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05 偷吃被抓

    李炎差忘了在她这个年纪，初熟的都像馋猫似的贪吃，那心肝宝贝又嗜糖，犯上瘾却吃不到，会偷偷哭鼻的。

    他怎么忍心不有求必应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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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罗半透的汗巾此时正笼在她的脸上，她现在满面连呼铺天盖地都是人的味，像被他从里到外彻底的占有。

    爸爸，徐宝象微张着的红呢喃，如正在濡沫的鱼，拼命汲取巾上他独有的松木味，两不知不觉分得很开，手指在黏糊的心间费力地抠搅，几次没得要领，压抑的哭声逐焦急失措，爸爸，夫君，呜！

    最后的呜咽没来得及发，被一只手覆住了腹，她吓得像鱼似的弹起来：呜！！

    李炎伸臂一把将她卷带过来，捞抱怀里，小的躯被包裹笼罩在大的，她已经哭得很厉害了，两条被他从后面压制，绵的脚掌使劲踢蹬着他的小和被要逃开，像了坏事被撞破一样狼狈，哇哇大哭：李炎你走开，你走开，不要你！

    看得来她是真的急了，之前还嫌弃血脏，现在为了自渎都把月布扯来丢，想舒服也顾不上到床了。

    李炎俯咬了咬她后颈，从背后箍住她的腰，一手扳开膝盖去探她心的地，她抚了有一会，可是却可怜得仅有一，还不知那是不是血。

    她还不会自渎，不会自渎。从第一次乖乖敞开给他摸的时候，她所有的快都是他给的，每一刻，每一秒。

    这个发现几乎灼伤他的神智，李炎闭上，想到她的哭泣，想到她每次说不要又拼命绞的，想到那小孩每次像块糖在嘴里，小心翼翼吐来又后悔般囫囵吞去，吃了吐，吐了吃一样的珍惜他给予，她病态依恋的神，嚼碎喂给她的东西她乖乖地吃去还张嘴让他检查有没有吃完，想到这，他几乎就要立刻贯穿她的，残暴的念再一次袭来。

    手指重重地掐住那粒两片细薄相连的豆，刮翻开，迫使它暴芽，狠狠碾压过去，尖利猛烈的快带着疼痛让怀里的人亢地哭叫来。他想教她怎么吃糖，脑海却满是她被他浇过后得到这份唯一快的反应，疯得却是：怎么敢自己一个人偷吃？！想被烂吗？！

    徐宝象整个人汗津津的，脑乎乎，瘾上来了浑更加燥难受，齿不清：因为，因为，你呜呜因为想你啊。

    她后倚在他肩上哭不停，手不听使唤地往摸，碰到他的手就抓住他指，让他贴上那继续，她见他还是不为所动，便委屈地闷闷低，自己去找他刚才碾磨的那个搓，一直在哭，泪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臂上。

    李炎心疼得肺都要炸了：让你一个人偷吃了吗？！没说几句反握她的手，掌朝那稚的轻扇了过去。

    想吃却吃不到，这到底有几回这样了？

    徐宝象挣扎着要抚那里的痛，却被他束着手，而又吃了几掌，泪决堤似的落：爸爸是混！

    第几回这样了？

    没有，几回她刚要回拒，却被他两指夹住了珠一捻。

    怎么的？什么时候？

    用你的衣服，那时候，文蕙来，你走了，找不到你你去斋戒了嘛！！她仰发似要被他指间袭来觉吞没。

    只有那一次？他咬住她耳垂，加重指上的力度，还是以前每回我去都这样？

    徐宝象咬不答他了，李炎却疯了似的追问，快要给她去又停住了手，徐宝象摇泣不成声：走开，我不要你了我不会，你会笑话我的。

    你是我上掉来的，我怎么会笑话你。他顿心酸蔓延，抱住她捻，帮她了来。

    很脏。徐宝象回抱住他，闭着埋在他颈窝里啜泣。

    不脏。他吻上她鼻尖哄，重新向细密地吻来。

    很脏，你不要吃。她执拗着仍绷着，像螃蟹一样扒在他上。

    不吃，只摸摸它，宝宝放松。他一边她，一边让她轻柔躺在床上，笑得心疼又酸涩，自言自语，怎么不会呢，怎么舍得了你

    徐宝象用手臂挡着睛，一直泣着，挣扎时鼓胀的双早从小衣里涨了来，李炎轻轻拿她的手，十指扣握，将她绵雪般白的双上的两颗红豆挨个在嘴里，咂声。他烙铁一般的杵正竖在小腹上，抚后忍不住在她两间动，临近时她打开了，淡红的面有隐藏的一个，里面全是褶。

    她叫他丢在这里。

    明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