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壑难填 - 第四章 如坠深渊（心mo作祟自我折磨真相难言）

来。

    他甚至昏了似的撅着大张的阜、在男人的拍上蹭了一蹭自己的——然后，才猛然僵住，为这不知廉耻的反应和王上的诘问而陷了羞愧的地狱。

    ——是被打的么？

    不，不是。

    ……是被他的王看的。是知到王上的靠近，知到聂云山在看他、在看他低贱的那……他便控制不住地了。

    聂忍的大侧战栗得更厉害了，连带着他的、他的阜也跟着一起打颤，看上去又像是在贱地小幅蹭。

    他还在撑着沉默，可这沉默终究开始隐现一惊惶来：他的嘴没有办法再那样决绝地抿了，他的声音没有办法再那样忍地憋住了。

    他甚至憋不住他来的……

    “不愿意说么。”

    拍轻柔、缓慢地了两彻底起的。每一，聂忍的就会明显地抖一，简直如同了什么开关。

    妖王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温和，几乎像是带了儿无奈的迁就；可青年却连呼都窒住了，心又重又急，仿佛渐渐远离了而虚幻的日光，将要坠不可名状的黑海底。

    “要把打烂，你才愿意开，对吧？”

    男人的声音终于透些笑意来了。

    这笑意仍然是贴的、克制的，好像在默契地招待友人喝一款对方钟的茶。可这笑意的底又是那样愉悦而真挚，以至于听者可以轻而易举地分辨其的期待，宛如捕手对着落单的幼鹿轻快地呼噜，饿兽的尖牙抵住脖颈后暧昧地低。

    于是聂忍意识到王说的是真的。

    王要把他的打烂。

    王要把他的打烂，不是因为、不只是因为需要真相，而是因为王就想要这样。王要把他的打烂，用那个、那个几就把他到失态的东西继续他的、把他的打烂——王要把他的打烂——王要把他的打烂！

    突然之间，叛徒搐了几，蜷着脚趾，从那个被拉得张开的只有指尖大的小里了一。

    他的女也微微向外鼓起来了。如果不是这里未经开发、而他的又正半着，恐怕此刻他要用这样极端耻辱的姿势这里一地。

    他的与他的小腹一样搐着、收缩着，而他失明的双无法本能地避光闭上，所以正明显地向上翻白。

    即便这样、即便仅仅只是妖王的言辞恐吓就把他吓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清醒的，即便这本该对双来说意义刻的第一次是在如此耻辱的形获得，尽这阜大开的姿势他甚至连都夹不住，尽这极度暴极度恐惧极度羞耻的验可能将伴随他的一生——

    但他还是哆嗦着开，为了不被打烂、打成失智的婊而在搐挣扎着乞饶：

    “不、不呜……不哦啊啊……不是、不是……”

    “我……呜呜我、我是……是您、看呜哦啊、、看……的……”

    ＊＊＊

    双——尤其是用女排的双，很容易会因为各刺激而失禁，但鲜少因为害怕而。

    但小小的聂忍，第一次觉到自己，就是在他的云山哥哥用戒尺教训他之时。

    彼时，刚被青年聂云山捡回去、当作预备属培养的他，还不甚明了什么叫“王族争端”“尊卑地位”；在彻底信赖上聂云山、确认聂云山不会让他再一次被丢掉后，便整日“云山哥哥”“云山哥哥”地叫。本就是化形还不太利索的阶段，偶然一次被云山哥哥摸了兽耳，觉舒服得要化了，竟就此收不回去；还总追在聂云山后面，傻乎乎地想让哥哥再摸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