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男团 - 分卷阅读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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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栖着气疾声说完,却见柳戟月并未动容,只是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发。

    楚栖豁然心一沉,密密麻麻的酸痛遍布全,手脚都瞬间失去了力气,他闭了闭,不想再多言,只哑声问:“成秋拾给的条件是什么?一统天?”

    柳戟月轻轻抱住他,低声:“别担心,他只会……为你作嫁衣裳。栖儿,你只需像我们从前说定的那般就行了。”

    楚栖不确定从前说定的是哪句话,意时的承诺总是轻易,可柳戟月也是善于毁约之人。

    他愿意始终相信柳戟月,但这不代表他不会质疑。一统天又不是吃饭喝,也不是游戏里的任务剧,成秋拾带着骄傲自负与人一等的光俯视他人,认为自己在玩经营游戏,或许把这个词说得轻松又简单,想得也十分容易,他没有真实世界的实

    但柳戟月不同,他又不是不切实际、异想天开的小孩儿,再受摄政限制也已掌权多年,明白懂得一次战争的损耗,年战的民不聊生。何况如今并非世,纵使北雍,西宛国师愿意主动联合,但南慕休养生息多年,国政局一向稳定,真动起戈,非数载不会终结,又从何而来的信心能够必定取胜?

    一统天听起来血澎湃、威风凛凛,但相当不切实际,信开河的成秋拾可以随意许诺,但柳戟月又怎会因这话被打动!

    楚栖越想越觉得他还瞒了什么事,正再问,之前去请太后的椿公公哆哆嗦嗦领着人回来了。

    太后一看气氛就觉得事不对劲,蹙眉问:“除夕家宴,皇帝不来用膳,说是病了。现了,又将哀家招来,所为何事?”

    “自是又要与太后商量。”柳戟月淡淡,让椿公公将锦盒呈上,“太后先看看这个。”

    楚静娴心存疑虑,却也并未多言,素手掀开盖,只一,表便剧烈大变,意识惊叫声。

    柳戟月:“前线急报,敬王战死,西宛军暂退,递文书求和。唯一要求……便是要昭华嫁过去和亲。”

    太后浑剧颤,又掀开锦盒看了数,确认里装的真真切切是楚静忠的颅,才狠狠盖上锦盒,将椿芽儿往旁一推,怒声喝:“敬王战死与昭华何?朝就再无人能领兵了吗?分明是西宛侵却要我们送人,承国的脸面何在?还是说……皇帝,本就是你想把昭华作为谢礼送去?!”

    “我早该想明白的,那天他离开时说的话,他的表,他本早就知了!”太后又气又急,愠怒的目光从柳戟月脸上又落到锦盒之上,“什么西宛,什么昭华,还有我……本就是你用来报复他的工!”

    柳戟月表平静,淡然接受了这份指责:“太后,朕此番也只是找你来商议,并未说定。”

    “并未说定……?哈,这话我三十年前就听过啊!‘大义在先,不该为儿女私困缚’,多么冠冕堂皇、义正辞严。是,他也是这么告诉我,要与我商议,可商议过后,难还会有第二个结果吗?”

    太后语调悲愤,似是想起了什么极为遗憾的往事,说到最后,骤然聚起一团雾,她看着垂眸远眺的柳戟月,却又突兀气极而笑:“你果然和他一样,他我嫁,只不过怕先帝惧他功震主,而你昭华远嫁,自始至终也不过是想拿她无关要的筹码……你们不愧——着同一血!”

    第71章 会者定离,一期一祈(4)若你是敬王……

    楚静娴的话音甫落,殿刹那间陷了一离奇的寂静。

    之所以说它离奇,是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掀起了一场惊天骇浪。

    所幸此时殿之人并不多,不过是皇帝、太后、楚栖、凌飞渡、椿芽儿,以及一位太后的随侍女罢了。

    什么叫……着同一血?这句话的形容范围很广,可以通过多个角度解释,乍听之似乎也说明不了什么,何况在这样一个时机,太后气至极不择言,便很容易胡言语。

    但也很容易脱破真相。

    譬如椿芽儿和那位太后侍女便神剧变,脸上瞬间失去所有彩,颓然一片惨白,惊惧至极地跪伏趴,浑都在颤抖。

    楚栖意识看向柳戟月。

    柳戟月垂看着底战栗的人,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侧颜又因这些日的病症而消瘦许多,棱角突结鲜明,倒与先帝晚年时的雍容相去甚远,唯独一双睛依旧沉如墨,乌漆漆的渗人。

    他恹恹地抬起袖,指节也削瘦分明,掩低咳了好久一阵才止住气息,反而笑了起来,颇显宽容仁厚的模样:“怕什么,都起来吧。既然太后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一并挑明也无妨啊。”

    那两人怎敢有动作,只把伏得更低了。

    柳戟月也不再关心他们,他淡淡瞥了一太后,蓦然开:“是,我是他的儿,自然和他是同一类人,甚至比他还要疯狂,所以他死了,我活着。既然有些事他,我为何不可?我兴许还会比他更格一些。”

    楚栖指尖一颤,连呼都停滞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说实话,即便听到自己其实也是皇他都不会这样震惊,因为先帝确实待他很好,又说他神似殇太,坊间更是常年有这谣言风声,听多了他都快信了,但他对柳戟月的份却是从来没有质疑过,更不可能联想到楚静忠上。

    因为一来皇戒备森严,哪来人有手段偷换皇,二来敬王待他几乎如仇敌,毒残害将近二十年,稍有不顺从便想杀了换人、取而代之,莫说为臣之已令人发指,若再加上一个为父之……简直让人骨悚然。

    然而细细想来,又似乎的确有迹可循。不说他们之间那若有似无的默契,光论楚静忠的态度……

    楚栖觉得此时自己仿佛在一艘狭小破烂的木筏之上,晃晃,摇摇坠,迎面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只要少顷就能将他从吞没。

    他觉得可笑,便也笑了:“……若你是敬王之,那我是谁?”

    柳戟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乌黑的珠像夤夜时分的夜空,幽不见底。

    “自然你才是……七皇。”他

    “楚静忠狼野心,借职位之便与妹妹娴妃之手,偷天换日,将刚生不久的七皇与自己的嫡对调……便成了今日的你我。”

    楚栖的圈都发红了:“他为什么要这么?”

    柳戟月笑了笑:“还能为什么?想窃取皇位,让自己的孙千秋万代。”

    “若是为了这个理由,他何必要自你小时给你喂毒,如今还要杀你?”楚栖哑声,“又为何不脆早日杀了我,免得夜梦多?”

    柳戟月没有说话,他伸手想碰楚栖的脸庞,却被楚栖偏避开了。

    柳戟月收回手,顺势微微后仰,了个“请”的手势,“太后,既然是你挑起的,不如也由你来说吧。”

    楚静娴在最初的怒火攻心之后其实也有些冷静了来,可事的发展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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