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默成年的那一天，家里大张旗鼓给他办了一场成年宴，一是庆祝他成年，二也是为了让他更好地适应职场生活。
成年宴的这天来了许多亲戚，已经工作一年的表哥、正在准备
考的堂弟、在车站工作的三叔都来了了，可惜他有个表弟也正好成年，跟他撞上了时间，不然来的人更多。
酒店外
非常明亮，金碧辉煌也不为过，但房间里的灯光却很柔和，只有
灯亮着，光影和谐地
在一起，显得无比暧昧。房间很宽敞，有一张大大的
床，睡
十个成年人也不会拥挤。
光是走
房间，秋默就一阵不可抑制的心动和期待，酒店人员还在一旁介绍：“这个房间是当最
门的房型，光是这个月，就有十多个客人选择在这里开展成年宴，相信一定能满足客人们的需求。”
双
爸爸试了试床，又看了看浴室里足足能够容纳五个人的大浴池，满意地
了
：“确实不错。”
秋默跟在后面急切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急什么，亲朋好友大老远地赶过来，咱们
主人的不好好招待一怎么行？”双爸爸拿指了秋默的额，无奈地笑，“你啊你，从小到大都这个急
。”
秋默吐了吐
，遗憾又失落地叹了
气，跟着双爸爸
去。
刚刚给他们介绍的经理一转
，上那条
居然开了个，大喇喇地
着一
，秋默睁大
睛，看了看双爸爸，
言又止，爸爸知他要说什么，警告般瞪了他一，秋默才瘪了瘪嘴，装作没看见。
不止经理是这样，一路走来，所有的服务员都穿着类似的，再往外走一，就有服务员被客人压在栏杆扶手上、房间门、电梯
，浪叫声此起彼伏，等客人们发
完望，就夹着满满的
整理一衣服，继续刚才没结束的工作。
而男的工作人员不必
，但前面的拉链也基本上没有拉上过，四
可见被双客人们拉到旁边
的男服务员，并且这些工作人员们非常敬业，往往把双客人们得
横
，双
发，最后歪倒在地上，等家人过来把人抱走，又开始一场事。
秋默这些年来往来于学校和家里就忙不过来了，基本上没怎么来过酒店，尽
在路上就开始肆意合的人们不在少数，但像酒店里这么细致
微的服务，他还是第一次见。
扭着脑袋看来看去，秋默不禁阵阵惊呼，一时间还有些羡慕，对双爸爸说：“我以后能在这么好的地方工作吗？”
“要是能考
公司，待遇会比现在更好，”双爸爸顿了顿，打量秋默片刻，笑了起来，“我家默默肯定能考去。”
是吗？
秋默站在电梯里，对着金属墙
反
的自己对视一，有些不确定。
镜里的人
肤白
柔，泛着红
，而随着几年的成
，他不再是从前那个瘪的小豆芽，
因为期的生活而微微翘起，比大分双都要
硕一些。
也鼓一些弧度，衣服面藏着两只发育良好的
，只是相较于双爸爸这样生过孩的双而言，他的还是小了。
他并不知，不是所有双都能接受这么质量的抚和浇
的。
尽对双而言，所有的都是生
粮，但也有低好坏之分，正值青壮年的男是最佳，智力
力也占有一分决定因素，老弱病残的就要弱一些。
而秋默家里，父亲和哥哥都在军，带回来的男人也大多在军任职，质量自然低不到哪里去，这样多年浇来，才塑造如此
的秋默。
双爸爸却知这
事有多么不容易，他当年.......
回想起当年被秋默父亲挑的过程，他忍不住红了红脸。
好在秋默已经包厢了，没有注意到他，他扭了扭
，忍住突如其来的望，也跟了去。
他们只在包厢里等了一会儿，亲戚们很快到了。
表哥最近参与了地铁收集系统，很受上司重视，满脸意气风发；堂弟生羞涩，格很，因为要考了一直不怎么说话，表哥特地带他过来放松放松；三叔向来威严，但看见对秋默一直非常和蔼，今天还特地带了一些土特产过来。
“三叔，表哥，堂弟，”秋默一个个地叫人，乖乖地
照双爸爸的教导，安排客人们坐，“喝饮料吗？”
“你父亲和你哥哥呢，怎么没看见人？”
“他们在军有任务，今天可能来不了。”
三叔一愣，坐在餐桌上环视众人：“就咱们几个？”
双爸爸笑着说：“默默平时也过得够滋
了，成年宴走个过场，差不多了。”
三叔眉一皱：“那怎么行？”
说着，他不由分说打了几通电话叫人，然而不巧的是，最近好些人家的小双临近成年，都是在最近办成年宴，实在没有那么多空余的男人。
别说是自己家里了，刚刚他们从酒店房间走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七八个小双在房间里呜咽叫喊。
每年毕业季都是这么忙，今年
到秋默，又好像变得格外忙碌。
但三叔说什么也不肯让秋默的成年宴过得这么冷清，
兼施，愣是又叫了几个男人过来，于是他们就一边吃饭一边等人。
表哥吃着饭，一直看着秋默，跟他聊天，里的渴望都快溢来了，秋默也被他盯得心
，咬着
给他回了一个拒还迎的神，表哥的睛顿时更为炙。
堂弟比秋默还小一岁，脸比较薄，尤其觉得秋默实在太好看，不太好意思盯着他看，偶尔不小心瞥过秋默的脯，顿时涨红了脸低去。
三叔把小辈们的互动都看在里，宽和地微笑，转过去握住双爸爸的手：“秋默他爹这么忙，最近有没有冷落你？”
双爸爸脸颊泛淡淡的红，象征地挣扎了一：“别这么说，孩们还在呢.......”
“怕什么，要是秋默他爹真的这么了，别说是我，你的晚辈们也是要旅行义务，好好满足你的。”
双爸爸又是羞涩又是雀跃，低声说：“那、那过几天吧，今天是默默的成年宴，他才是主角，先把默默喂饱了再说。”
三叔笑了起来：“那是当然。”
秋默把他们的对话听在耳，激动得两发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叔约好的人一直没来，他顿时焦躁得坐不住，低声问双爸爸：“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别急，总会来的。”双爸爸说。
秋默夹着不断
，里已经泛一
的泪光，低低：“可我、我已经......”
双爸爸鼻尖嗅到了一淡淡的味。
这双爸爸也没辙了，只好抱歉地对着三叔说：“孩还小，耐不好，不如我们先开始吧？你们上去，我在这里等客人们过来，待会儿带上去。”
男眷们对视几，都看见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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