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 一路顺遂万事皆安

    想到夫妻二人要分别数月之久，顾琇打算在去湖州前的最后几日，寸步不离守着玉娘，期间两夫妻柔缱绻，耳鬓厮磨，里调油，让院里的仆婢们看了都牙酸。

    玉娘也是万分不舍，对夫君百依百顺，小意温柔，妥帖细致，怎么胡闹都听之任之，不过顾琇自然舍不得磋磨她，大分时候都是到即止。

    及至离家前一天，顾琇正在书房检查要带走的文书案卷是否有疏漏，玉娘则在院里帮他打理行衣。

    “茹玉，去将靠窗书架上的蓝册取来。”顾琇贴的侍从似乎在对什么人吩咐。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顾琇不禁抬看了一，却见只是个姿勉算得上清秀的丫鬟，便又继续手的事。那抬低不过须臾，旁人一无所觉，茹玉却地察觉到少爷对自己的关注，她不由心神动，小鹿撞怀：莫不是少爷看上了自己？

    待大致收拾停当，顾琇屏退了所有人，坐在书案后闭沉思，梳理当湖州的官员关系。

    “少爷，婢奉茶，可否？”有女轻叩房门，虽是恭敬地问询，声音里却隐隐有几分羞婉转。

    “嗯，来吧。”顾琇未睁，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心不在焉地答。

    有女轻轻推门而，步履轻盈地靠近。茹玉看着前的男人：面如冠玉，眉目清隽，自有一派温雅气度，此刻正闭目沉思，似远山云，青竹立雪，沉静动人，再想想少爷清风朗月般的姿，她觉顾琇将是自己这辈能遇到的最好的男。

    若是这样的人能成为自己的归宿，哪怕是个幸婢也甘之如饴。思及片刻前顾琇那一瞥，茹玉不由心漾，大着胆钻案底，跪于男人前，压低肩胛，延展脖颈，张大的小嘴，一将那团鼓什隔着衣近半，起来。

    顾琇等了半晌仍未听到有人去，正要睁看看是哪个婢女如此没有规矩，便觉腹之被一团包裹。他被惊得倏然开目，望向前，只见方才那名字与玉娘颇为相似的婢女正伏在他前如痴如醉地，不过须臾，腹的便充血胀，在衣上撑起一个大包来。

    茹玉见少爷没有阻止，甚至更加分开双膝方便自己动作，不由越发卖力，尽心服侍。她撩开腮边散落的发丝，十指纤纤，解开顾琇腰带，褪里，一硕弹而，打在她脸上。茹玉原以为之前少爷腰间累累赘赘一大包乃是立秋衣渐厚之故，现方知竟是他自己本钱惊人。她压心吃惊，开始用手上动抚这，并伸小细细首，间或亲吻的两颗。

    不过是最普通的助手段，并未有什么超技巧，顾琇却从会到几分不同以往的乐趣。茹玉的手指虽然看着修白皙，但终归平日要些端茶递，洒扫书房的杂活，指腹生了些薄茧，上动时这些薄茧过和，颇有些额外的意趣。尤其的，被反复刮，带起一阵阵酥麻疼痛的快意。

    待沁越来越多的前，顾琇将膝间的女人一把提上来，跨坐在自己上，撩起她的裙，直直。受到小媚翕张，努力嘬着自己的，里堆积的仿佛找到了发，他充耳不闻女人的压抑痛呼，毫不怜惜她是初次承，便开始往上大力起来。

    二人面对面，顾琇双手隔着衣狠狠面前女人不算太大的双，青涩的儿被抓得生疼，茹玉却不敢叫声来，生怕引来其他人，只能咬住死死压住间的。

    女动时的婉转莺啼也是男女事间颇为重要的助兴之，少了这语，顾琇的兴致也大减，匆匆数十，便往痉挛的了来。

    他后微，但仍没有完全消解的，系好腰带放外袍，这样看着倒也不甚明显了。

    顾琇坐在椅上垂眸看着茹玉将书房收拾净，一切归置原位，未发一语。

    “茹玉真心景仰慕少爷，不求名分，惟求常伴左右，侍奉起居。愿少爷垂怜收留，今后必尽心伺候，万死不辞。”茹玉跪在他前，里闪过殷殷期盼。

    顾琇心嗤笑，这丫鬟真是心比天，若不是她名字与玉娘有几分相似，他压儿不会注意到她。竟还痴心妄想攀附他，真是恬不知耻。

    他未置可否，让女人先去。

    待茹玉走后，他看了一自己仍然有些兴奋的，倚着扶手开始沉思。

    唔，他好想玉娘。

    顾琇决定临别前最后一晚定要让玉娘对自己这个夫君刻骨铭心，心服服，在未来的日里朝暮思之，念念不忘。

    他当即往夫妻二人所居的正院走去，路上顺便吩咐事明日将茹玉送府。

    用过晚膳，顾琇缠着玉娘索要到叁更方歇。因是最后一晚，玉娘也由得他胡闹，一些荒唐过分的要求亦不忍拒绝，云歇雨散后更是手指都动弹不得，被丈夫抱着沉沉睡去。顾琇心满意足地凝视怀累极的妻良久，才不舍地闭歇。

    次日清晨，玉娘依依不舍将顾琇送至离亭，二人相拥告别。玉娘靠在他，轻声：“希望我的顾大人此去一路顺遂，万事皆安。”

    顾琇涌上一意，心发酸，一言不发，只是更加收了环住玉娘的手臂。

    然纵是万般难舍，有人须有一别。顾琇终还是狠心放开她，带着护卫侍从绝尘而去。

    归府路上，玉娘途经平乐坊外，临近戏楼，隐约只听丝竹声起，婉转低回。台上伶人袖舒展，启唱来，声如泣：

    【寒蝉凄切，对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兰舟发。

    执手相看泪，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这琴声真是动人啊，清越缠绵，如泣如诉，教人潸然泪，玉娘恍惚想，不自禁掀开车帘细听。

    远华楼阁上，正在低抚琴，清艳绝尘的男似有所觉，抬眸间与她遥遥对望。

    ————分割线————

    回到府，玉娘隐约听见外厢房附近传来一阵女哀泣声。奇怪发生了何事，她上前询问一二，正要靠近却被府事拦。

    “少夫人留步。”事了一揖，恭敬解释。“这婢女对少爷不敬，以犯上。少爷宅心仁厚，未曾究，本只将她送府去，她反倒撒痴耍横，执意不走，此刻正与我等纠缠。您且避远些，免得被她冲撞。”

    玉娘闻言不再上前，但听这婢女声调凄楚，撕心裂肺，断断续续传来：

    “…………还需银钱吃药……”

    “求您……”

    “……不要赶我”

    终还是心有不忍，着人取来一些银钱赠予她，玉娘才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