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难逃 - 皇兄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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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铭听他这番话反而略微一笑,说的话残忍,且让永宁震惊不已,“皇兄,我实话告诉您,其实我们并非亲兄弟,至于您的亲生父亲是谁,只怕您还是去问问皇额娘比较好。”

    永宁本不相信他,只当他是故意编造谎言来他就范,朝他大吼,“你胡说!我若非父皇的血脉,他又怎会封我为太?”

    “皇兄如此单纯,若不是‘国运’一说,您觉得您还能活到如今,并且还坐在储君之位上吗?更何况太立了也可再费,父皇本就是薄之人,他从来都只为自己考虑,立您为储君,不过是为了给天人看罢了。您莫不是真以为他是真心想将这皇位传予您?”

    永宁被他气得膛不住起伏,他怎会不知父皇并非真心想把皇位予他,他这副还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他正是因为太清楚了,才会被他一激就失态。

    二十年前,他生之际,天空突现大片彩祥云,状若凤凰,全国各地不少平民百姓以为天降祥瑞,纷纷自发跪地叩拜。

    而皇国师观此状占卜一番,更是一脸喜,传闻他推算丽妃此胎与本国国运相关,此诞生,必将为本国带来吉运,至少三年,本国都不会发生大灾,最后更是扬言,此生,则国盛,此亡,则国必衰。

    当时周惠帝浩远闻言大喜,立摆驾产房,然而当他看到从里面抱来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玩意时,饶是他再怎么冷静,也忍不住黑了脸,他难以置信与他的江山命运绑在一起的,竟是一个拥有如此怪异躯的婴孩。

    若不是他清楚国师是忠君国之人,他都要怀疑他的妃同国师合谋欺骗他了。

    当时他确实是动了怒,当便示意人将几个接生婆拖去杖毙,但他心的气还是难以消去,却又顾忌着“国运”一说,还是将表面功夫足,对外说是丽妃诞小皇,封为贵妃,更给了一大堆赏赐。

    他是一个极为封建迷信之人,尤其是事关国运,他虽觉得此诞生乃耻辱,但他还是信了国师的话,只当留之命,另作观察,为国为民积福。

    此后一连数年,国境竟真无大灾发生,周边邻国也无一犯,国泰民安。

    龙心大悦,在永宁五岁那年赐封太,生母丽贵妃晋封皇后,掌

    自那时起,全天都以为皇帝极了皇后母,但是只有他们三人清楚,不过是因为“国运”一说,永宁成了民心所向罢了,周惠帝疼他们,也只是为了笼络民心而已。

    幸亏他们母二人也是有脑的,这么多年未敢恃而骄,才有如今的荣华富贵、至上权势。

    永宁只觉大脑混沌,“国运”这件事并不假,但是方才永铭还说他并非父皇的血脉,让他更觉混

    他一只手突的抓住了永铭的衣领,“你说父皇并非我生父,定是胡说!若父皇非我生父,那我生父是谁?”

    永宁脑思绪翻飞,他母后这么多年来都并未同别的男人有过多亲密接,只除了柳太医每日为他们母把脉问安外,再无异……

    思及此,永宁忽然呼一滞,这不可能,柳太医是那样风光霁月的一个人,这么多年来,他与母后都清清白白,让人本挑不

    永铭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此时凑到他耳边,亲吻了他的耳侧,“皇兄猜的不错,正是柳太医,当年他与皇额娘两相悦,若不是您外祖阻挠,只怕皇额娘本不会。也不会有你这个……”

    “太!”

    “你撒谎!我不信!你定是在骗我,你这个混账!”

    永铭借势从他耳后那块一直往亲,仿佛登徒般,还边亲边回他,“皇兄若不信,大可以日后去问问皇额娘,看看我说的是否事实。”

    永宁双手抵在他膛上想将他推开,可惜此时那媚药药效上来了,他浑面那更是觉得的慌。

    不仅没能把人推开,反而还被对方得寸尺,一把撕开了领的衣裳,雪白的香肩,以及那包裹着双的白肚兜。

    永铭恶劣地在那右隔着肚兜抓了一,“皇兄竟然真如女一般穿着亵衣。”

    永宁被他抓得忍不住“啊”了一声,他此时神已经迷离,饱,勾人得很,可脑却还尚存一丝理智,念叨着让这人别再碰他。

    永铭被他这雪白香艳的肌肤刺红了,此时俨然已经鬼上,不住地亲吻着他来的肌肤,一只大手更是伸了亵衣里玩那微鼓的小,手极好。

    永宁已经被媚药得脑,只知他现在浑得很,直直地到心里去,面那个女更是在汩汩,觉得十分空虚,渴求着能有什么东西来止一止

    永铭见他已然动,更是鲁地将他衣裳全都撕开,皇兄一雪白艳丽,肌肤细腻,如他十三岁时见到的那般,只是经过这几年的成,皇兄这变得越发诱人了,如儿一般艳地开放。

    十三岁那年他已经被记养在淑妃名,他终于也是名正言顺的皇了,淑妃待他极好,他甚是激,可还是无法忘记在落魄时皇兄用像看垃圾一样的神看他,心里总有一执念,于是他费尽心思接近皇兄,他已说不清自己当时对皇兄是什么受了。

    他那日不知为何起了邪念,偷偷用迷药迷了皇兄,然后剥光他的衣裳,原本只是想折辱他一番,却不曾想竟然发现了皇兄的秘密,雪白的躯上没有几不仅有着细小的,在还有一个女才有的小,生的粉净。

    他当时也不过一个半大小,未曾见过这样的东西,顿时心怦怦直,仿佛有什么冲上了脑,连为皇兄穿好衣服也顾不上,慌地逃离了现场。

    那天晚上他便了个极为香艳的梦,梦里他将皇兄压在,那人不住地求饶,泪朦胧的样丽极了。早晨起他便发现自己梦遗了,从这之后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对着皇兄便满是邪恶的念。

    他怕自己忍耐不住,些违背人的事,正值战,他自请同淑妃的父兄前往边关救国。这才稍微平复了自己的邪念,只是却也时常挂念着京城还有这么一个皇兄。

    这一去,便是五年。

    等再次回京,他又发现了皇兄生父的蹊跷,自此,多年的忍耐便可尽数抛之脑后了。

    他将床上的衣裳全都丢到床外,随后又猴急地将自己脱了个光,便在那艳丽躯落一个个吻,他的皇兄在他不断发舒服的媚叫声。

    他面那如孩臂般的孽早已得发胀,形状可怖,上盘绕着青大的贴着皇兄那的女,一副怒张着要发的模样。

    永宁被他亲吻得动十足,的渴求那。他已经理智全失,只知此时上这人是他唯一的解药。为了取悦上这人,他原本微张的双此刻自觉地打开并主动圈住面前这人的劲腰,双手牢牢地攀着他的宽肩,要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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