女有方啊,今日堂审,你可随意问话。”

    “多谢府君。”

    接来府尹先传唤了钱御史的小妾。那小妾保养得十分不错,乍一看也就二十七八岁,实际他是钱二郎的生母,钱二郎今年都十八岁了。

    小妾红着睛,因哭了两天,讲话有些沙哑。她说:“郎君事当晚,正在房间他冬天穿的鞋袜,两个贴丫鬟在我房间裁衣裳,我们三人可互相作证。”

    府尹看了沈嘉嘉一,沈嘉嘉会意,连忙问:“你们到何时?”

    “到二更天,我喝了一参茶,大约在亥时四刻睡的。”

    “事发前家可有异常?”

    “无、无甚异常。”说是这么说,泪却来了。

    沈嘉嘉耐心:“你要把知的都说来,我们才能早日找到元凶,为你郎君报仇啊。”

    小妾哭:“确实无甚大的异常。只是郎君与夫人又吵架了,夫人说要把我发卖了,因想到这事才没忍住。自知福薄命浅,只希望夫人看在二郎的面上,好歹可怜可怜我。”

    “夫人经常说要卖你?”

    小妾沉默着

    小妾离开后,府尹又传唤了她的两个贴丫鬟,与小妾所述基本一致。

    接着是钱御史的夫人氏。

    氏比钱御史还大几岁,鬓角已经有了白斑,因患有肺疾,常年吃药,此时面发白,走路带氏称自己晚饭后一直在佛堂念经,她的两个贴大丫在隔绣活,其间送过茶药,可给她作证。

    在被问及是否说过要卖掉小妾时,氏坦然承认,接着冷笑:“诸位有所不知,这小娘经常挑拨二郎与我夫妇的关系,其心可诛!”

    氏离开后,府尹传唤了她的丫鬟,来的却只有一个兰香,另一个叫荷香的没来。

    沈嘉嘉挑了挑眉。

    兰香所述与氏基本一致。

    沈嘉嘉问:“荷香今日为何没来?”

    “今日一早就没见过了,婢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事发当晚你与荷香一直在一起?”

    兰香犹豫了一,才答:“对。”

    府君一看她神态就觉得不寻常,重重一拍桌:“你若不说实话,罪同包庇!”

    兰香噗通跪了,急忙:“府君明鉴,小人,小人只是……只是受荷香所托才如此说。她那天说去有事,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尤其不能让夫人知。夫人对待佛祖虔诚,念经时不喜旁人打扰,因此并未发觉。”

    “荷香有没有说过去哪里?什么?”

    “小人真的不知啊!府君,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您若是不信,等荷香回来与她对证。倘若小人有半句谎言,府君可随意置。”

    接着来听问的是钱二郎。钱二郎得一副机灵样,事发当晚在杏楼吃酒,有一众酒朋友作证,至亥时四刻才回来,有门房作证,没什么疑

    最后来的是钱大郎。钱大郎比钱二郎要木讷一些,他自称前天因受了寒凉,觉不舒服,所以早早地歇了,有小厮作证。

    沈嘉嘉问:“小厮是与你一起睡的吗?”

    钱大郎一脸尴尬。

    谢乘风啄了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个呆。”

    钱大郎:“不是,小厮睡在外间。”

    “哦。那其间你醒过吗?他醒过吗?你们见过吗?”

    “没、没有。”

    沈嘉嘉摸了摸:“所以,你们两个都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钱大郎急了,忙对府尹说:“府君明鉴,我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父亲?!”

    沈嘉嘉:“据我所知,钱御史对你要求很严格,经常训斥你,最严重的一次,打了你一顿板,使得你半个多月不了床,可确有其事?”

    “有是有,可父亲打我也是为我好,我怎么敢有半句怨言?我……”

    府尹举手制止他继续说去,安:“你放心,本府一定不会冤枉好人,自然,也不会放过坏人。”

    沈嘉嘉拿那个荷包,问钱大郎:“这个荷包,你可曾见过?”

    钱大郎别开脸,“没有。”

    ……

    最后,府尹传唤了钱大郎的贴小厮。

    小厮也是很早就睡了,一觉睡到天亮。沈嘉嘉问:“你那天生病了?”

    “没有啊。”

    “那为何早早睡?又睡的那么沉?”

    “啊,说来奇怪,小人近来确实时常到困倦,也请过大夫,大夫说我没病,之所以犯困,大概是因为换季,困秋乏么。”

    沈嘉嘉听到这里,光一闪。

    府尹反应也很快,招手叫来几人:“去搜一钱大郎的房间。”

    几个捕快去了,不大会回来禀报:“府君,小人们在钱大房间搜到这些蒙汗药。”说着将一个已经打开的纸包递到面前。

    府尹一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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