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不到
郭安全和乐小冉带着从滨海县获取到的关键信息, 
不停蹄地于
午前赶回了淮市。
他们没有立刻回市局，而是立刻去了金盾绿化工程公司，又
了一
午时间, 总算把当时曾去过度假村
绿化维护的三名工人的基本
况搞清楚了。
晚些时候, 两人回到了市局。
薄暮之的刑侦大楼灯火通明。
连
再次召集所有人员在会议室开会。
郭安全和乐小冉一起率先起了汇报。
“综合度假村吴启明提供的线索，从金盾绿化工程公司问询到的况, 以及此前对‘雨夜杀人
’的侧写来看，杜明哲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郭安全
, “首先, 他的职业
有绝对的便利
！”
一旁, 乐小冉
控着投影仪，给大家展示了一张城市绿化车辆的照片, 补充解释：“绿化维护工, 驾驶的是这
封闭式工车，完全可以用来携带大量工甚至藏匿尸
, 并可以合法合理地
现在城市的任何角落，甚至是偏远的施工地。
“另外，我们找金盾公司了解过了，淮市的绿化维护工作, 基本都是由市政
门通过招标的方式，外包给私人绿化工程公司负责的。
“金盾曾多次标市政的项目, 基本上每次都会同时标多个片区，合同期一般为一到三年。
“由于人员
动较大, 再考虑到成本问题，公司通常会机动调
人手。
“这也就完
解释了，凶手为什么会换区域工作。
“此外，外包公司对于一线员工的
理相对松散, 任务完成即可，而非严格坐班，考勤存在很大的弹空间。
“10年前，杜明哲了
通事故后，右
截肢了，那之后他就辞职了。
“不过当年的工程合同、排班表、工资发放记录什么的，公司应该都还留着，我已经要求他们
行整理了。
“到时候，我们把明细资料要过来，把杜明哲工作室负责过的区域，相对应的工作时间，与受害者的居住地、受害时间一比对，应该就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凶手，并形成证据链！
“当然，个人觉得，他和他的母亲就是凶手，八九不离十了。毕竟在他车祸后，连环杀人案就停止了——”
其实乐小冉的说法不完全准确。
更准确的说法是，杜明哲车祸后，又死了一个宋禄，这一系列的凶杀案就没再发生过。
而在宋禄死亡的那一年，整个省厅都在打击邪教，joker也通过“死盾”的方式逃了。
杜明哲居然恰恰在此之前车祸了……
这会是巧合吗？
想到这里，连不由打断：“杜明哲在哪里的车祸，知吗？”
“这……这我倒没问。公司的人只知，他当时请了两天假，好像要离开淮市，谁曾想这期间事儿了。”
乐小冉赶
，“回
我再落实一这个细节。”
连
，暂时没多说什么，只：“你们继续。”
整理了一手里的笔记，郭安全随即：“第二，杜明哲他们会穿着统一的制服，常时间在路边，或者小区的绿化地带工作，像一个背景板一样，不易引人注意。这一完全符合我们之前对凶手的侧写。
“第三，该公司的工程车上备着又大又结实的黑
塑料袋，用来扔枯枝、杂草、土堆等等。杜明哲完全可以利用这一抛尸。”
乐小冉接过话又：“我们之前推测，真正杀人的是母亲，儿
只是帮手，他很听母亲的话，像傀儡似的。
“杜明哲和母亲的关系，完全符合这一！
“这位母亲名叫杜婉晴，目前了解到，她患有严重的糖
病，
期居家，不能走路，极度依赖儿的照顾。
“这个况，无疑提供了母共同犯罪的基础——
“母亲是大脑，儿是手脚！”
“现在……”乐小冉的声音沉了去，“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当年警方查过包括杜明哲在
的三个工人，他们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杜明哲的尤其过
——
“杜婉晴住院了，他那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陪护。
“杜婉晴本人，与她同病房的人，还有值班的医护人员都能证明这一。我详细翻阅了一卷宗，发现这些事在当年的卷宗上都有记载。”
蒋民这会儿举起手，打断：“首先，杜婉晴的证词，俨然是不可信的。毕竟我们现在推测，她才是主谋！
“这恐怕正是当年调查陷
的盲区。调查人员在排查的时候，只考虑了个人犯案的可能，没有想到母合谋。
“另外，说白了，杜明哲的‘不在场证明’
心，来源于医院……可除了母亲，其他人是无法证明，他整晚都在的。
“试想，如果杜明哲晚上现在了那里，他见了母亲，和同病房的人，还有值班的医护人员打了招呼……之后他又偷偷离开医院，前去犯案，天亮前再赶回来，除了一直需要她照顾的母亲，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地以为，他没有离开过！”
听到这里，连起
上前，示意乐小冉和郭安全重新坐后，轻轻叩了一桌案，接过话：
“当年警方的排查面非常广，重是寻找单独作案的凶手或窜犯，对于‘母捆绑’的犯罪组合模式，缺乏足够的警惕和
的叉验证，当表面证据看起来合理，且有医疗记录佐证时，也就直接将其排除了。
“蒋民刚才的话在理，不过忽视了一——
“母亲应该才是杀人的人。”
蒋民立刻“嘶”了一声：“可杜婉晴当时在住院啊！难……难杜明哲先把她偷偷带离医院，让她杀了人，再把她送回了医院？！”
“所以，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一切细节，有必要找当时与他们同病房的人，还有医护人员再一次问询。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先，等金盾公司把详细资料递过来，一旦发现杜明哲当年工作负责过的区域，与案发地
度重合，并且时间也能对上的话，立刻对杜明哲和杜婉晴执行拘留！
“会后，我会先准备好申请拘留的材料，你们要把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找来，盯了，决不能让他跑掉！”
蒋民想到什么，赶：“等等连队，还有一个问题——
“
据工友们的说法，以及酒店记录，苏琴周五住时，三个工人都已班离开，杜明哲的不在场证明也由此开始。
“这况……杜明哲是怎么会‘偶然’听到苏琴辱骂母亲，继而有了杀机呢？”
“这个问题我知！”
乐小冉当即，“今天一回来，我上去翻卷宗了……好家伙，笔录有好几千页……我直接找了那三个工友的，倒是立刻有了发现！你等等，我找给你看！”
乐小冉赶翻开苏琴案的原始笔录副本。
很快，她把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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