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3-2 谁也在自我否定
「不错，除了这个都答对了。」吴莧用红笔圈起错误
，「
瘤菌是寄生在
层，不是导
。」
庄欣澄接过批改完的考卷，暗骂自己
心：「对吼，没注意到。」
「别灰心，还有一个加分题──你知
我们常吃的地瓜，是属于还是
吗？」
「啊。」庄欣澄不懂为什么老师要问国小程度的加分题，但仍不假思索地回答。
「答对了！」吴莧莫名拍了一
手，「那你知地瓜的国籍是哪里吗？」
「国籍？你是指它的起源地吗？」庄欣澄仔细地回想，「我记得国
好像有教过南
洲之类的？」
吴莧故作俏地伸
指左右摇摆，「错！答案是韩国，因为地瓜是韩籍。」
意识到老师是在说冷笑话的庄欣澄瞬间
神死，「你该不会打算要在课堂上讲这个吧？」
「不好笑吗？」面对庄欣澄的反应，失望浮现在吴莧的脸上，「我只好再找找其他更有趣的谜题了。」
「不，不是笑话的问题。」庄欣澄顿了，思考要怎样才不会让吴莧受伤，最终仍然一针见血地说：「是你本不适合讲笑话。」
「原来是这样。」吴莧丧气地打开笔记本，把计画列表上讲笑话这一条给划掉。
藉由週一的经验与庄欣澄传来的讯息，他知晓问学生问题这招不太用，所以这几天空间时间他一直不断思考，有什么方式可以增加和学生的互动
，甚至还偷偷去观
了学校几位受
迎的老师上课，记他们的特
，归纳一个重
––笑话是亙古不变的妙招，于是他上网搜寻了几个与植
有关的笑话，私底练习了好几回，好不容易才能稍微自然地说
，没想到直接被打枪。
看吴莧似乎又被自己的话给打击到，庄欣澄灵机一动：「老师，你不需要一直勉
自己
一些不习惯的事，与其一直想掩饰不足，倒不如试着放大你的优，你觉得怎么样？」
这都是刚刚那本化妆书给她的灵
，提到很多人以为化妆是用来遮掩缺，但其实能凸显一个人五官优的才是好妆容，这让庄欣澄不禁联想到吴莧，如果把扬
避短这招
用在他的教学，也许有机会突破现况。
「优？」吴莧思考了一阵后，垂肩膀，盯着桌上某个原
笔留的痕跡苦笑：「我好像没有什么优。」
「怎么会？」庄欣澄举起考卷，用笔尖指向第二大题的表格，「这个是你自己整理的对吧？」
她又抓起老师的课本，随意翻开一页，「还有这些图表，上次我看到后吓一
，老师明明就很擅把文字归纳成好理解的图表，也许你可以教教大家整理重的逻辑。」
吴莧的眉
慢慢放松，涣散的神再度聚焦，找重、图表是他求学以来的读书习惯，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可他确实没想过，也许这就是他能够发挥的项，庄欣澄这一番话简直是一语醒梦人。
「太厉害了！」吴莧散发崇拜的目光，「其实你蛮聪明的嘛，我真是挑对人了。」
庄欣澄装模作样地将
前的发拨到肩后，「那还用说，过去几年的书也不是白念的。」
有了努力的方向，吴莧振作起来开始构思新的教学
容，庄欣澄从旁给予回馈，充实的一个小时很快过去，虽然吴莧很想再继续乘胜追击，无奈预约时间已经到，两人只能收拾东西离开图书馆。
「对了，上次你说的那家冰店，我有问过麵店老闆了，他说店只是搬到了后面那条街，预计个月会开幕。」走自动门时，吴莧突然提起。
「是喔。」没想到她随说的话，老师却放在心上，这份
贴让庄欣澄有无所适从。
「等到天气
一再去吃吧。」吴莧这句话说得自然轻快，听在庄欣澄的耳，却有不明白这算不算是在邀约。
还在思考箇
义时，看见熟悉
影的庄欣澄忽然定住脚步，接着意识躲到吴莧后方，
怕被对方发现。
吴莧又走了两步，才觉旁有空，低往右一看，庄欣澄竟然消失了，他左右张望依然没看见人影，回过才发现她压低躲在自己后，「怎么了？」
「老师拜託你，先不要动！借我躲一就好。」看自己就快
馅了，庄欣澄双手扯住吴莧
衣外的两个衣角，用来固定并
控他的方向。
两人随着某名男人行
的方向缓缓转动角度，确认男人
图书馆后，庄欣澄才放心地松开手，吴莧随之询问：「那个人是谁？」
「我的国班导。」庄欣澄神复杂地回答。
班导？一般来说看见过去的老师，大
分学生多半会主动去打招呼，就算不是关係特别好，也不必这样躲藏吧？
「啊──我打工快来不及了，老师再见。」庄欣澄话说完便扬而去。
吴莧瞄了一手錶，上週这个时间两人还在吃麵呢，显然庄欣澄是不想给予他追问的机会。
这是她第二次逃跑了，看着庄欣澄仓皇的背影，他驀然又回想起第一次撞见她哭泣的那天。
隔週五晚上，庄欣澄还在焦虑隔天见面时吴莧会不会问她关于国班导的事，想不到吴莧传讯息表示自己冒了，试教取消一次，她幸运逃过一劫。
一週后，又恰逢段考前的週末，吴莧为了不耽搁庄欣澄的复习，也暂停了碰面，就这样迎来了
二学期第一次段考。
星期二最后一个科目考试前有三十分鐘的空档，并没有
规定学生要留在教室休息，因此班上同学四散在校园各，李悦榕跑到庄欣澄前方空的位置，双手搭在椅背上，略带兴奋地问：「欣澄，等等考完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放松一？」
「抱歉，我还要去打工。」庄欣澄乾脆地拒绝。
「蛤～你真的很难约耶。」李悦榕鼓着嘴抱怨，转而将目标锁定隔
绰号饼乾的男同学，「欸，你等一有没有空？」
「p到平面e的距离是号a平方加b平方加c平方」饼乾低着念念有词。
等不到回应的李悦榕推推饼乾的肩膀，「喂，我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饼乾不耐烦地抬，「吼，你不要吵我啦，没看到我在背公式吗？」
「现在才背来不及了啦！」彷彿置事外的李悦榕无
吐槽。
虽说时与的学生们志多不在课业上，但到了段考关，大多数人为了不让分数太难看，还是会临时抱佛脚，只有两
人能在这时候显得从容自在––一是像李悦榕，已经完全呈现放弃的状态，另一则是已准备万全、老神在在，例如庄欣澄旁的钟沐煒。
考试这两天的他就和平时没两样，悠间地
着耳机听音乐、
手机，偶尔会看到他桌上有教科书，庄欣澄仔细一瞧发现他竟然是在超前署一次段考的范围，儼然已经了不同的境界。
至于庄欣澄多数时候也是属于第一类人，只有考生和数学时偏向第二类，这两科她平时都有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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