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难逃 - 有yu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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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觉得永铭去边关这几年恐怕是得了癔症,在他面前总是一时一个模样。

    方才还说他同别的野男人偷藏私信,这会又抱着他一副委屈的模样,不知究竟是要闹哪

    难不成是因为他那句“要拿掉这个孩”,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不过就是一个孩,还是他得来的结果,他是真不明白永铭有何理由为这个还未成型的孩伤心,他一个犯,又有何资格来劝他留这个孩

    留这个孩,只会无时无刻提醒他,他被永铭过这个事实,这于他而言,是天大的耻辱。

    就算他勉自己留了这个孩,那后面他的肚一天天大起来,又该如何隐瞒呢?只要他在京城,终归是瞒不住的,到时候全天都将知他这个太是一个怎样的怪胎,说不定还会因此连累母后。

    后果太严重,他甚至不敢继续设想去。

    凡此,都让他到疲惫不堪。他摸了摸肚,什么也觉不到。

    后那人知到了他的动作,伸手过来抓着他的手缠在一起,放到他的小腹上。

    随后他又听到后传来那人的声音,仿佛真意切般,“皇兄,我知我是最没有资格劝您留这个孩的,我知我罪恶滔天,您现在恐怕只想杀了我愤。可是您也许不知,当我听到您说您有那一刻,我有多兴…虽不知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但我已经开始幻想他能得像您…不论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好好疼他的……”

    永宁闭上装睡,丝毫不愿意搭理他,左右这个男人不过是为了劝他留这个孩,男人都是这般,为了传宗接代,总是会劝说女人为他们怀,可是生育的痛苦,他们却全然不知,亦全然不,因为受折磨的不是他们。

    更何况他况特殊,寻常女生育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他这样不男不女的,恐怕要吃的苦会更多。所以永铭的话,他是一句都听不去。

    永铭原本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直到听到前皇兄平稳的呼声时,便立住上了嘴。

    他真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剖来给皇兄看,他该拿他怎么办?他承认他很自私,不仅平白无故地夺去皇兄的,还想让他为自己诞育后代,可是在他心里,早已将皇兄当成自己的妻,如果真的能同皇兄拥有一个孩,皇兄的心里会不会为他停留几分,说不定他从此就可以用这个孩将皇兄绑在边了。

    他知他的行为十分恶劣,可他所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留住皇兄罢了,他的手段是不光彩,可他从不后悔。

    第二日醒来,永宁发现后人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早早便离开,那人抱了他一整晚,他在睡梦都能觉到浑得慌。

    昨晚他听着永铭讲了一大堆才睡着,那人讲了什么其实他已经不大记得了,只依稀想起那人不停地对他歉,还说以后会好好对待他和孩……

    最离谱的一是,那人居然还说自己慕他已久,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妻来对待。

    永宁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他真是疯病犯了,他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兄弟不说,就算是慕,也不该,如今更是害他有,陷这般困境,他实在是无法到淡然地同他商量该如何对待这个孩

    一整晚保持一个姿势让他此时有些不太舒服,他动了动,才发觉有一直抵在他后,他自然知晓那是什么,毕竟他前段时间才会过那玩意的滋味。

    他顿时僵了起来,在心里大骂了一句“氓”,便撑起越过他了床。

    他床的动作惊醒了永铭,但是永铭此时不敢多言,他知皇兄现在的心不好,只能跟着起在他后扶着。

    永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一团纸从他袖掉了来,是那张堕胎药的药方,被压了一整晚,此时成了糟糟的一团,他捡起来心烦意地又回了袖里。

    之后这一整天里,他都没有给永铭好脸永铭自然是只能小伏低地顺着他的意。

    永宁等了好几日,都没有等到柳太医带着新的法来找他,他不禁概,妇人堕胎竟是这般困难,难以寻到一个不伤的法

    这几日永铭夜夜在他这留宿,他是越来越把这太府当成自己家了,得越发自然,其实永宁也不是没有吩咐过人将他拦在府外,只是那人总有法来,然后再将他折磨一番。

    他是真的累了,总归那人来找他也只是为了同他睡觉,睡一次是睡,百次、千次也是睡,好在那人也会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否则他怎么能忍他这么久,他如今也只当自己是找了个面首。

    最重要的是,这个哑亏他不得不吃,寻常百姓遭人侵犯了尚且可以报官,他是一都不敢在人前暴,生怕有任何人看他俩关系不正常,更何谈告发那人,到时候只会一起死。

    再说永铭真是奇怪得过分,天晚上还一直劝说他留这个孩,后面倒是不再劝了,整个人蔫地耷着脑袋,只会地抱着他,说不他是决定堕胎亦或是留这个孩,他都会尊重他的决定,不会再劝说他半分。

    他不知他为何又犯癔症,心里也忍不住担忧,若是他真的生这个孩,孩会不会像父亲一样也有疯病。

    柳太医不来,他却也日复一日的没喝那堕胎药,事实上那药方早就变成了破纸团,被他丢在了角落里。

    他现在只觉很迷茫,迷茫到他看不清自己脑海里的想法。

    虽然他很早就知自己能够生育,可他从未想过他会为哪个男人诞育后代,这是一条他从未设想过的路。

    他以前只想着跟母后两人相依为命,安然地度过一辈,不过这也只是妄想,自他被封为太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注定无法圆满收场。

    他就只有两场,一是被牺牲在其他兄弟夺嫡的路上,二是被父皇随便找个由废除太之位,从此沦为庶民或打大牢,总归也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可是现在,自从永铭势地挤他的生活后,他便更加无法想象后面的路该怎么走了。

    人的一生,总归是通向死,只是不知哪一天走到罢了。

    他始终拿不定主意,虽然他在永铭面前决地说要堕胎,可是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迟迟没有狠心去喝那堕胎药,他不清楚自己是在犹豫还是真的在等柳太医。

    他想他或许应该去问问母后,这般重要的事,他该如何抉择。

    就像他从未问过,母后当初怀着他,究竟是怎样的心,若是被人发现,就是诛九族的场,可母后却还是选择将他生了来,抚养大。

    难母后当初没有一丝的犹豫吗?生他后又是否后悔了?

    如今他又走上了这样一条路,他是否也应该学着母后生孩儿?

    的路上他一直都很忐忑,不知母后知这件事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但当他仔细回想了母后得知他和永铭的事之后的态度,除了刚开始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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