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知相忆深 - 分卷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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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的手可以同时接纳他的两份。还分的这么清楚。看来也是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们会不会更加维护大当家?”我压低声音偷偷问他。

    毕竟白锦勾结了皇室,可以带给大家更多利益。

    而白墨丝毫没有土匪气质,又没有武功。若是没有白锦的缘故,边的人未必能服从他。

    白墨压想了一会儿,承认的确有这个风险。

    我心念一转想个主意,让白墨伪装成白锦的样,先把手往外清一清,只留一个到儿来送饭。其余人不得召唤不可靠近。

    他们惧怕白锦,自然不敢不听。只有我们两人,行事就会方便很多。

    白墨一听也觉得这个主意甚好!我趁着没人让他换上女装,还恶趣味的帮他化了个妆,教他白锦的声音和动作。

    好在白墨不笨。虽然开始有,但不大会儿就学会了。

    他着女装,用尖锐又狠戾的声音召集了众人,达了闭关修炼不可靠近的命令,又遣散了大家。

    我数了数他们总共也不过三十来人,规模倒也不算大。那个调戏我并被我甩锅的人没现,大概是已经死了。

    众人走后。里只剩我和白墨,我终于松了一气,转向他:“我们开始吧。”

    谁知“白墨”没有应答。依旧是刚才那副神态,角微勾,嗔的神斜睨着我。

    我心里警铃大作,暗叫不好。迅速与他拉开距离。

    果然!只见他摇摆着腰向我走来……

    我想,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该让白墨模仿白锦,熟悉的行为模式,倒把白锦给唤醒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里没有怨毒,倒像是羞带怯。看来他是还不知我与白墨的计划。

    他来到近前,一只手抚上我,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衣服,红贴在我的耳侧,温的气息呵的我脸上发,鼻息间尽是他的脂粉香气:

    “小相公最疼家,家什么都听你的,我将他们遣走了。今天好好伺候相公,相公可要怜惜家。”他温柔小意,尽显女媚态。

    觉他的尖竟探了我的耳,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向,我忽的发麻,立刻将他手擒住。

    大概这白锦的记忆还停留在了上次哭倒在我怀里,这次遣散众人时醒来,就误以为我要与他那事儿。

    我还没想好如何解释,看他这般动的模样,我一个说不好就得死。可要让我与他那样,我还不如去死!

    只得一边念急转,一边连连后退。谁知方向不对,刚好退在了床边,他轻笑一声顺势将我推倒。

    他将我护在前的双手轻轻架起,压在

    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对我说:“小相公如此张怕是未经人事吧?让家来,你莫要慌。”

    说着便敞开我的衣裳。我终于忍不住大叫着挣扎起来。本来以为力量悬殊,也不抱希望。

    谁知闹腾了一会儿,白锦竟松开我没了动静。

    我抬看他,发现他目光呆滞的盯在我前。

    我低看到了那些浅浅还未来得及消退的伤疤,心了然。

    大喊一声:“白墨!”他打了个激灵抬看我,目光清澈。

    “是你吗?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被他吓死了!”我喜极而泣,狠狠捶他两拳。

    被我砸了两,他也终于明白过来,急忙起帮我合上衣服,脸涨得通红,愧疚的手足无措,不敢抬

    我也没理迁怒他,就说:“行了,也是我自己大意了。不是你的错。我们还是照原计划,尽快行动才好。免得再生变故。”

    整理好衣服,也让白墨换回了装束。倒了杯茶压压惊。我说:“讲讲你的过去吧!”

    第54章 匪人

    白墨说,太小时候的事已经记不得,只在他五岁那年说起……

    “那年父亲被抓壮丁去打仗,一去便再没回来。

    母亲带着我和不满一岁的妹妹艰难度日。

    大抵因为母亲生的好看,也跟着先生的外公识过些字,样貌气质都与一般农大有不同。

    不一年便被贼人盯上。那人本是村里的混混,会拳脚功夫。战时,怕被抓去打仗,便逃到了山上,占山为王。

    有次回乡扫,看到母亲一人便心生歹意,行带她上山,母亲誓死不从,他便捉了我们兄妹要挟。

    后来我们母三人被囚禁在山上,他对我们态度古怪。

    若说不好,只要母亲顺从听话,他便会对我们兄妹很好。

    若说好,只要他稍不如意,便会变本加厉的折磨母亲。

    渐渐的母亲变得弱可欺,对那匪人言听计从。

    我有一段时间特别不能理解,对母亲这样的态度很是厌恶,甚至觉得他是喜那个匪人了。

    直到后来,妹妹病了。

    母亲想带妹妹山求医,那匪人不答应。那日母亲却不似平日里的弱。

    到了晚上她抱着妹妹领着我,想要偷偷逃走,不料被匪人发现。

    母亲遭到他的加倍折磨,不断的哀求他,要送妹妹山医治。

    后来妹妹死了……

    母亲郁郁寡,不再哭闹也很少说话。不论那人怎么折磨她,她都不哭不闹。

    她越是这样,那人越是喜狠狠折磨她。

    我渐渐明白母亲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和妹妹,我想帮她一起逃走。

    可是母亲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不要反抗,活着大。”

    不久她就也死了。只留我一个人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山,那年我七岁。

    我以为匪人会杀我,结果他没有,我甚至看到他抱着母亲的尸哭的伤心。

    他留我在边,对我也越发好起来。收我,还教我习武,说等我大让我二当家。

    我听了母亲的话,不反抗,顺从地跟随他。

    很多年后的一天,他喝醉酒,跟我说了他的故事……

    那一年我十七岁。我也喝了许多酒。

    醒来时,他已经死了。死不瞑目,但却是笑着的。

    手的人说,是我被一个鬼附杀死了他……

    白墨的故事不,从遥远模糊的记忆拼凑寥寥数语。勾勒一个幼童无助恐慌的童年时光。

    ———————————

    匪人

    我喜过一个女,从很早的时候就喜她。

    那女跟其他女不同,只一就叫我无法忘怀。

    只是我是孤儿,没有家世背景,也没有糊的营生。

    以前没法去他父亲的学堂识字,后来也没法去她家里提亲。

    我只能穿着破烂的衣裳,站在巷远远的看她,看她嫁了人,生了娃。

    后来战,我虽然只是落草为寇,但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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