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一件事

    休息日过后，莱斯提亚的气现了显著的改善，主要表现为她不再沉着一张苍白的脸，如果够仔细，甚至能隐约看到双颊健康的血。

    老师，您今天的神看起来特别好！来送资料的阿菲亚惊喜。

    莱斯提亚疑惑地摸摸脸。

    从哪里看来的？她明明还是很困，各也残留着酸痛。可是算上阿菲亚，今天已经从不十个人那里得到这样的评价。

    刚离开学院不久的学徒言行间还保留着少女的憨，时常一不令人反的亲近和关切：之前还担心您会一直那样拼命加班，看到您有在好好休息，我就放心啦。

    和她以及艾希礼一样，阿菲亚也是学院提早就读、提早毕业的例外。

    艾希礼之前，帝国法学院的准年龄是十八岁，任你再有钱有势都无法更改这条规定。当年十三岁的艾希礼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得到院首肯被破格录取，七年制让他生生读成五年，最后他从学院毕业时，和他同岁的人刚刚学。

    轰动一时的天才少年开了先河，在他被录取的两年后，莱斯提亚也以十四岁的年纪通过加试，拿到学资格。她好万全准备，以为会被拿来与他比较，却不料旁人只觉得克莱因侯爵给小女儿镀金，这次足血本。

    她无法忍受这误解，等不及学院面澄清，就以轰轰烈烈的手段证明了自己，还为此遭到父亲训斥，险些被直接退学禁在家。经此一事，虽然实力得到认可，但每当有人将她与艾希礼放在一起谈论，仍然会给她加上一句转折：

    这一代可以和克莱因小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那个艾希礼了吧可惜，她终究要回家嫁人，这么难得的天赋只能浪费。

    她的学院生活从最初就唯有克莱因小，没有莱斯提亚。到了后来，她由于一些事与家闹僵，更留不什么好的回忆。直到二十岁，割舍一切成为首席法师后，她才终于能够自由呼。

    也是那一年，她遇见了阿菲亚。十四岁的少女心有火，底有光，却被同期想提前学的贵族弟合伙阻挠，连申请都递不去。她的推荐信为她敲开那扇门，获得一个接受考试的机会，六年之后，那位少女如约来到奥夏托斯，成为她的学徒。

    她总是在看着阿菲亚时柔起来，想把当年自己没能得到的支持和肯定都补给她。

    其实要谢谢你们上次的邀请，莱斯提亚笑了笑，我反省过了，一天到晚加班确实不妥当，往后会尽量减少这个频率，也免得你老是替我担心。

    阿菲亚整理完这一批要带走的资料，看看莱斯提亚红的脸，您有什么提休息质量的秘诀吗？上次一起喝酒的几位前辈最近都很忙，我想着说不定可以帮到他们

    莱斯提亚沉着移开视线。在阿菲亚纯澈的目光里，她实在没办法直言，刚刚过去的两天休息日，她除了吃饭喝，基本上只过一件事。

    诚然，地和形式发生过各各样的变动，也并非全无场休息。他们会停来随闲聊，话题从彼此的童年跃到早些年吵过的架，但说着说着，又会回到最初的那一件事。

    而且他们现在严格履行每七天睡一次的时间安排，没到原定的日，睡觉也没得睡。就算睡了，梦里面还是只有那一件事。

    嗯她不想让阿菲亚期待落空，只好用上艾希礼那半真半假的话术，运动吧。可以考虑适当锻炼

    阿菲亚凭借优越的理解力，自己懂完了后半段：确实！法师的神力固然重要，如果能和神力不匹，一样会影响状态我明白了，老师！谢谢您的建议，我也会去尝试的！

    抱起资料立刻践行的学徒与走来的艾希礼肩而过，阿菲亚匆匆跟他打了个招呼，连跑带、很有活力地消失在走廊尽。

    哇，是青的光芒，艾希礼双手捂，我总觉得塔的活力总量守恒，一共就十分，你的小学徒一人独占十二分，陶洛尔他们几个拼拼凑凑，倒补两分。

    莱斯提亚想起阿菲亚问那个问题的用途，忍不住笑，过两天陶洛尔他们也会变成这样，敢不敢赌？

    我才不要，你只有确定自己能赢才会跟我赌，我不如直接等着看他们四个在走廊并排兔。

    他轻轻带上门走过来，手扶着桌，俯亲吻她。没多久，很气地嘶了一声：腰疼。

    你昨天怎么不说腰疼？

    说了，你昨天不就是因为这样才肯坐上来自己他在她杀人的视线闭上嘴。

    莱斯提亚现在就是后悔。她承认，她看到艾希礼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叫疼，很难不心，尤其是在听了不少他小时候的事之后。但此刻回想起来，反倒置事外地觉那么一迷心窍的因素，一面不齿自己把念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一面怀疑他可能是故意的。

    她岔开话题，今晚该睡了，你家还是我家？

    艾希礼不假思索，我有几条买小了的裙，没穿过，你要不要来试一

    莱斯提亚同样不假思索，不了，去我家。

    与此同时，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飞奔的阿菲亚想到一件事，停脚步。

    老师上的香味，为什么会和艾希礼阁闻起来这么像？

    这位尚在成的天才之卵、某方面完全没开窍的未来奥夏托斯第三位首席，此时就已经显现与大神力匹的不俗能，单手托着厚重的资料，另一只手托着，站在原地陷思考。

    这也一定是首席之间的默契吧！

    然后，了这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