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属于是一两败俱伤（H）

    房间里回响着衣的沙沙声。

    前两次都发生在夜，再正常不过的就寝时间，她梦时上只有一层单薄的丝绸睡裙，莱斯提亚本以为那就足够难堪了。

    事实证明，穿整齐所带来的聊胜于无的安全，在成倍的羞耻面前本不值一提。

    她需要把清晨亲手穿好的衣一件件松开，尤其是那件黑底金纹斗篷。那是她一路走来达到的最成就的象征，领镶有来自能量位面的星屑石，前链扣挂的奥夏托斯徽记能让她畅通无阻地全大陆一切有守卫的场所，包括国王陛的寝只要她想。

    它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莱斯提亚觉得她在一件既逾礼又悖德且十恶不赦的糟糕的事。

    而且它太容易发声音了。只要她稍有动作，链扣簌簌声和宝石碰撞声就会传来，那场面足以让她丧失生存的念。

    艾希礼不比她好过多少。

    他对首席法师的象征没什么敬畏心，那在他里不过是块昂贵一的布料。可他得把裙撩起来，腰以暴在空气里，像个变态一样抚摸自己微微发涨的官。

    见鬼，他甚至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起来的。

    最好不是她最好不是她他绝望地默念，然后莱斯提亚穿睡裙的模样示威似的他脑海里。

    第一次梦时，那条杏的，挂在两条细吊带上，剪裁合用料级的丝绸睡裙。

    他当然看了，对女装的关注已经本能，成为他打磨自己貌过程不可或缺的一环。他一直以为他只看了睡裙，最多在心赞赏莱斯提亚的品味。

    但是远远不止。

    脑里的画面已经到睡裙立的尖角。布料太薄了，就连那周围的一圈颜也微微透来。他的理智还在尝试分析这到底是真实的记忆抑或他的幻想，好以此判断他犯罪节的轻重，他的却诚实地兴奋起来，渴的咙意识吞咽，全似乎集到半，变成糊在掌心的。

    想些别的，艾希礼。他对自己说，想些别的，什么都行，唯独不能是她。

    而莱斯提亚她觉得她邪了。

    大概和第一回被指导的经历有关，一旦她开始碰自己，脑袋里就全是艾希礼的声音。

    他说你是不是不会，他说不用非得把手指放去，他说分开两片小往上摸，你会找到那个地方

    她得厉害，必须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才不至于呜咽声。

    快想些别的，否则否则，她可能再也无法用以前那纯洁的光看待他了。

    在同一张床上自渎的两人，不约而同、拼尽全力地拒绝将倾注到彼此上，哪怕这是此时此刻最最简单直接的答案。

    可大脑不听使唤，越是压制，就越是逆反。

    他在床单上骨节分明的手，她挂着两吊带的细瘦的肩线，他低声说话时动的结，她颈青白的血，空气里躲藏在天竺葵与沉香的腥膻味，床那一阵密过一阵的抖动

    视野仿佛蒙上一层桃红的雾，艾希礼开始自暴自弃：只是幻想，只是幻想，一切为了脱离梦境，更何况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产生这幻想很正常，没有谁会因此遭到怪罪，至少如果莱斯提亚也这样使用了他，他一都不会介意

    他愣了愣。

    她会一边想着他，一边抚摸自己吗。或许也会因为幻想的他，难以克制地变得舒服吗。

    甘甜的麻痹瞬间席卷后背，他忍不住漏一声息，我差不多

    压声音却还是变了调的回应在后响起，我也

    他几乎立刻了来。准到同一秒，莱斯提亚的尖叫被堵在她自己袖。

    凌的呼声久久不止。过了一会儿，才终于有人意识到不对。

    为什么我们还在？

    两位当世翘楚的心都是崩溃的。崩溃还有一丝生无可恋。

    他们太久没被失败所带来的负面绪压倒过了。

    诚然，于法学术一途上求索，注定少不了荆棘和挫折，外界的天之骄如他们两人，其实早已尝惯失败的滋味，能够迅速消化这类负面绪，不停蹄地投新一研究。

    令他们无法接受的并非失败本，而是这次失败代表的后果。

    莱斯提亚和艾希礼心各自有些猜测，只不过谁都不愿意先开这个。

    最后是艾希礼打破沉默。

    有没有可能，我们的产生了耐受，就像脸一样，导致同一快模式变得不足够。

    与莱斯提亚的推测相差无几，因此她显得十分平静，我明白了。

    即便往日与艾希礼谈不上关系洽，在两个人的安危面前，她依然认为自己的矜持与抗拒理应被搁置。而且时间不等人，他们在这里停留越久，梦境崩塌的概率就越大，到时候谁也跑不掉，全要被能量位面的卷成碎片。

    她尽力让这场彼此都知会走向何的对话变得像在实验室里讨论步骤，似乎这样就会让尴尬减少一些，那么一步的计划是？

    艾希礼无疑听懂了她的潜台词，谨慎控制变量。这很可能不是最后一次，直接把阈值拉会增加后面的难度。

    也就是说？

    暂时不用到最后一步。

    她松了气。

    他们跪坐在床上，面对面，约法三章：

    第一，不准取笑彼此的反应。第二，不准碰其它地方。第三，不准往看。

    莱斯提亚与艾希礼对视一，互相只看到满满的视死如归，毫无旖旎可言。毕竟，他们既没打算发展成那关系，也不想变成那气氛，刚刚的褪去后，就只剩尴尬和羞耻。

    等一，你刚才有没有净

    不是同一只手。你脑里的我到底是什么形象？

    不止了而且洗了，之后还要抹护手霜的形象。莱斯提亚心。

    这就让她很难不问一个问题，你确定你可以？

    哪可以，什么层面什么维度的可以，麻烦详细说明不然告你诽谤？！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和女？

    我没有同倾向，他咬牙切齿，问完了吗？我不会涉你的好奇心，但我要求保留同归于尽的权利。

    艾希礼吃瘪实属百年一见。莱斯提亚不合时宜的胜负，不问了，开始吧。

    她没有掩饰这份微妙的得意。以致于艾希礼被她握住，嘶了一声有委屈地说凉的时候，她还能冷静地叫他忍一忍。

    她都还没嫌他手。

    艾希礼的手也找到她的，她好了被报复的准备，只希望刚才残留来的那能够让她少疼一些。

    然而他太耐心了，他的指尖只在那上面轻轻碰了一，大约察觉到涩，便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