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山抱起她走
浴室。他打开
洒，温
冲淋她红
的
，同时手指探
轻轻搅动。
“羞什么。”他在她耳边说，“明天全家都会知
某人的馋
连姜茶都
不住。”
他把周茉抱到镜
前，从背后分开她的
，让红的暴
在镜
。温冲过，那里正一张一翕。
“像不像”他的手指轻轻
压，“贪吃的小嘴。”
周茉羞耻得低
，往他怀里钻。她不敢看镜的自己，不敢看那个被反复教育、此刻还在不断渗
的
。但姜茶并未清理
净，随着她
的颤抖，又有渗
来。
周崇山把她摆成跪趴姿势。两指撑开检查，温
又
，带走一分姜茶，但
的残留还在。
“排空才能睡觉。”他住周茉
动的腰，“跪好。”
一想到要在伯父面前排
，周茉羞耻得浑发红。她跪趴在浴缸里，努力用力，但收效甚微——
还记得刚才的刺激，括约肌因为过度使用而暂时失去控制力。
周崇山拇指轻她的尾骨。“现在知害羞?”他的指尖
了，“三分钟排不净就帮你通宵练习。
他轻拍。“放松。像之前时那样全排来。
周茉努力尝试，但排不来。不只是因为羞耻，还有心理压力——如果在伯父面前排脏东西，她可能会崩溃。
“伯父不要”
周崇山轻笑。这个笑声让她有不祥的预
。
“那就换一
方式排。”
他把周茉在洗手台上，分开。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撩了撩涌的
，抹在她。
“借。”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
抵住，缓慢。
“用这里帮放松。”他抵住，缓慢
送，“排不来…就
到你排来为止。”
周茉被刺激得仰起。原本
绷的被
行撑开，不断加快速度，加重力刺激她最的
。她的哭叫变了调，从疼痛逐渐转为难耐的
息。
“哈啊不要了…啊!”
周崇山受到她开始痉挛。“快了。”他加重力，“……让记住这次教训。
“啊！好
好辣太了要漏来了呜”
“漏啊。”周崇山在她耳边低，加重力，“让它好好记住贪玩的代价。”
他改变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
。每一都
到最，
碾过最的地方。周茉被刺激得泪，意识开始涣散。
“是谁在
教你?”
“是…是伯父呜呜呜谢谢伯父”
周崇山吻了吻她汗
的后颈。“知错能改的乖孩，该给奖励。”他把周茉一条
抬
，一边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拨
前最的
。
双重刺激让周茉
本直不起腰。她浑颤抖，快像电一样窜过脊椎。
“啊哈伯父不行了呜呜呜
“说。”周崇山轻轻咬了咬她耳垂，“谢谢伯父帮你的和小豆豆一起止
。”
“哈谢谢伯父帮我的和小豆豆一起止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周茉达到巅峰。她浑痉挛，剧烈收缩再也控制不住残留的姜茶，把它们顺着和的
隙全排来。混合
涌而，溅在浴室地砖上。
但周崇山还没满足。他继续那个还在
余韵搐的，每一次都带更多，发咕叽咕叽的声。
“看。”他抱着周茉转向镜，让顺着她，“这才是乖孩该有的样。”
周茉在镜看见自己——满脸泪痕，
红发亮，间一片狼藉。而伯父的还在她
缓慢，每一次退都带浑浊的混合。
周崇山终于释放。他抵到最，
的
满。周茉能觉到它在积聚的重量，和残留的姜茶混在一起。
他抱着她缓了很久，才慢慢退。涌时，他用手指堵住。
“帮伯父清理净。”他抱起周茉坐回浴缸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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