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势力的语言和礼节各不相同，沟通起来有些费劲，但彼此态度很好，勉
能叙上话。
“你是大秦的将军，还是皇帝？”来察儿直白地问。
鉴于月氏商人应该不会故意翻译成这样，那就是他的原话了。
“你觉得呢？”李世民笑眯眯，觉得他很有趣。
来察儿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
：“我觉得，如果你是大秦的将军，你以后大概也会当皇帝的。”
众人皆是一怔，竟分不清他是大愚若智，还是大智若愚。
“你看上去就像个皇帝。那这些
给你准没有错了。”来察儿兴
采烈地让人从
队里卸
几个包袱，打开来，是许许多多小盒
。
“这些是什么？”李世民好奇地问。
“香料和
。”来察儿想打开一个给他瞧瞧，胖乎乎的手指努力掰了一没掰开。
李世民怕他莽莽撞撞把里面珍贵的东西洒了，立刻接过来，随手一开，一阵
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苏合香，比黄金还贵。”
孙无忌顺
。
【好大方啊月氏。】
【真有钱，如果把月氏给打一顿，能不能得到更多？】
【靠战争赔款发家致富，你真是个天才。】
来察儿笑呵呵地说：“祖父让我带过来的，说要表达我们月氏的诚意。一共有三十……三十几个盒来着？”
他忽然想不起来了，竟然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数了起来：“一、二、三……”
【如果这个傻王孙不是在装蠢，那他前脚继位，后脚二凤就能把月氏踏平了。】
【陛看他的
神逐渐怜
。】
【要不要派人保护他一，万一他活不到继位可怎么办？这敌国傻对手可是稀罕
。】
月氏商人有
尴尬，甚至翻译不去了，对李世民：“秦君请多担待，王孙幼年生过一场重病，后来就这样了……”
李世民笑笑：“无妨，国书带了吗？”
“带了带了。”商人和来察儿低声说了两句话，后者在两只袖里掏啊掏，掏完左边掏右边，没掏到，又重复掏左边。
奇了，这回却掏到了，拽
来一张细腻的羊
书，用两语言写的，
正式的样。
“给你。”来察儿递过来。
孙无忌双手去接，来察儿却上缩回手，警惕：“不是给你的。祖父说，必须亲手给大秦那边
份最的人，其他人谁也不能给。”
李世民便笑了，夸奖：“你
得很好，月氏王说的话你都记得。”
“那当然啦。”来察儿得意洋洋，亲手把国书到他手里，还述了一遍，居然一字不差。
“祖父说，月氏愿意和大秦永结盟好，共抗匈
，为
谢秦君兵和报信的诚意，特送上香料若
，令王孙——也就是我，带兵八千襄助，由狄提，——就是他，来统领，协助大秦，俘获分
可战后再议。”
来察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边的侍卫统领，一字一顿地重复。
【好
读的语气，跟我背课文似的。】
李世民仔细看着听着，顺着他的动作，看向月氏派来的将军。
“狄提见过秦君。”这个肤
黝黑的汉
着一笨拙的带陇西音的大秦话，向李世民行礼。
“狄提是西域那边传来的香料的名字吗？”李世民试探着问。
“是的，秦君见多识广，狄提自叹弗如。”
“凑巧听说过而已。”李世民笑了笑，“贵客远而来，请稍事歇息，等我们祭祀结束后，再商讨合兵讨伐的事。”
狄提看了看王孙，来察儿正瞅着城门的大
看来看去，还想上手摸一摸那断垣残
。
狄提及时制止了他，提醒来察儿回复李世民的话。
“哦，那就听你的。”来察儿脆。
【他看上去不像装的，这比大学生还清澈的神，确实不太聪明的样。】
【我本来以为孙无忌是在贬低他的智商，没想到是实话实说……】
李世民一行人继续去祭祀，孙无忌接过了写祝文准备贡品的活计，李超亦步亦趋地跟在李世民附近，步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挡他的光，也不会让可能的危险靠近。
李世民就看着他的工作报告，随和孙无忌聊天。
“月氏那边
什么
况？”
“对我们来说，几乎都是好消息。”孙无忌笑，“月氏王年轻时雄心壮志，也算是个霸主，稳稳压制羌国和匈，地盘扩张得很大，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嗣单薄，儿病病歪歪的，看样可能比月氏王死得还早，王孙呢，又有傻。他活着的时候还好，周围还压得住，但他一旦死了，边境还不
？”
“你觉着还有几年？”
“年吧，不能更多了。你知月氏王现在忙着什么吗？”
“什么？”李世民抬看他。
“吃丹药和教五岁的重孙。”孙无忌乐。
“怎么月氏也
行吃丹药了？有方士逃过去了？”李世民奇。
“谁知呢，只要有利可图，那些方士哪里不钻营？”
【又一个英雄暮年死磕丹药且担忧继承人的故事。】
【太
底无新事，月氏这是盛极必衰了。】
李世民若有所思：“所以他才这么积极，既送了王孙又送了贵重礼，还了八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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