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月氏比我们更着急。”
孙无忌
，“他们和匈
的仇更大，这百年来打过几十次大大小小的仗了，边境
更是数不胜数。冒顿在月氏为质的时候，月氏王就发现他是个人
，想派人把他暗杀了，结果被冒顿发现，连夜逃跑了。这可是死仇，冒顿还能不报？再看看王孙这样
，月氏王怎么能不急？”
“倒也是，是我我也急。”李世民叹，“年纪大了，总是难免担心自己一手建立的王朝，顷刻间就毁于一旦。尤其继承人还……”
他们正聊着，话题对象就这么溜溜达达地过来了，
边跟着商人翻译，绕过跪了满地的匈贵族，一脸天真地问：“你在
什么呀？”
李世民笑
地低
望过去：“我在祭祀。”
“哦，那这些人都是祭品吗？”来察儿一挥手，画了半个圆弧，吃惊，“一次要这么多吗？”
【他的意思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不用怀疑，就是，在某些时代某些地方，份尊贵的才有资格成为祭品。】
有些能听懂月氏语或者大秦话的匈贵族，脸
苍白，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什么？”李世民一怔，
上解释，“不，这些是俘虏，我们已经不搞活人祭祀这一
了。”
秦国很久以前有用活人殉祭的
况，《黄鸟》那首诗就是用来讽刺秦穆公用三位良臣殉葬的事，不过秦献公即位后就废除了人殉制度。
【
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车奄息……】
【我想到了始作俑者……用陶俑替代了是吧？孔觉得这样不好，不该用人殉葬，人形的陶俑也不该用，但我觉得陶俑
好的，至少比用活人
。】
【月氏居然还有用活人祭祀的习俗……】
“诶？你们不用活人祭祀吗？”来察儿睁大
睛，拍手，“那太好了，我也要跟祖父说，我们月氏以后也不许活人祭祀了！”
李世民诧异于他的反应，便多问了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来察儿不解。
“为什么要废除？”
“因为那些人在哭呀。”来察儿走近他，“他们一直哭一直哭，哭得很伤心，哭得睛都
血了……好多好多人，我看到的时候也觉得很难过。既然大秦可以不用活人祭祀，那我们月氏也可以啊。”
李世民
地凝望着他，许久才：“你真是个君。”
翻译卡了一
，好像不知该怎么解释“君”的意思，来察儿也就没搞懂，疑惑地问：“君是什么意思？”
“有同怜悯之心，并且愿意帮助别人，就是君了。”
“你是在夸我吗？”来察儿喜滋滋。
“是。”李世民失笑，“不
你能不能到，只要你愿意去试，就很难得了。”
“我会去的！”来察儿用力
。
他想上这个祭台，笨手笨脚地没爬上去，李世民伸手拉了他一把。
“你真是个好人！”来察儿满脸真诚地谢，“一也不嫌弃我笨，还愿意帮我。”
【他怎么会嫌弃你笨呢？他
不得你是个白痴。】
【月氏亡国之日不远了。】
李世民收起工作报告，折叠起来收好，问：“你不善于作战，月氏王派你来什么？”
“祖父说大秦和月氏有共同的敌人，当好好谈一谈。秦君当面，他年事已
，我父不能远行，只能让我过来，以示月氏的诚意。”来察儿费劲地说完这段话，还回问了一狄提，“我没有说错吧？”
“没有，王孙回答得很好。”狄提低声。
李世民玩笑：“若有争执，你们月氏谁拿主意呢？是你，还是他？”
“都一样。”来察儿不假思索，“狄提跟我从小一起大的，还有他的
和我的妹妹都是一家人。”
【嗯？等会，什么关系？】
“你娶了他，他娶了你的妹妹？”李世民饶有兴趣，“那你们关系确实很亲密。”
“对，就是这个意思，你好聪明。”来察儿乐。
【互为小舅以示尊重。】
【这明显就是知孙傻，所以给他安排的辅政大臣，合着这娃就是一吉祥。】
【阿斗：吉祥怎么了？我就乐意当吉祥，我有相父，你有吗？】
“原来如此。”李世民恍然大悟，“我本来还在想，该找谁讨论祁连山的问题。”
“祁连山怎么了？”来察儿问。
“我想要。”李世民微笑。
“什么？”月氏商人和狄提齐齐变。
【啊？也不铺垫一，就这么直接说来了吗？】
“可祁连山是我们月氏的呀。”来察儿疑惑不解。
“龙城以前还是匈的呢。”李世民意有所指。
“……”狄提
张地和来察儿说着什么，这个脑转不过弯的王孙左顾右盼，咬着手指，努力思考半天，冒一句，“我们要是不答应，你会兵打我们吗？”
“也许。”李世民模棱两可地笑。
“那……”来察儿为难，“那我把祁连山分一半给你，你不要打我们，也不要赶走月氏的民，行不行？”
【啊？不是吧兄弟，还没打呢就割地求和了？你好歹挣扎一吧？】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晋惠帝，后来觉得像阿斗，现在一看，你居然是宋徽宗加完颜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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