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川 - 第六章

    沈铭川跟林浔打了个招呼，说了要林萧远去他家住几天这件事，男人自然是一答应，不忘说几句“麻烦你了”的客话。

    住沈铭川家之后，林萧远彻底过上了被动残废的日。沈铭川生怕他动得多了又摔到痛到，连门散步都不让。

    “你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季少男闷在家里。”林萧远佯装恼怒地抱怨，对上沈铭川的睛又没了声音。

    而沈铭川不客气地一拍他的后脑勺，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把他架在自己大上，帮他消毒上药，“让你来养伤又不是让你来玩的，忍着，嗯？”

    这林萧远心里那小绪也不翼而飞，被alpha的尾音勾得魂都要贴上去，脚因为意忍不住动了动，要真能和沈铭川天天这样亲密接，叫他真断个断个手也没事。

    被到的地方第二天就冒起大大小小的泡，又扎又难看，林萧远看着红的伤痕，忧心忡忡地叹：“要是留疤了会不会很丑？”

    “别瞎想，面积不大没什么大事，”沈铭川放他的，着他的手换了个地方涂药，“就算有了…大不了拿纹遮一遮，谁嫌弃你就来告诉我。”

    然后你帮我教训回去吗？林萧远在心里追问，注视着他没扎起的一发，乌黑又顺，认真事时几缕发丝就从肩落，莫名有想要把埋沈铭川怀里的冲动。

    沈铭川自幼男生女相，只是外表看着冰姿玉骨，漂亮贵，打起架却毫不留。

    他初时班上的男生早熟还嘴贱，知他有个堪比校的人朋友，怎么看怎么不顺，脆传起了“林萧远是个死基佬，搞男的”的传闻。

    他本人还没对这个谣言作回应，照样和沈铭川玩得好好的。比他大了一级的沈铭川却趁他不在时跑到他们班门堵人，叫说话的人给他来。

    沈铭川比他们了不少，光是站在原地不动气势就已胜一大截，没几句话就把那几人吓得不轻。他不要轻飘飘的歉，只约他们周末来打架，人数不限。

    这件事他得极其隐秘，林萧远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带造谣的人的歉，沈铭川一个字也没跟他说。等他恍然大悟已经是全校广播通报批评这起群架事件，每个参与的挨了分记档案。

    林萧远知后急匆匆地找到沈铭川，看他哪里受了伤，问他自己一都不在意的事为什么要这样替他。

    他的好朋友只是温柔地笑着，被午后的光拥住，脸上细小的绒也闪闪地发光，叫人想象不打架时的狠戾样。温声让林萧远安心，他地解释：“我只是看不惯别人欺负你。”

    久久地不能从回忆里离，沈铭川喊了好几遍他的名字林萧远才回过神，“想什么呢你。”

    每一个地方都一丝不苟地上好了药，林萧远不动声地往沈铭川那边挪了挪，半真半假地试探：“明明你搬回来没多久，但我总觉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好巧，我也是，”沈铭川不假思索地答，在林萧远开前又自顾自转移话题，“想吃什么果，我去给你切。”

    林萧远目送着他消失在转角的影，满面喜地在少年坐过的地方大大咧咧躺着，掰着手指算还要多久才能理完影响他谈恋的事。

    实在不行就剩的一年半好好搞学习加报仇，再之后就和沈铭川谈一场地老天荒的恋。他可以带着上辈的回忆，和新的沈铭川好好相。

    对一个还想活去的人，哪怕是在世上多苟活一秒都弥足珍贵。这么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庆幸还来不及，怎么好奢求更多的。

    伤没好前沈铭川说会一直陪着他，就算有自己的事要也总是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唯独不让他门晃悠。

    还真有像金屋藏。

    可惜他是个闲不住的，某天实在憋不住了，就偷偷摸摸门在外面逛了半个小时，回来时沈铭川坐在客厅里等他，林萧远锐地注意到对方握着的拳。

    这时候他才慢吞吞生被抓包的张，连忙跟他歉承认错误。他无奈地叹气：“我没有生气，只是很担心你。你还没好全，万一又受伤了怎么办？”

    林萧远不知怎的从里面听无力，一面为这放在心上的在意欣喜，一面又开始疚。

    到了晚上，林萧远就明白了沈铭川的良苦用心。胀痛得不行，沈铭川快被他的蠢气笑了，一边给他一边叫他找电影看看，好转移注意。

    看电影……看电影好啊。没有约会的条件也要创造一场约会，林萧远二话不说开排名最的恐怖片。虽说他早就看过了，但这样才有约会的髓。

    不怕也要装怕，提前了解剧好趁机抱住对方。沈铭川看了片名，调笑他：“合着我给你又当爹又当妈，你还要吓我啊。”

    “你怕鬼吗？”林萧远兴冲冲地问。

    上个世界的沈铭川是一都不怕，但说不好换到现在格有没有变化。要是怕，岂不是让他的人造约会又完了一。

    沈铭川诚实回答：“我比较怕你吓到我。”

    看电影就要有看电影的规矩，窗帘拉上电灯灭掉，就剩他们两个窝在沙发里看着大屏幕。林萧远抱着袋薯片，拿筷夹给旁的alpha吃。

    沈铭川也不拒绝他的投喂，时不时给他，手法地，力度刚好——得林萧远都没有思的心思，规规矩矩地看电影。

    往日的烦恼都在这样温柔的夜晚里消失了，他难得可以放复仇的心事，放来不及的遗憾，心无旁骛地和喜的人待在一起。

    连着错过了好几个恐怖节，他算准了时间，控制好音量就往对方上靠。沈铭川不仅没推开他，还握住他的手，对他说别怕。

    就像是又回到他们关系暧昧不清的那段日，除了接吻什么都过，就是对峙着看谁先憋不住，两张嘴仿佛双双失灵，一拖就拖到了二十几岁，想要一辈却被现实击碎。

    从那之后林萧远明白了一个理：有的事是等不了的。他如果不早，一定会遗憾终生。

    就这么胡思想到了电影结束，沈铭川拿起遥控暂停键，夸他品味不错，虽然不够吓人，但故事线完整逻辑自洽，反正是对他刚才的投怀送抱一字不提。只是林萧远没时间和他大谈特谈《论恐怖电影的基本素养》。

    “那个……”他几句话说得极为艰难，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拼凑起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时间不早了，早去休息，”一向耐心的沈铭川这一次却打断他，“有什么话我随时都可以听，但晚睡影响了伤愈合留疤怎么办？”

    沈铭川自己说的不嫌弃，现在又拿这个借来哄他，这是拿谁当傻呢。然而几句话就让林萧远了阵脚了气，自己就跟“近乡怯”的心境似的，犹犹豫豫不知如何是好。

    说完晚安各自回房间，林萧远睡的次卧有个飘窗，沈铭川还专门放了抱枕供他休息。越是夜人静越是难眠，他脆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