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唐律
的
制离婚制度。当夫妻之间、夫妻一方与对方亲属之间或双方亲属之间
现法律规定的伤害夫妻之义的行为，必须制离异，违者判
徒刑。
作者有话说：
虽然唐代允许女
主动和离，但就目前我见过的一些资料，我觉得哪怕是唐代，和离对女来说依然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首先目前土的放妻书几乎都是由丈夫所写，只有一例为女放夫，而那一特例女方的经济实力貌似比男主很多，甚至可能是男方
赘。所以和离的主动权大概率还是掌握在男方手里，另外官府对女主动提离婚恐怕也并不是太支持。当然我手上资料有限，仅是凭现有的印象。在前夫反对的
况
，如果不是皇帝现，谢妍这婚估计也会离得比较艰难。
分歧（1）
丁莹不知
的是谢妍这日也去了慈恩寺。
与她同行的是一位年
她十岁、名唤封怡的表亲。丁莹若是见了她，应该会认这位年妇人与她一年多以前在谢妍别业见到的少年有几分相似。
当初谢妍提和离，无论本家还是夫家都极力反对，唯独这位早早远嫁、来往不太多的表
闻讯后表示了支持。不但如此，她还特意让人送信给谢妍，若是无可去，只
来投奔她。谢妍
念封怡的谊，这些年一直与她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不过谢妍这日的游兴明显不
，时不时还打个哈欠，引得封怡几番侧目，终至忍无可忍，开
嗔：“难得休沐，怎么还总拉着张脸？”
谁想谢妍竟也是满腹怨言：“你也知难得休沐，还非拉我门？你不知我这阵多忙吗？我原还想趁今日在家好好补一觉呢。”
“听听，”封怡一边摇
一边啧啧有声，“气和你姊夫一模一样。你自己算算，我们这都多久没见了？我还你要同我疏远了。”
听封怡的不满，谢妍
化了语气：“阿姊别怪我怠慢，实在是最近太忙。等过了这一阵，我亲自上门向阿姊赔罪。”
封怡也不是真心要同表妹生气。谢妍几句话一哄，她就笑着拍了拍谢妍的手：“那倒也不必。我不是不知你平日的辛苦。你姊夫以前也没少和我念叨官场险恶。你官比他大，人又年轻，还是女
，只会更难。官场的事，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多就像今日一般，拉你来拜一拜佛祖，去去晦气。”
“什么晦气？”谢妍问。
封怡皱了眉：“还不是因为李青棠落第的事，外间又把那位当年散播的谣言翻了来。我怕你又犯小人，才想来求佛祖庇佑。”
“佛祖还能旁人嘴里说什么？”谢妍不以为然，“再说他都死好几年了，我还能犯什么小人？”
“虽说是多年前的事了，可一提起那人我还是来气，”封怡愤然，“好歹
过两年夫妻，怎么能一
面不讲，在那时候背后
刀？现在死了好几年还能接着祸害你。造这么多业，上天要是有
，该让他阿鼻地狱
！”
谢妍并不想过多和表谈论她的前夫，很快就转了话题：“怎么近日都不见七郎？”
七郎正是丁莹当日在别业见过的少年，乃是封怡的次，族行七。
一提儿女，封怡果然就将谢妍的前夫抛到了脑后：“别提了。前几日又为了从军的事，同你姊夫起了争执，挨了一顿藜杖，还在家里躺着呢。”
“七郎为从军的事也闹了好几年了，看来并非一时冲动。既是他志向所在，阿姊何不考虑一？”谢妍委婉劝。
“你姊夫当了多年的武将，”封怡叹，“吃足了苦，不想孩们走他的老路。我倒也明白他的想法。再说刀剑无，真让七郎去了边关，我怎么放心得？可你说的也不无理，我瞧他们几兄弟没一个是读书的料。但凡他们有一个脑有你一半灵光，我就不用这么天天发愁了。”
谢妍沉
：“或者等我忙过这阵，去打听一番上（注1）的事。以姊夫的资历，
理也该提了。等他升了职，七郎补勋卫也就顺理成章了。”
勋卫为三卫之一，隶属
府，宿卫
城，自然比边军得多了。封怡喜：“这倒是个两全之法！”随即她又不好意思地说：“只是又得麻烦你。”
谢妍肯帮忙，那是定无不成的，就是又要欠表妹人了。
“小事。”谢妍一笑。
偶然一次游，不但解决了家难题，儿的前程亦有了指望。封怡心
喜，拜佛时又虔诚几分。谢妍虽不信神佛，但想着毕竟是表的好意，耐心陪着她在佛前供奉了一番。封怡倒也知表妹的，佛殿后就笑着对谢妍说：“今日寺里还有法师开坛讲经。我知你不
听这些，便不拉你去了。”
谢妍如蒙大敕，笑着说：“我来时就见寺里几株牡丹开得不错，正好赏玩。”
侍女们平日难得有外的机会，寺的时候谢妍便放她们自行游玩。与表分别后，谢妍也不急着寻她们，独自在寺漫步，观赏
木。没走多远，她就听前面阵阵喧声，随即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谢妍料想自己是误了戏场（注2），正要回转，却瞥见一名
穿青衣的年轻女从人堆里钻了来。谢妍瞧她有些面善，想了一阵，认她是丁莹的侍女，之前见过两次，名字似乎是叫豆蔻。
丁莹只有这么一个侍婢，二人常年相伴。豆蔻在此，那丁莹多半也在左近。谢妍心念微动，这慈恩寺的牡丹虽好，一人独赏终究无甚趣味。若有丁莹作伴，倒可稍解烦闷。再者丁莹略有呆气，自己突然现，她大吃一惊的表应该很有趣，谢妍捉狭地想着，没有声叫住豆蔻，而是悄悄跟了上去。
豆蔻完全没察觉后的人，沿着小径走到丁莹与她约好会合的地。谢妍尖，先于豆蔻发现了丁莹的影。不过她听到对面隐约有说话声，显然丁莹还有同伴在。说是不擅
际，她心暗笑，倒也没见少朋友，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有多余。
正要打招呼，谢妍却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浑一震。
左仆
？谢妍心疑云大起，她怎么会和丁莹在一起？思忖片刻后，谢妍稍稍移步，从木间的
隙看了一。果然没听错，和丁莹说话的正是左仆。
两人有说有笑，看来言谈甚。谢妍垂目片刻，悄无声息地转离开。
此时丁莹刚从左仆得知谢妍的旧事，心绪起伏，完全没察觉她心心念念的恩师离她不过咫尺之距。左仆倒是瞧见另一边的木轻轻晃了一，但她并未看到谢妍，也就不以为意，回过继续和丁莹说话：“难得同珍与我投缘，日后若有烦难之事，只找我。即便我帮不上忙，能为你排遣几句也是好的。”
丁莹心里记挂着谢妍，也没细听左仆说了什么，随应了。
左仆微微一笑，又将手轻轻搭在丁莹腕上，柔声嘱咐：“华英气大，若是知你同我往来，恐怕会对你生嫌隙。我想我们见面之事，还是先别告诉她为是。”
余这半日，谢妍兴致全无。等侍女们陆续归来，她遣人去告知封怡一声，说有些累了，然后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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