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真相

    淳安思索许久，一言不发地沉模样让孙氏胆寒，心里不断猜测她会怎么置他们，孙明华则一直垂着脑袋，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

    突然，淳安站起来，走到孙明华的边，问他：那晚的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孙明华猛地一颤，便又听淳安说：十五六岁的男孩正是初生的时候，整天面对着姑姑这么一个成熟少妇，难免会有些冲动吧？他们只当你是个瘦弱的孩，完全忽略了你的真实年纪，殊不知瘦弱的孩早已默默完成了蜕变，已经懂得了七六，是你借孙氏待你如儿的不设防接近她，勾引她，诱她，我说的可对？

    孙明华还是不说话，只是抖得厉害，也不知是被淳安猜对了还是冷的。

    一旁孙氏看得不忍，替他开辩解：不会的，明华那时什么都不懂，还只是个孩，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本没开窍，那天晚上的事都怨我一时鬼迷心窍。

    你方才自己说的，是他主动先叼上你的，什么孩，他分明就是知你们夫妻失和，久不同房，知你久旷才故意如此的，分明是他在诱你！

    淳安不知自己猜的对不对，也只能据已有的线索和系统任务当的蛛丝迹胡猜测。

    孙氏微微一愣，随即又反驳：明华那时患了伤寒，发着烧，人都烧迷糊了，怎么可能诱我？他会我的只是因为烧导致太过渴，于本能，是我不要脸，不顾他病重还行引诱他上床。

    这倒也说的通。

    房间里又陷了安静之，淳安很是疼，从系统任务上分析，事原因在孙明华上，可孙氏的话也并无理，病的那么严重，又怎么可能再设计？

    思索间，淳安扶额在房里踱步走了一圈，忽而看到一旁小桌上工工整整放着的几本书。

    《千金要方》、《伤寒杂病论》都是些医书。

    没听说胡逸云还会医术，孙氏和孙婆也不像是会医术的人，迅儿还小，那便只可能是孙明华的了，若他懂医术，孙氏给他找的理由不就能解释得通了？

    淳安宽袖一甩，故意将一旁小桌上的几本书打落了来。

    一直垂不语的孙明华此时却像被踩了尾的猫，赶扑上来捡地上的书。

    果然。

    你还会医术呢。淳安借机搭话。

    孙明华依旧不搭理，孙氏只得开替他解释：明华自小弱多病，药罐不离，久而久之，久病成了良医，他也会些许医术，无奈家里人都不支持他识字学医，才会拖胡逸云提一二，一直到来我家后，才跟着账房的程先生识了字，他天赋好，学得快，认字之后，我便托人买了这几本医书给他自个儿钻研摸索。

    你们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开始钻研医术了吗？

    孙氏，我记得那时候他生病，还是他自己用自己开的方抓的药，我娘当时还气他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没想到那方还真用。

    这就对的上了，定是他从医书上了什么不光彩的方设计的你。

    淳安走到孙明华边，孙明华，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赶如实代，兴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你也不想好不容易习到的医术，还没来得及用，就带去了曹地府吧？

    也不知是不是淳安的话戳到了他心里最在乎的地方，还是已经被她猜到了一切。

    孙明华开了，他直直朝孙氏跪，哭：姑姑，是我对不起你。

    与淳安猜测稍有些，孙明华当时生病确实是他故意算计好的，而孙氏当晚会那么失控，是被他了药。

    在孙明华的哭诉，事真相终于揭开了。

    他自小弱多病，也正是这个契机，让他从小对医术很兴趣，无师自通也学会了些许。

    只是家里人都觉得学医前期付太大，还不如到了年纪就跟着姑父去事，混个小事就能衣无忧。

    所以刚满十六那年就被送来了姑父这儿。

    姑父倒也不吝指教，天就带他去应酬。

    那天的应酬在满园，京城里了名的院里，他一次见识了女人的风，也见识了药的威力。

    他那时候才知，原来药不仅能治病救人，还能这么用。

    他只顾着看药看人，搞砸了姑父的应酬，姑父大发雷霆让他了，而后他又跟着应酬了几次，每次都在院里，每次看着姑父他们服药后癫狂媾。

    后来姑父让他也试了试，试了试那浑发，神兴奋乃至癫狂的快，只可惜那时什么都不懂，加之骨不太好，没来得及去姑娘里就了。

    许是他太弱了，药效过后，用药的反噬在他上很明显，他发觉这药会在上留有害，于是便劝姑父别再服药。

    一次两次，姑父还能对他和颜悦，次数多了，姑父就嫌弃他多闲事了，待行阻拦了一回，就被他找借赶了回来。

    姑姑他们只以为他嘴笨不会讨巧，他也不敢将真相说与他们听，只能将此事瞒着。

    后来与姑姑的事，是他了白狼。

    那时姑姑刚生育不久，儿圆圆，儿圆圆，满味香甜，他不受控制地被她引，尤其她还把他当个孩，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什么顾忌，有时候着急孩的时候也不会对他有所避讳，她以为他还是个孩，以为他还什么都不懂，实际上他什么都懂了，还都是她丈夫教会的。

    他知自己这个想法不应该，知不该对自己亲姑姑产生这肮脏念来，可他就是忍不住胡思想，等识字学医之后，他在一本书上找到了姑父他们服的药方，他尝试着自己改良药方，而后迫切的想找人试试自己改良后的药方，也不知是对姑姑早有念还是因为姑姑对他毫不设防，最易手，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掌伸向了自个儿的亲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