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91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二个坐不住的十八娘。

    她朝钟离观使,悄悄飘到清虚后,静观他牌。

    可一局过去,清虚言行皆妥,未见端倪。

    她轻叹一声,复又坐回徐寄边。

    第八局间,清虚摸了张牌在手里掂着,目光未离牌面,却似闲话家常:“过几年,贫去山里接对没人要的孩。女儿跟着你学生意,儿随小观门。”

    独孤抱月牌的手顿了顿:“一把年纪,还往山里跑,也不怕摔了!我陪您去。”

    见她应允,清虚慢悠悠补上一句:“这事不急,起码再等五年。贫这些年耳清净,云游打坐皆由己心,这般快活的日还没过够呢。”

    独孤抱月:“诸位听听,他明里暗里骂我家小观招人烦呢。”

    “你与他,半斤八两,一样烦人。”清虚未抬,“算了,你莫去了。免得领回一对小祸害,同你二人一样聒噪,扰我修行。”

    “我偏要去,大哥说我小时候特别乖!”

    “常言,‘谁捡的孩随谁’。,没准钟离就是随了您,才如此磨人。”

    “好啊,你们这一鬼一妖合起伙来挤兑贫!”

    见众人话引到孩上,徐寄正好将心疑问抛:“娘亲,今日刑审了一桩盗婴案。我想问问您,稳婆凭借经验,能否在产前便断胎儿男女?又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换婴?”

    徐执玉沉许久,方斟酌着开:“靠摸脉看腹,能猜个五六分,但经验之谈,并不准确。对于你问的换婴,若我猜得不错,被盗走的婴儿多是穷人家的孩,对吗?”

    徐寄:“对,多是穷苦人家的孩。”

    徐执玉从随布包一包红纸,托在掌心揭开,里面串好的五十文钱。

    她拿着那些满是油污的铜板,轻声解释:“这是我前日接生的酬劳。那人家的日过得艰难,能拿这些,已是倾尽全力。”

    富者求稳,可以请上两位稳婆互为依仗,图个心安。

    贫者求生,能请动一位肯踏那低矮门楣的稳婆,便是天大的幸事。

    房门一关,外隔绝。

    稳婆若想动手脚,自是轻而易举。

    只需掐准时机,借,先支走房碍事的产妇妯娌等女;再等产妇脱力、婴儿初啼的那一刻,迅速完成掉包。

    换走活婴,不过弹指之间。

    徐寄:“婴儿落地,难不会啼哭?”

    徐执玉:“傻孩。刚娘胎的几声哼唧,怎抵得过稳婆气十足的一声‘用力’?”

    用一声惶急的怒吼,压过那声微弱的初啼。

    接着,浸了药的手帕覆上婴儿面门,小小的躯便会去。

    等产房外的人端,稳婆便故作悲戚地抱着死胎门报丧。趁产妇家人伤心之际,带着活婴脱离去。

    众人七嘴八地议论起盗婴案。

    徐执玉犹豫再三,终是扯了扯徐寄的袖,目光里着恳求:“安,你能不能帮娘找一个人?”

    徐寄:“谁?”

    徐执玉:“也是一个稳婆,她消失好几日了……”

    第116章 洗儿怨(四)

    徐执玉要找的稳婆, 名莫惠君。

    年前,莫惠君亲为宣教坊周娘接生的活计。

    可真到了临盆当日,她竟踪影全无。

    周家人急急寻到她家, 却发现门锁。

    问遍至亲邻里,皆茫然摇

    莫惠君离奇消失当日,徐执玉本在城东另一人家接生。得知周娘危在旦夕,她未及息,便朝宣教坊匆匆赶去。

    十八娘想起徐执玉某日归家时疲惫不堪的模样, 脱:“姨母,是正月初九那日吗?”

    徐寄将话带到。

    徐执玉抬眸望向十八娘, 温柔地:“对。”

    自正月初九后,莫惠君再未过面。

    昨日,徐执玉与另外几位稳婆结伴前往京山县衙报官。可衙役的态度敷衍,只潦草地记个名字, 便挥手打发她们回家静候消息。

    人命关天。

    徐执玉思前想后,才定决心, 向徐寄与十八娘求助。

    十八娘一应承来:“姨母, 我明日无事,正好帮您查案!”

    徐寄闻言笑:“我明日原与明也有约,我们三个索同行。”

    夜至亥时, 一行人意犹未尽地散了叶戏局, 寒暄着走向门外。

    十八娘与徐寄并肩行至门边, 忽闻后脚步疾响。转间,清虚已追至近前:“小女鬼猜了!破阵之法,还真是走六步!”

    徐寄蹙,明显不信:“……没这么简单吧?”

    “贫前日重绘了一幅阵图,特地找到一位通阵法的师叔请教。”清虚半阖着, 洋洋得意,“师叔钻研半日,断言生门在艮位。昨夜,贫亲自试过,从乾至艮,正合六步之数!”

    十八娘瞥了一徐寄:“安,你把黄衫客昨夜看到的符纸位置,指给瞧瞧。”

    徐寄将信将疑,随清虚

    那幅地室图平铺在案上,他俯细察,指尖轻:“黄兄昨夜亲瞧见,有人动了此的一张符纸。”

    清虚随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抚掌大笑:“没错,此即‘艮’位!”

    “……”

    有志者,事竟成。

    不多不少,正好六字,确实没有任何拐弯抹角之意。

    徐寄嘴角一:“难为他如此费心提示……”

    十八娘小声嘀咕:“相里大人,真是……开门见山啊。”

    清虚将地室图一卷收起,顺手将徐寄往门外一推:“安,这几日得空便来,为师教你踏罡步斗。”

    徐寄一揖:“多谢师父。”

    “快和小女鬼回家恩吧。”

    “……”

    到家后,徐执玉招呼一人一鬼去西厢外等着。

    再一晃,她从房个木匣:“安,家里也没件像样的传家。这是娘前几日买的,特意去庙里请师父开过光,你替十八娘收着。”

    木匣打开,里面是一条金闪闪的命锁。

    锁錾有七字:十八娘命富贵。

    “姨母……”泪眶里打转,十八娘扑上去抱住徐执玉,“谢谢姨母。”

    徐寄慢条斯理地伸手接过木匣,故意拖语调,酸:“你们一个个全给十八娘送礼,怎无人给我送礼?”

    徐执玉一把掩上门:“酸死了!”

    房门在前“哐当”关上。

    徐寄摸了摸鼻,话里话外,委屈又泛酸:“从前,是有了他,忘了我;如今,是有了你,没了我。”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