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德少女(18禁) - 第一章「沙织」＃１

海浪。

    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厚。

    「呼……呼啊……！」

    息很快地变成稍微放纵的叫声，在三盏白灯泡的照耀羞怯地。

    神与逐渐同步，快也从这时候开始持续攀升。

    由于并不是以视觉、听觉或嗅觉加以助兴，在一阵阵发麻传来的空档间，我需要丰富的遐思来弥补空缺。而自动作彷彿只是为了让心合而为一。当我确实受到一推力自奔腾时，我鬆开了手，颤动的则是落间，伴随着滋滋的声不间断地跃动着。

    脑海迅速掠过许多看过的杂誌照片或是片，并逐一挑选此刻最需要的几个好让我冲完最后、通常也是最难的一程。

    在此期间──也就是能够放任涨的慾维持的时间里──我稍稍了气。

    怦怦的心声与嗡嗡的声在心织成一秽的旋律。脑袋里继续播放刚才暂停的影像，我则是在短暂的休息过后重新将又推又挤地送到前，两者碰的瞬间让我叫了来。

    就在这时──

    耳朵捕捉到一丝不属于现在这况的声响。然而却不顺从警戒起来的意识，因此我没能在时间任何遮掩的动作。等到走路声抵达房门的那一刻，才在「不快不行！」的觉促收起压住的手，不再微微扭动的也得以起寻找掩护。

    可是，不晓得究竟哪不对，明明大到足以立即将我整个人盖住的棉被就好好地放在旁边，我却只想到应该先捡起玩偶和抱枕……当没有敲门习惯的姊姊转动门把时，正要床的我因为开门声吓到失去平衡，最后以非常不优雅的动作摔向四、五个抱枕组合起来的援救网。

    「沙织。」

    完了，完了啦！

    「妳是不是偷偷我房间啊？」

    姊姊和面铁青的我四目相的那一刻，脸上仍然是一副没打采的模样。本来以为她会如往常般发怒，想不到两人就这幺僵住了好一会儿。

    我想这是因为我的诡异动作……以及已经搞不懂是嗡嗡声还是滋滋声的关係所致。

    ……即使落地时不致于摔个人仰翻，瞬间固定好的姿势却由不得我。垫在蓝抱枕上、趴着抬望向姊姊的我，膝盖因为正要起而跪着，两只手却随着我的表僵在原。而因为剧烈动作被挤到前的，自然持续演奏着令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旋律，在鸦雀无声的现场。

    完了、完了、完了──我的心里不断重覆这句话。

    可是，却莫名其妙地保持着相同的度。

    我的脸好、也好，即使一脸讶异的姊姊就在前，依然得让我很有觉。

    如果能让我把移到上的话，我想我很可能会就以这丢脸的姿态到达。

    理所当然不能这幺的我只是僵在原地，任由磨不的，将我的化为填补微妙静谧的声响。

    鼻腔一阵闷，我好像快哭来了。汇聚了兴奋、难堪与不安的泪珠在眶打转，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呜……」

    我的需要释放。

    不是大哭大闹还是歇斯底里，被姊姊撞见正在自这件事一定需要一个疏通，否则我完全无法负荷。

    所以打许久的泪就这幺轻易地落了来。

    哽咽着的我把脸埋抱枕里，像个错事的孩般泣。什幺都没表示的姊姊悄悄回到她的房间时，我的心才慢慢得到平复。

    可耻的是，我真的只是需要释放那焦烂额的觉而已。而当这一切过去后，慾再度夺回了的主导权。

    「完了……被看见了……」

    ……我维持着被姊姊撞见的姿势凝望昏暗且空无一人的走廊，泪痕还未消失，夹住的手指已经将它重新移向起的。

    「完了……被看见了……完了……被看见了……」

    嘴边喃喃着彷彿咒语般的两句话，颤抖不已的很快便迎向了。

    §

    「咦！妳已经了啊？」

    不晓得哪位同学突然这幺尖叫。由于满脑都是昨晚发生的事，我心虚地东张西望，所幸没有招来旁人侧目。回望向声音来源，不所料，正是佐川同学那一挂。

    惊呼的女孩是大胆指数（我偷偷观察她们并擅自了排列）偏低的井上和，跟着附和的有栖川麻衣与一之濑千佳是更保守的类型，而「已经了」的相泽舞则是排名第二的开放型代表。看来现在只有她们四个在。

    「嘘──不要这幺大声啦。」

    相泽同学刻意压低了她本来尖锐的声音，因此格外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