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葬(18禁) - 第二章「归来」＃３

得很。

    「卡琳……」

    卡拉呆滞的目光散落在持续传来叫喊声与恶臭味的树林间，轻声呼喊着。卡琳坐到她旁，难过地抱起那只被扭疼的手腕。重新调整呼后，卡琳轻靠在卡拉的肩膀上，不发一语地与卡拉看着相同的风景。

    令人怀念的觉。

    卡琳闭上疲惫的双，聆听着两微弱的呼声。已经好久没能这幺了。也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等到这一切顺利结束，她就再也无法像这样倚在她边、倾听她的呼、嗅着她的气味以及受她的温。思及至此，卡琳静静地掉了泪。

    「卡拉姊……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大家都……」

    小小的泪痕停留在她的双颊上，并未一步促使泪溃决。乎意料地，除了和卡拉有关的一切，其它事简直无法引发她的绪。但是，光看着卡拉失了神的表，就足以使她伤心绝。

    「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不经意地，卡拉微弱的声音闯了她的哀伤之。卡琳迅速地整顿绪，可是卡拉懦弱的语气却令她更加伤心。她忍住夺眶的泪，轻声回：

    「无法抑制的污染。都怪我没有早一刻察觉。」

    卡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以发疼的那只手轻叠在卡琳的手背上，温柔却又弱地抚摸着。

    「不是那个。我是在问妳啊……卡琳……」

    她终于还是说了。儘自己的夸张行为多少令卡拉到怀疑，像这样亲询问却是次。卡琳不晓得该如何回答，只好装没听到，继续倚在她边。

    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不是我的时间、卡拉姊的时间还是世界的时间，真希望所有的时间就此停止。

    这样就可以不必继续……往悲伤的终前了。

    卡琳懦弱地哭了来。

    没多久，就像个被夺走重要宝的小女孩那般嚎啕大哭着。

    卡拉将她拥怀，反覆亲吻着沾染了髒污与血迹的可金髮。泪打了她的，让苦闷的心与某恶劣的预合而为一。卡琳的哭泣声很快地萎缩，也迅速变得冰冷而僵。卡拉焦急地抱她的。然而……

    「再见了。卡拉姊。」

    瞬间崩溃的力量却令卡拉扑了个空、失控地倒向地面。

    §

    无线电封锁解除之际，玛雅与芬娜已照原订计划击溃两个相当于小队规模的暴民集团。确认邻近再无任何暴民影，两人便朝集合地前。

    「酸死了、酸死了。我的肩膀简直快被这鬼东西给压烂。」

    芬娜的抱怨带着若杂讯散玛雅的右耳，很快便随着刺装甲机的冷气溜。玛雅如往常般对这琐事沉默以对。话匣一开就停不来的芬娜地叹了气，继续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

    「不过这通通都结束啦。真怀念营区那时有时无的……这几天没能好好洗一次澡，又穿着同一件战斗服，我两只手都冒疹了耶。而且每次都到这幺晚，实在很伤。哎呀，不晓得这次会不会多发奖金呢。玛雅，妳有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