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ServingToy（女攻） - 第二章

不断哆嗦的嘴边淌。他不仅面失去了控制，也像短路的机械件，被刺得起扎得动，仿佛都可以听到哔哩咔啦的电漏声。不一会，他又被得漏了，淅淅沥沥地随着抖动的洒在床单上。

    “不要了，不要了…”他被扎得够呛，躯随着每一次被刺穿而蹦起。她把他整个人摁在床垫里，沾的手指从他的腔，牢牢把住他弹的腰。准而机械地一一鞭策他的里。的嘴里滴的是。他应被桦树枝打，为赎完他的罪，为涤尽他的恶。神会对他的啜泣充耳不闻，只对他的泪评。

    她了来。男人趴伏着，过于安静，像是昏厥过去了。她拉项圈，男人耷拉的因被勒住而仰起。他脸上没有任何表，但是睛仍然睁开，尽低垂着。他的睫漉漉的，脸上的已经在动作被蹭净了。“看来你很快就习惯啦。”她仍拿刺的在他会画着圈，光顾周和间。他本就苍白的脸颊逐渐被血，圈也逐渐发红。他没有开，但她觉得他快要哭了。

    “我该换个方式将你打得更开。”她歪，“你有尝试过拳吗？”

    “…没有，主人。”

    “这样啊…”她在边缘磨蹭着，作势要去。刺在肤上写字，芽也能留刮痕。

    “我可以的！以前，试过。我可以的…”他簌簌发抖如遭风的残叶，奋力攥住梢。倒显得可。

    她给左手上黑橡胶手。刚涂的指甲泡久了容易被刮掉。她将手提至手肘，意外地听见一声空瘪的气声。有趣。她不慌不忙地拿另一只过来，勾着卷边向上缓慢捋动，在右手上。

    “放松。”她拍拍前绷的。男人吊着的一气总算被打断，他急促地了，才不至于憋死。

    她给男人扩张的时候是安静妥帖的。一，两，三。不疾不徐，节奏甚至可以说温吞。四手指团簇着，褶皱被撑开，圈在指，随着男人的呼吞咽着余的分。她逐渐展开没的手掌，四指轻柔摆动，如随波的草，月升的涨。男人轻浅地吐息，表是溺之人的空白。他睁着的并不眨动，鱼一般地圆睁着。嘴微张，伸抵着上牙龈，隐约可看见粉红的尖。她卷起四指，旋转指节。男人也蜷缩起，如回到初生海洋的婴儿。只不过此刻，是她在他的里。

    她把拇指包在掌心。指骨底，掌骨，钩骨。最终，男人的小咬住她纤细的手腕。他把她整个手掌吃去了。

    她低，男人后背随着他的呼起伏如山峦。她缓缓握拳，看见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背脊一路落。原来人的可以这么温。她甚至可以受到他的呼，他的心，隔着手它们落在手腕的动脉上，咚咚，砰砰。

    她一拳砸在上。

    然后又是一拳。

    她迅速动了起来，每一都更重更。

    男人几近呕吐。尖鞋撞上腰侧是锐利的突刺，拳击腹是绵密的钝痛。但是直接被踢打肚和从被捶殴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前者只要忍耐就好，后者总会劈开夺去些什么。脏被翻搅，窄被挤开，她直接撞，桡骨一寸寸到他的，他要被挤得破碎，胃里蝴蝶扑飞，酸逆到，发苦的唾在腔里积聚。他可以觉到她握的手，的拳。她攥住他的心脏或者胃——两者都被挤压到皱缩，所以他也不能确定是哪一个。她肆意冲撞，如同飓风过境。而他是狂风暴雨摧折后残留的纪念品。

    她停。手臂渐渐，的橡胶发如石油动般稠的声响。到尺骨突时她听见他咙里的咕噜声，像猫。她又猛地送去，骤然去半截。男人发一声短促的噎。原来不是因为舒服。她复外挪。男人现在倒是很安静，尽括约肌箍住她的手腕。只要她还没有完全来，他就仍然神经绷。

    啵地一声手掌，成的滴答滴答从不能闭合的红小里，似井，或泉淙淙。男人如释重负般松弛来，然后他骤然蹦起，如被踩了尾的猫。她又闯了来，整只手。手指与手指间在他的叽叽咕咕扑哧扑哧，“你听，你的里面在唱歌。”她俯在以可见速度坍塌的男人耳边低语。

    “啪！”她一掌掴在他缩的上，甩个通红的五指印。

    “你也给我叫起来。婊。”

    她复起拳。这是她的第二个三分钟。

    “报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她无声地笑，如果况允许，她甚至想哨。行到第几她当然知，但男人的和哭叫过于好。他满脸通红尽力整理好自己来数数的样也很曼妙。当然，她更想看他求饶。

    于是女孩加速捣，像打一个异常耐揍的沙袋，踢一只肚尚且柔的死狗。不会哭嚎的发品，磨合期止便是它的终结之日。尽难找正趁手的第二个，但损坏也不足惜。

    九十秒。

    “痛，好痛，这会痛…”他实在是不面。涕泗横挂在嘴边。但他没有说不的权利，这是易的一分，互相知，公平正义。

    但是她灵光一闪想到更有趣的玩法，可加大戏剧的冲突。

    于是她停。

    一百八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