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覆 - 第79章 世上存最多秘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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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伞”林慕白快速掀开被褥床,一柄莲伞安安静静的撑在那里。伞面上莲开并,竟与自己遗失的那柄伞如此相似。墨发白裳,红颜俏,她蹲,指尖缓缓过伞面上栩栩若生的泼墨莲。不自觉的笑了笑,她轻握青竹伞柄,将伞撑在,习惯的抬望着伞面。

    熟悉的觉,突然回来了。

    这是她喜的那柄伞,是师父留来的。她转望着单手支着太,漫不经心望着自己的容盈,“你替我拿回来的?”

    他笑得有些诡异,凉凉的,幽邃的眸直透人心。那张狂野与邪魅共存,致与绝无双的脸,勾起一缕似笑非笑的表,“喜吗?”

    林慕白一笑,“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谢谢。”

    “我要不是谢谢。”他挑眉。

    林慕白微微一怔,能把挑眉的姿态也得这般自然,这样的骄傲魅惑,怕也不易,偏生得世间女若见了这样的容,都该趋之若鹜。

    收了伞,林慕白显得格外兴,没有什么能比失而复得更振奋人心的。

    今日便要离开丹城了,还能有这样的惊喜,实在是又惊又喜。若若暗香也在,也能跟着一起走,那便更好了。不过林慕白不是那多愁善,死揪着不放的人,这世上的人和事,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你也拦不住。现在你边的每个人,都有上天注定的用意,坦然接受,释然放手。

    车队已经悉数准备妥当,上车之前,林慕白让如意去折了一把柳条。车驶城门的时候,林慕白刻意挑开车帘看了一后的丹城城门。

    多少故事发生在其,多少人在这里一去不回,多少恨与别离,都再也回不去当初。

    ,只有林慕白和容盈两个人,林慕白重新编了一个柳藤球,盯着手的柳藤球看了很久很久。须臾开,“世说你很喜柳藤球,不巧,我也很喜。第一看到柳条的时候,也不知是着了什么,无师自通就会编藤球了。想来,也是冥冥之注定的缘分吧!”

    她转而望着容盈,“你不会怪我。刻意提起你那些不该提起的往事吧?”

    容盈的手,轻慢的取过她手的柳藤球,一如既往的眸迟滞,一如既往的痴凝着有关于她的所有一切。一个人,一柄伞,一个柳藤球,清清冷冷的江南烟雨,柳青衫的女,在铜铃声声渐行渐远。雨飞溅,了裙摆也了他的双眸。

    她走的时候着雨,回来的时候,也是着雨。

    也许,真的是一注定。

    手,不经意的握了手的藤球,容盈终于抬眸看她,邃幽暗的瞳仁里,只倒映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个神一次回顾。都足以让他的视线停驻很久很久。

    我喊你的名字,刻意喊了多遍,刻意喊得糊不清,刻意喊得极为缓慢。是想让你的名字在我的淌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怎么了?”她低低的问,似乎察觉有些不太对劲。其实林慕白如今也没了把握,容盈的脉象显然是不对劲的,可是他时而清醒时而呆滞。她分不清楚,什么时候他会清醒,什么时候又会陷过往的记忆难以自。现在的容盈,就像一个谜,看不透猜不透。

    轻叹一声,林慕白伸手去取他手的柳藤球,却在一刻被他突然握住了手,“手这样凉,还不坐过来。”

    她一愣,被他快速拽怀抱着。羽睫陡然扬起,林慕白愕然盯着他。

    容盈抱着她缓缓靠在了车。微阖双目,若闭目养神,又好似在想些什么,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话语,不是清醒还是呆滞的时候,都是少得可怜。

    林慕白笑了笑,轻柔的靠在他怀,听着他腔里那颗心,极为有力的跃着。听着听着,她的脑里突然有人在说话。

    心是最的位置,不你遇到怎样的寒凉,只靠过来,这个位置永远是你的,此生只为你而留。

    呼一窒,她不知突然间怎么想起了这样的话。当有些绪,林慕白踌躇,“那柄伞,你到底是怎么拿回来的?”是派人去了离恨天?为了一柄伞。值得冒这样的险吗?

    “去偷,去抢都可以,横竖不折手段就对了。”他仍旧阖着双目,慢条斯理的回答。绝世的脸廓没有半牵扯的痕迹,淡然无痕,话语间云淡风轻,好似浑然没有放在心上。

    林慕白想起了五月的那些话,早前的容盈,本该这样的邪肆无双。心,知如此还要多费,真是太傻。怎么他清醒了,她反倒脑不够用了呢?

    她忘了,人活一世,总会遇见生命降一的人。前的容盈,似乎要将极致腹黑行到底,整个人陷在薄雾之。有时候谎言太,让你难辨真假。

    寂寞了太久,防备会在不经意间被卸,执念就此丛生。

    “离恨天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会像狗膏药一般,粘着不放。”林慕白浅语,“此前袭击船队的,应该也是他们。”

    “既然早就惹了,还在乎现在吗?”他问。

    这么一想,也对。

    林慕白释然轻笑。

    “以后,有我在。”他说得很轻很轻,仿佛是在说一个秘密,一个尘封了千年的秘密,不许任何人窥探。可偏偏,只将这秘密说与她一人听。

    若是不去想馥儿那一层关系,林慕白会觉得此刻的自己,将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有些时候,她分明能清晰的觉到来自于容盈心的孤独和寂寞,那个时候她会显得不知所措。要走一个人的心,要从心里驱逐一个人,谈何容易。

    “我想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恢复的?”她问。

    他不语。

    林慕白抿,“为何还要继续装去,不累吗?”

    “不累。”他微微抬了,破开的隙里,只有一抹漆黑幽邃。玩味似的笑靥,逐渐浮现在邪魅无双的脸上,饶有兴致的望着好奇宝宝般的林慕白,“一直盯着我看,是想说我吗?”

    林慕白一愣,瞬时移开视线,快速的别过去。

    一刻,他攫起她致的颚,行将她的脸掰回来,与自己对视,“说。”

    她眨了眨睛,“与不来源于心,哪有迫人的理。”

    “我在这里,我就是理。说吧,我想听。”他吻温,可言辞间却极尽霸横。

    他若是个傻,她倒敢说,可若是让她对着清醒的容盈,说“我你”未免到底她没有这样的勇气。咬,她愣是没有开

    “嗯,听见了,真好听。”他重新合上双,笑得意味,却将手心贴在了她的心。这里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也很满意。

    林慕白愣在当场,这容盈的行为事果然与常人不同,一时间她还真有些摸不透猜不透。选择了这样的男,到底是对是错?林慕白不想去选择对错,只想若是错了,便将错就错吧!也许错到底,就会是对的。

    抿一笑,其实他不傻的时候,也好。就是太腹黑了些,无缘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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