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之后 -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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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度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我本爬不起来,只想在床上睡到天荒地老,宋清寒力旺盛,老早起床晨练去了。逛完了着名景,接来几天我们不打算再跟团,决定自己在这座岛上找有意思的事

    毕竟着太爬了一个小时的山最后发现山上只有个破亭受实在一言难尽。唯一的用就是让我抓拍到了一张大汗淋漓的宋清寒。

    我一觉醒来已经是十钟了,大脑总算清醒了些,宋清寒像是恰好了时间回到房间,问我要吃什么早餐,他楼去给我拿。

    我让他再走过来,本想扯着他的衣服给他来个晨吻,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刷牙,只好让他等我一。我冲卫生间急刷了个牙,一转就看见他正靠着门,伸手臂把我搂怀里开始吻,牙膏的果香味被他尝了个遍。本该让我占上风的场合被他抢了先,我不满地看着他,在他嘴上咬了一当作补偿,给他报我要吃的早餐。

    等到他楼又上楼,我又把埋在被里差睡着了,本来这几天白天就忙得要死,每天晚上都被宋清寒缠着,不肾虚才怪。他把我翻了个,一地喂我吃早饭,面不改:“最近是不是太狠了?”

    这不就是明知故问吗。我凶狠地朝他竖指,他空来的手抓住我,顺势把我的指压来,在我脸颊上“啵”了一,像小媳妇受了委屈一样,“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前天他也是这么说的,转就把我在落地窗前凶了一顿,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他是有预谋的——正常人谁会把床边的地毯挪到窗前。我嚼着嘴里的面包,听他一秒就要哭来的语气,无奈地哄他:“你开心就好,我舒服的。”

    和喜的人确实是享受,的瞬间我们仿佛灵魂与彻底结合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反正几个月前天天撩他的是我,那就惯着他吧,我在心里叹了气。

    当晚被他抱到洗手台上的时候,我开始后悔这番话。

    我们吃腻了外卖和酒店餐,决定自己动手菜——最后我们在菜场买到了最后剩的饺,准备回去包饺吃。

    直到宋清寒着饺问我一步该怎么,我终于发现自己还是有那么比得过他的,我在心里偷乐了五分钟,然后手把手教导他,途无数次故意拿手指刮过他的手心。

    宋清寒围着一条纯黑的围裙,上里洁白的衬衫,气质温婉又迷人。只是一想到他的白衬衫,就会瞬间联想到他用那玩意对我过的事,脸就会变得

    那天晚上我无数次想把那条衣服扔掉,都被他抢回来,说要洗净之后收藏起来,我直接被他无语住。宋清寒终于找回了场,故意问我在想什么。

    “想办了你。”我大放阙词。

    一秒宋清寒就两只手臂托着我的大把我抱起来,在空转了一圈,挑了眉,“老公,来吧。”

    他还真是抓准了我不敢对他怎么样,我气冲冲地继续包饺愤,他包着包着就开始自言自语:“以后跟你求婚是不是也可以把戒指包去?”

    “这样我可能会一去。”我跟他说实话。

    宋清寒又嫌我不懂浪漫,一脸的哀怨。我知他戏多,可架不住喜他,从背后把挨到他肩上,“幼稚鬼,别忘了你曾经还是个拽哥。”

    “对,我就是,昭昭老公有什么意见?”

    一听他喊我老公我心就好,顿时眉飞舞,往他后颈上亲了好几,刚才的气都没了,慷慨地表示没有一意见。

    虽然宋清寒包的饺其貌不扬,但胜在多馅大。其实我没想到宋清寒别的菜如鱼得,包饺刚好是他的盲区。他说:“因为没人和我一起包一起吃,我就脆不吃了。”

    我替他解围裙,心疼之余忍不住笑他的孩气,“以后就有我了。”

    午我们又在街上逛了几圈,买了不少当地特产准备带给家里人。路过纪念品商店,我忽然看见和宋清寒曾经送我的风铃很像的款式,立引了目光,去买了个蓝的送给宋清寒。

    那会儿他偷偷摸摸送我风铃的帐还没算,刚准备嫌弃他当年表白太蓄,又想起他那会儿凶完我又哭得惨兮兮,发觉宋清寒实在是捉摸不透。

    就在我思绪挣扎时,宋清寒已经收了我的礼,说他非常喜,“其实告白那会儿我完全没有想过你有没有可能拒绝我,当时我满脑都是你,直觉告诉我你会答应我。”

    我调笑:“那你的直觉认为我们会在一起多久?”

    “永远。”

    “bingo,回答正确。”我打了个响指。

    七天很快就过去,我们带着大包小包登上返程的飞机,我翻着一路上拍的照片,一边翻一边笑,他还在挑剔地嫌这张角度不好,那张显脸大。

    “知足吧你,一般人我还不给他拍呢。”我把他的罩拉来,让他没事就安静睡觉。

    了飞机我给我妈打电话,却没人接,又换成周叔的电话,也是同样的结果,多半是过纪念日过得乐不思蜀。我和宋清寒在十字路分别,约好要快再见面。

    我拎着给家里人的礼回家,准备给他们一个惊喜,却发现家里灯暗着,我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发有些燥。

    这异样的气氛让我心里警铃大作,把东西一放就坐到我妈对面问她怎么了,周叔呢。我看见她的脸上有涸的泪痕,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我问了好几遍,我妈后知后觉地脸,说没事,转移话题问我旅行玩得开不开心。

    这怎么像没事的样,我最后一遍没控制住音量,一不小心吵醒了屋里的弟弟,我妈终于肯开

    周叔被他公司里最信任的亲信背叛了,不仅带着公司机密文件投奔了对家,甚至不知于什么原因,将这些年来公司在灰地带行的易证据都了上去,证据确凿,甚至没有回旋的余地,无论如何周旋都至少判好几年。

    就在几天前,周叔已经了看守所,等待一个月后的开审理。她怕影响到我,始终瞒着消息不告诉我。我呆滞在原地,用了许久才消化完这一消失。这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到让我无法接受,明明几天前他们还说要好好过纪念日。

    能在行业走到今天的,多多少少都不会完全清白,这始终是业的潜规则。那位亲信一咬定是自己的个人恩怨,我对商业上的事并不关心,却也知这绝非表象这么简单,能让周叔边的亲信突然背叛,必定不是善茬,甚至可能蓄谋已久。

    在此刻战胜了理,多余的想法被压在脑后,我此刻只觉得离愤怒,一旦看见我妈默默泪的模样,这愤怒就开始涨大。

    公司的董事会已经成一锅粥,在利益面前撕去了善良的伪装,撕破脸的比比皆是,只想在这次混夺取权利。审前不允许亲属探视,我妈无能为力,更不能抛一切——夏天是旅游旺季,她还有饭店要,就连痛苦都要看有没有时间。

    我不受控制地拿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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