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浑
一抖。壶嘴很细，但冰凉，缓缓推
时她能
觉到瓷
表面每一
纹路。当壶嘴没三分之一时，周崇山开始倾斜茶壶。
温
的
涌
。姜茶应该煮好一段时间了，温度刚好
于温，
时带来温和的
意。但很快，姜的辛辣开始发挥作用——它渗
，刺激黏
，从
烧起来。
“啊不要了……好辣!”周茉挣扎着要往前爬，被周崇山
住腰。
“忍一忍。他缓慢
完最后一滴，
壶嘴时轻轻压
，“姜茶驱寒
比嘴记得牢。”
壶嘴的瞬间，一小
姜茶跟着涌，顺着会
到
。辛辣接
的黏，周茉整个人弹了一
。
姜茶里有红糖。糖分混合她自己的，很快在
间形成黏腻的
迹。
周崇山的手指探。两指，轻松
——周聿修的训练和周叙言的检查已经让这里习惯了异
侵。他在轻轻搅动，受着对姜茶的反应。
“浪费两滴。”他说，“加罚半小时。”
他的指尖在小腹方向轻轻压，隔着薄薄的腹，周茉能觉到自己里的晃动。
“括约肌放松
。”周崇山命令，同时察觉到她的另一些变化——正在分
，顺着大侧往淌，“看来前面也馋了。”
他
沾满姜茶和的手指，在周茉面前晃了晃，然后惋惜地叹了气。
“可是因为你的浪费，姜茶已经没有了。”他把茶壶放回茶几，“所以只能换另一
方法给你的小
解馋了。”
周茉被翻过，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周崇山分开她的双，摆成字形，让她的完全暴
在灯光。那里的黏已经因为姜茶刺激变得充血，正一张一翕地吐透明。
“伯父”周茉的声音发抖。
周崇山没有回答。他将
带对折，用前端轻轻抵住。冰凉的革接充血
胀的
，周茉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
“这里也需要教训。”他缓慢推折迭的带前端。革表面有细密的纹理，
着的，带来奇异的刺激。周茉的呼
了。
“说好不撒谎”周崇山受着的
致，“却让前面也跟着贪玩。”
他带。不等周茉反应过来，扬起手快速在上。
“呀!”
带不重，但落在最的地方，疼痛混着奇异的快炸开。周茉的
剧烈颤抖，涌一大。
“九。”周崇山说，“漏报就从十开始。”
带又落。这次在
上，周茉的哭叫变了调。
“一”她的声音破碎。
“二。”带落在。
“三。”在。
周茉的报数越来越混，因为周崇山的手指加了惩罚。他的拇指住，随着带节奏
搓，让她在疼痛
无法逃避快。
泛滥成灾，顺着
到地毯上，洇开
迹。
第六时，周茉开始无意识地扭腰。她的在背叛她——明明是惩罚，却在搐着迎接一次打。
周崇山停手，抬起她的
。“扭这么
?”他的指尖沾取涌的，递到她边，“尝尝看被教训过的味。”
周茉伸
尖勾住他的手指。那味咸涩，混着她自己的。她
完这个动作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脸瞬间烧起来。
周崇山的瞳孔微缩。
“学坏了。”他将周茉翻过去趴好，从背后分开她的
，还在往外渗姜茶的，“最后六…打在你最馋的地方。”
带在。周茉痛叫声，死命夹，不让姜茶漏。但
的随着她的颤抖晃动，随时可能决堤。
“忍得住。”周崇山的手指在她尾骨上，“还是说这里想提前验惩罚?”
带在。周茉的剧烈收缩，一小姜茶被挤来，
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不要呜呜……”
她看着那片迹，羞耻得快要炸开。明天陈
来打扫时，会看见这片污渍，会知这里发生过什么。
周崇山皱眉看着地毯。“自找的。”他抱起周茉，让她面对墙上的监控屏幕。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客厅的画面，此刻镜
拉近，对准她还在渗的。
“看看，”他重播键，“你连姜茶都
不住。”
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的画面——她撅着挨打，姜茶，
颤抖，翕张。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清晰得可怕。
带又来。“加罚二十。”周崇山说，“边看自己失禁边挨罚。”
周茉必须盯着屏幕里自己狼狈的样
，同时承受带的打。九，十，十一——带
错落在她的峰，，。她试图用手遮挡睛，被周崇山握住手腕。
“看着。”带落，“十四。”
屏幕里的她红发亮，一个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另一个颤抖着吐更多
。周茉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又一小姜茶。
“十五到二十。”周崇山加快速度，“数清楚。”
周茉哭喊着报数。她的括约肌已经濒临失控，每一打都让她担心会再次失禁。当第十九落完时，她以为自己能撑过去，但周崇山的手指探了，轻轻撑开。
姜茶顺着手指的轨迹涌。
“呜我知错了……”周茉崩溃了。
周崇山将她抱起面朝电视，用沾满姜茶的手轻拍她脸颊。“错哪了。”他看着屏幕，“看着说。”
屏幕定格在她失禁的瞬间——被掰开，姜茶涌，艳红的
一览无余。
“我不该贪玩超过规定时间…”周茉的声音破碎。
带突然加重在上。“漏了。”他把
透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还有撒谎说司机接不到。”
“还有没照顾好自己淋雨了”
“还有呢。”带轻，“这里也不乖。”
周茉咬住嘴。她知伯父要什么。
“我不该浪费”
带轻抬她。“完整说。”镜再次对准，“怎么浪费的。”
“我不小心让姜茶漏来了”
“用哪里漏的。”
“……”
带轻拍脸颊。“不对。”周崇山贴近她耳边，“是贪吃的馋。”
他的羞辱还在加码。
“不仅贪吃姜茶”指尖沾了残余的姜茶抹在她上，“馋的时候这里会自己。”
周茉被他的话刺激到，一颤，又一小。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姜茶还是，或者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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