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 - 第三十章 明珠染玉(恶劣玩nongyindi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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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九害怕秦渊。

    秦渊有温和的一面。当他静静地翻阅书籍,抑或闭目养神,抑或品茗沉思时,他看上去几乎就是无害的。可当他的目光落于零九,当他确然将零九视,当他真正决意使用零九而非仅仅只是随手逗时,他便会让零九油然而生一战栗,一应该令他到羞耻的脚发。他的主人,是一个无论从理智还是本能观来都比他大得多的同,是能够完全掌握他、控他、理他、决他的人,是他的权威——亦是他的弱。世界上再不会有一个像秦渊这样能够牵动他的心绪,搅他的思维,令他患得患失、绪变换的人了。世界上再不会有谁比秦渊对他的影响更大。零九对于世界的漠然和防御,世界展现给零九的规则与戒律——在秦渊这里完全失效。零九没有办法了。他本不知如何理秦渊对他的影响,他一丁儿经验都没有,他甚至搞不明白要如何讨好一个自己想要亲近的人。除了依着惯,履行暗卫的职责,遵循秦渊的命令——他完全不知该怎么了。他全然不知所措。秦渊是他的罩门,是他无力反抗的本能,他害怕他就像害怕谜。

    当零九畸形的秘密还没有暴,他对于秦渊的还没有变质得那样厉害时,听着同僚的打闹玩笑,他也曾朦胧地幻想过自己的伴侣:或许会有一位妻,一个同床共枕的姑娘,能够让他受到男人的滋味。他也曾幻想过柔与芬芳。

    可秦渊,真实的他所绝望恋慕着的人,与女相去甚远,甚至完全是这个词的反面。

    秦渊给予他的是暴烈的,是悍厉的,是局促他的呼、屈服他的脊梁的。他受到旷野。他受到隆山。他受到烈火焚烧的荒原。他受到云海森墙浪涛崖,他受到云沉雨怒雷极电,他受到万仞千崖百峦十峰,他被一望无际的矛与盾的军阵所指,他孤一人,浑,跪降在众目之。他被神挤压。他从人变兽,他在本能的丛林里面惊慌逃窜,片刻阒寂漆黑,片刻万响轰鸣——他立刻就被猎者追上。他一瞬间就被扑倒,他被碾泥土:鼻息垂向他的颅,利齿贴胁他的脸颊,一掌踩住他的心脏,一爪压迫他的咙——他了。他像一只在要被吃掉的垂死瞬间失禁的兔一样搐。他是渺小的动、失败的王;的国拱手让人,更别提早就受俘的心。他一丁权柄也没有了。他是男人的之囚:城门大敞,王痪,最室也被男人上了宣示主权的旗——肆意摧毁,胡涂画一番,整个冲撞个底朝天——要让污浊取代整洁!

    还有明珠。一颗应该被好好保护起来的,珍贵的、脆弱的、藏在柔薄裹面的的珠,平时都教幕帘好好遮盖住的——一就被侵略者撷获了。废原主人为即将降临的、极端羞耻的行哀哭,但这又与胜者何?偏偏要玩它,也玩他——糟践、糟践、糟践!

    漂亮可的东西,难不是怎样施暴都不为过吗?

    于是,完整光洁的圆珠,被摧毁了。残缺了。污染了。可怕的浊渍不再仅仅淌在它柔的外表,而是渗透到捱了穿击的里。它再也不是纯洁如一样丽的明珠了。它就像一刚成年的小母的鼻,又像是一块被当成小石踢来踢去、最后教人捡回去当作穷人家门把手的铜圆儿一样,被打上了屈辱的环。它再也不是原主人懵懵懂懂藏住的,一个神秘隐私的东西了;它作为战利品、受降的标志,将会永远易主,永远在外,向所有人公开宣告自己的失败与失贞。它当然不愿,当然会怕,当然悄悄地哭,想要寻求原主人的拯救——可瞧瞧他,那个不知怎么就失去一切的笨国王,此刻正崩溃啜泣、拼命忍泪,敞着伏在胜利者脚边,哆哆嗦嗦地淌呢。

    ——与人通的案件升堂了。

    健全沦作残缺,尊严弭于牲犬,主权丧为印,理智难束痴——由人堕来又乞人媾的畜被捉住了。罪名早已注定,罪证显而易见:从他合不拢的、一样狭漏风的红来,从他险些被外的废来,从他完全失控一受刺激就兜不住来。隐形的百姓窃窃私语,持杖的士卒虎视眈眈,所有的正义都注视着他枷,仿佛在看黥面的贱囚。他不会走路了。他的镣铐那么轻,一阵微风都能教它晃动;又那样重,刺穿了他的气力、了他的劲意、打压了他的脊骨,让他像个连手指都挣不脱的妖儿,像个连爬行都不会的婴儿,像个连都没生全的兽儿,一被住后颈就动弹不得,一被住脉门就浑着弱倒在随便什么地方——大街上、茶馆里、酒楼,满是悍者的镖局,尽是书客的经阁,武僧诵经的佛寺,枪撞嘶的军营——他逃畜的份一就藏不住了。他直不起腰了。他夹,努力要藏;他不敢夹,因为受不住——又被扒掉了。明晃晃的一环罪一来。他好似偷了主人家东西,不知如何藏便的蠢贼;又宛如逃到街上,却不知要把项圈摘来的傻犬,一就被人瞧见了、捉住了。路人啧啧惊叹,碍于所属不便手;但主人家追来,就可以无所顾忌,痛快责罚他一通——立刻被踹了。女也是,也是,贱也是,也……他捂着大的、重坠得缩不回去的小球哀哭,又立刻被拽着环往回拖,他连带爬、涕泗横、发洒了一路,抱着男人的恳求哀怜;他坐到男人的脚上,他厮磨男人的脚背,他讨好男人的脚掌,他笨拙地张着自己的邀请男人的脚趾只乞求不要再玩他的环……赦免令通过了。其实早已通过,其实必将通过,因为他被安放在男人的掌心,他已获准私密个人的领地,床铺的大门为他留了一线隙,殿有他的巢——他并不知。他战栗俯,他虔诚跪拜,他叩首,他从未抬。他被拴着,但却是被拴在男人的颌、男人的膛间、男人的臂弯里。

    兽压着他。鼻息垂向他的颅,利齿贴胁他的脸颊,一掌踩住他的心脏,一爪压迫他的咙——然后将他拉怀,低低地笑。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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