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到可疑的兽控 - 53发呆发愣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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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说还是太年轻,毕竟是新人,逆风局打不来也正常。”渣浪评论区里振振有词,就差把“专业”两字刻在脑门上了。

    “呵呵,今天乘浪鲸和舟楫悬河注火队撞才叫彩,联赛里怎么有队啊?”

    “不会真有人觉得锦城能源队是吧?睁开你的狗好好看看,现在常规赛积分榜第二是谁。”

    “你哪只睛看到我说JCE了?”

    “要韧没韧,要度没度,一碰就碎是吧?”

    诸如此类的争吵毫无意义,还不如靶场练会儿枪来得实在。锦城能源队的选手都达成了共识,输比赛不看评论不上网。

    那时候的评论区像一座乌烟瘴气的垃圾房,堆积了愤怒而失望的绪。

    平台上的思林云只发李晔旸和她的合照,活得像侣记录号,李晔旸倒是发得多,大分还是天梯趣事,Wiz和Zhou1因为语言的缘故,微博不是自己在打理,徐时冶和青泽则脆没有账号。

    但是当李晔旸问起青泽来,他又说:“我有账号啊,但是我没用。”确实是申请了,就是什么都没发,从来不用而已。

    问徐时冶,他先是宕机,接着眨睛思考一小会儿,这才说话:“我没有的,因为没空玩。”

    他一向是手机屏幕使用时间小于一小时,电脑屏幕使用时间大于十二小时。

    青泽还知徐时冶刷牙的时候都会盯着平板看录播,以此研究其他选手的作习惯。

    此时的青泽清楚徐时冶的胜负心到不可思议,却只当他是最最想赢的那拼命三郎型选手。

    人能在什么状态到拼命?无非就是没有退路。

    大分时候,举止老练的医生不需要摸着石过河就能倒退答案,而业余之人,只能陷苦苦的沉思之

    现在的徐时冶没哭、没噩梦,但是无打采。好像从悬崖去的勇者并没有捡到秘籍,反而是摔掉了牙,倒在地上的时候甚至能听见反派邪的狂笑。

    十五周前发生了不少事,李晔旸请了假回了江城,青泽请了假给妹妹过生日,徐时冶第二次看病。

    回来当天徐时冶就失眠了,侧空的,他摸了摸鼻,翻到青泽平日睡觉的位置便筑窝不动了。那里残留了一丁香气,需要徐时冶牢牢压被角才不会散去。

    他忽然觉得自己怕是对这味上瘾了,就像电影里描绘的变态,会趁人不在睡在人枕上,还要抱着被不停地嗅。

    一念及此,他悻悻挪开,慢吞吞地咽迫自己阖上

    比赛打完,两周时间就这么轻飘飘地飞逝而去,李晔旸、青泽相继归队,恢复正常训练。徐时冶不一样,本没有好转。医生不得已开了药,治疗阶段的徐时冶颇有心理准备,可真当握上鼠标、练起枪来的时候,数千只无不在的恶从屏幕里飞了来,在他前翩翩起舞,一前所未有的悔意涌上心

    脑袋空空如也也就算了,徐时冶还要忍受药副作用幻觉带来的影像扭曲,他挪动鼠标轻左键,空枪、空枪还是空枪。

    于是他看向窗,看向天板,看向地砖,惊讶地发觉它们是起伏的波浪,自己则是里的一片浅绿的薄叶,在无尽的蔚蓝海洋里飘沉浮。徐时冶一阵眩,几乎坐不稳。

    哦,原来自己扛不住啊。

    摆在他面前的难题有两个:治病还是训练?

    他不得不选后者。前者代价尚可偿还,后者代价他无力承担。

    徐时冶了一气,自己的思维几乎停滞,反应总是慢半拍,这怎么比赛,又怎么可能赢?

    医生表示理解,同时也说清楚了急停药会存在戒断反应。

    他,不就是、平衡受损、痛、犯恶心、失眠、生动的梦境、麻木、过电、幻听、幻视、人格解、易激惹吗?

    有段时间自己夜夜如此,不过是复习科目而已。

    其实那时候还会发抖、神涣散、疼、惊恐、心悸,但是现在跟之前不一样,青泽会主动靠过来,隔着被搂着他睡觉,茉莉茶香会极淡地飘来几缕,还有一似有若无的好闻香气——徐时冶不明白那味是什么,只会贪婪地气以留住它们。

    分明是隔了很远、位居床左右两端的,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彼此一愈靠愈近,他们宛如一对磁石,有着天然的引力,最终会合二为一。

    他蜷在床上不动,青泽会带着笑来找他,徐时冶神呆呆的,但藏在被的嘴也不由得勾了起来。

    就是对前这人喜啊……

    只可惜喜喜一样都是来得快走得急的绪,更多的则是某些埋在心夹层的绝望被生生剥离来,它暴在空气里,就像寒冷的来到一样,他不能注视也不能抚摸,他只能浑发抖地去受。

    徐时冶白天神训练,一到夜间便异常疲惫,今晚的他尤其到不适,周遭的一切陌生而熟悉。目光扫过熟悉的月亮,月亮的光也静静注视着他。这一瞬间,他脑海里一片嘈杂的嗡鸣,仿佛被什么东西挑开了遮蔽躯的衣,又仿佛被烈的刺光线一一扫描。

    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承认被别人的目光注视,因为他害怕被揭穿,之所以害怕和人打,是因为害怕大家的生活构成和自己不一样、害怕旧事重提——如果将过往的经历被摊开了碎了掰开来给大家看,他不知该如何自

    他既无法救自己,也无法救别人。

    除了石雕一般愣在原地等待时间的逝,徐时冶别无他法,好像往哪里走都是死胡同。

    徐时冶在青泽的怀抱里抿着嘴发呆,如一块顽石、一棵树或是一座沉默的墓碑。

    他乌黑,双眉压着睫,睫压着双,一副愁容,看着可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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