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每天都想被废 - 分卷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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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将这两只盘递给旁侧伺候的一名监。周敬回,颇为动的对李承宣说:“刚刚委屈陛了。才这就叫人去御膳房取些糕来给陛改改?”

    一面还十分贴的将案上的盖碗捧起,双手递到李承宣面前。

    “陛,您先漱漱。”

    李承宣:......

    刚刚那双嵌银的乌木筷他还拿在手上呢。

    原本是想等翠走了之后再用一些蒿粑粑的,谁知周敬竟然转就将这些给撤走了。

    为了维持自己的威仪和不可测,年轻的帝王在外人面前向来都是一张面脸,这样可确保无人能窥见他心所想。

    所以他现在自然不能告诉周敬,其实那个蒿粑粑确实十分的味......

    罢了。

    李承宣放手里的乌木筷,面无表的从周敬手里接过盖碗。

    只是两抿了去,却依然没有冲淡的那清香味。

    随后他吃了监从御膳房取来的糕

    都是他素日吃的,但他一边吃的时候还是一边忍不住的回想刚刚那蒿粑粑的奇特味。

    所以周敬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十分的了解他,没得他发话就私自将那两样小给撤了去?

    帝王的心思是你随随便便就能猜想的吗?

    看着周敬的目光不由的开始发沉。

    周敬:......

    周敬的双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颤。

    他怎么觉得陛在不兴?

    但是陛为什么会不兴?他觉得他今儿的差事当的都好的啊。

    周敬想不明白。

    不过他扛不住李承宣越来越沉的目光。于是连忙低缩肩弯腰勾,恨不得自己现在在这殿的存在越来越小。

    可惜没用。

    一刻他就听到李承宣没什么起伏的声音缓缓响起。

    “今日是你泡的茶?”

    “是。”周敬不明所以的回答着。

    这位爷在喝茶这件事上不是一般的挑剔。

    在周敬看来,明明只是一碗茶罢了,作用不过是解渴而已,分的那么细什么?但是在李承宣这里,他只需尝一,不消说能立刻分辨得是哪一茶叶,甚至还能分辨得是用雨还是雪所泡。

    周敬在李承宣边伺候了七八年,知他在这事上的挑剔,所以纵然他现在贵为正五品的监总,但依然会不时的亲自为李承宣泡茶。

    譬如李承宣刚刚喝的这碗茶,就是他亲手所泡。

    周敬并不担心这碗茶会什么问题,因为泡茶这件事他都是惯了的。

    这自信他还是有的。

    所以皇上忽然问他这句话,其实是想要借故赏他?因为刚刚他十分有的撤去了那两样上不得台面的山野村

    周敬越想越觉得事是这样。于是他的不再佝偻着了,也不再低垂着了。

    打算板领赏呢。

    但还没等他完全站直,就听到李承宣没什么绪的声音又接着响了起来。

    “泡茶的烧开时多了一遭。罚你去御膳房一日伙夫。”

    周敬:......

    这位爷到底了一条什么样的?连沸了几遭都能尝得来?

    不是,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周敬心有怀疑,但就算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问啊。

    只得又垂,弯腰,恭声的说:“是。”

    得,预料的赏赐没有得到,倒要去一日伙夫。

    这是要让他更好的掌握烧火的技巧,往后才能泡更好的茶来?

    带着满腹的疑问和不解,周敬转殿去御膳房。

    *

    宋瑾宁并不知这两盘蒿粑粑引发的御膳房伙夫一日游事件,正待在寿康跟宋太后打吊呢。

    对于宋太后会衷于打吊这事,宋瑾宁表示十分的理解。

    先帝在时,后妃嫔至少也有几十。哪怕每个人侍寝一日呢,只怕一个月也不上一回。

    更何况还有诸如专,先帝力不济之类的事件发生,所以好些个嫔妃经常会见不到皇帝的面。

    她们这些人还都是主,不事生产,凡事都有婢服侍,每天闲着多无聊啊,不得给自己找儿消遣好消磨时光啊。

    打吊就是十分适合消遣的一项运动。

    因为这事吧,它首先不费力,适合各位不用活的主;其次一张桌围坐四个人,一边打还能一边闲话,那时光不得嗖嗖的就过去了哇。

    宋太后的时候对这项运动就十分的喜

    只是后来先帝驾崩了,顾命大臣生了异心,她垂帘听政,整天忙于政事,这打吊的运动就被她闲置了好多年。

    现在还政了,清闲了,终于可以重拾这项运动了。

    婢双手捧了一只紫檀木浮雕福禄寿三星的盒过来放在桌上。

    宋瑾宁抬一瞧,就见这盒有四层屉。

    婢伸手拉开最上层的屉,小心翼翼的将放在里面的吊牌拿来。

    是清一的萬字牌。

    宋瑾宁明白了,这是每一层屉里面放的都是同吊牌呢。

    宋太后还在笑着跟坐在椅的惠太妃和荣太嫔说话:“先前哀家还发愁呢,这里就咱们几个妹了,想要凑一桌都有些难。这不,现在就有了个牌搭了。”

    宋瑾宁:很好,她就是那个牌搭

    难怪刚刚宋太后忽然问她可会打吊牌,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虽然宋瑾宁当时很谦虚的回答说只略懂一二,但其实她对于这事十分的通。

    别问,问就是家学渊源。

    当十分淡定的在桌旁坐,开始理牌。

    打牌嘛,要的就是那儿抓心挠肺的刺激,所以要是没赌注肯定就会差了那么儿意思。

    不过宋太后她们赌的也不大。

    其实银钱不是问题。混到在座这几位的层次,还用为银钱担心?这不是担心要是输赢太大的话会伤了彼此间的和气嘛。

    两圈牌打来,宋瑾宁就大致摸清了在座三位的平。

    以荣太嫔的平最,惠太妃次之,宋太后最末。

    但显而易见,宋太后又是最衷于此项运动的人。

    宋瑾宁角微弯。

    这位宋太后有儿意思啊。

    刚刚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惠太妃和荣太嫔不约而同的让宋瑾宁坐在了宋太后上首。

    这是让她给宋太后放,还是防着宋太后胡牌?

    不过宋瑾宁十分的上

    她既不会特意防着宋太后胡牌,也不会为讨好宋太后就一味的给她喂牌。毕竟要是胡的太顺利,又或是胡的次数太多,那就会少了那份该有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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