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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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柳当真以为是自己手重了,拨开她的手想要看看风容的额,哪知这人狡猾得很,趁这空档起来,往应柳上猛地一敲,报复回去了。

    而夫看向小殿,正看着二人有来有回的打闹,居然也不腻味,反而满艳羡。

    看来让他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加上今日他违背诺言,现在这里,恐怕是小殿更难取信于他。

    夫当机立断,修书回禀陛如今梁宣在外的状况。

    “你们刚刚……在什么呢?”

    应柳这一问,梁宣有些心虚,没回答,风容却坦:“他给我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

    讲笑话需要特意避开他说吗?

    应柳的余光瞥向梁宣。

    “……嗯,那回你再和我讲一次好不好?”应柳笑了一笑,好似没放在心上,“我也很想知这是一个怎么好笑的笑话。”

    梁宣不心虚了,现在是堵了。

    夫促他了。

    也许是觉得他表白被人当笑话已经很可怜了,就没忍心来再他一刀。

    于是梁宣更加贪婪地外这自由的空气。

    但这日没等几天,看见梁宣还是意志消沉,夫也收到了来自京城的指示,来寻梁宣。

    “殿打算何时启程?”

    “……”

    “吾知殿顾虑,”夫好言相劝,“……既然殿,何不将此女带回,不若,早晚为他人妻矣。”

    “你什么意思!”

    “殿看不他二人有,不过是破窗纸的关系?如若不当机立断,将人带回……”

    “闭嘴。”

    梁宣不知是气还是恼——他真没看来。

    他心里有些郁闷,却不知和谁说。

    应柳拎着酒从外面回来时,看见他坐在窗,“怎么坐在这儿?”

    梁宣看向应柳。

    虽说他相貌的确并不众,脸上还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可是上却有一令人安心的气质,总能让人轻而易举忘记了这一,只让人记得他令人安心的笑。

    加上,那些伤痕,是他保护风容的见证。

    若是风容真的喜他,自己拿什么和他争呢。

    他思忖着,应柳已经走到他跟前,着笑问他,“怎么了?”

    梁宣摇了摇,转移话题:“怎么又买了酒?”

    应柳和他说,“昨儿惹了小孩儿生气,买来哄她的。”

    小孩儿。

    对啊,在应柳心,风容还是一个小孩儿。

    他和风容一样,在他里都是小孩儿。

    这是唯一能够安到他的地方,梁宣笑了一笑,“我说呢,她在屋里睡了那么久,一声音都没有,原来是怄气。”

    应柳有些不好意思,和他说:“待会儿帮我说好话。”

    “诶?那得拿诚意来给我吧。”

    两人往里走去,门敲了一遍又一遍,可始终没有回应。

    两人察觉到不对劲,把门撞开,室早已没有一个人,只有桌上留一张纸条。

    纸上寥寥几语:小殿,陛之意,卑职先带人回了,望小殿早归。

    “完了……”

    看完纸条,梁宣只喃喃吐这两个字来。

    全完了。

    是老皇帝派人将风容劫走了。

    应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

    梁宣的嘴张张合合,想要歉,可是梗在间,说不来。

    救人要……

    他只能将事拣了要的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份,和……他喜风容的事。

    “照这样的况,他们暂时不会伤害风容……只要她冷静一……冷静一……”不要惹怒了那个喜怒莫测,晴不定的老皇帝。

    梁宣不敢想。

    幸运的是,风容确实没有事。

    老皇帝没打算让她死。

    但是想到他的打算,梁宣不敢去见应柳,也不敢去见风容。

    风容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梁宣来到时,她正在里面钻研去的法

    梁宣记得她看见自己来时闪过的亮光,也注意到她逐渐湮灭的眸光。

    “……什么意思?”

    方才还欣喜他是皇的风容嘴角慢慢落回平线上。

    就在刚才,他们刚见面,知他是皇后风容还特兴奋,说:“你是皇,那太好了!”

    梁宣问:“哪里好了?”

    “那你以后就再也不用和我们一起吃苦啦!”

    梁宣的笑扭曲着,顺着她的话往说:“是啊,我是皇,还能救你。”

    “对啊对啊!我和你说,那些把我关在这里的人说是你老汉……不是!是皇帝陛吩咐的,说是我要不听他们的话,就不放我去了,我可没信他们。”

    她冲着他挑了挑眉,有些得意和天真。

    可是梁宣听完,只是吐难过的息:“可是也是我害了你啊……”

    看他的失落和难过,风容也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发生,这才问那样一句话,“……什么意思?”

    “我父皇说,要你和我成婚。”

    他的声音很弱,很弱。

    可是风容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要!”方才还在笑的风容此时着急忙慌,上前拽着他的手臂,摇,“不可以,阿宣,不可以的,我不能嫁给你的……我有喜的人……他肯定急坏了,我还要去找他……”

    那天梁宣对风容说了无数遍的“对不起”,可是那样的话是最轻飘飘的、最没有用的了。

    对于世人而言,世上不过少了一个无关要的人,而他们盛国则多了一个尊贵的太妃。

    可对应柳而言,他最重要的人被夺走了。

    年轻的梁宣对不起他们任何一个人,若不是他,他们本不会分别,本不会遭此劫难。

    梁宣多清楚,没到断气,他绝不会让手的权力去。

    他的凉薄和自私,是梁宣最清楚,最明白的。

    在这样的,应柳成了梁宣的门客,帮助他夺权。

    应柳还能记得他们说过的话。

    他说:“等你真正掌权那天,我要带她走。”

    而梁宣垂着,没有看他,虽有途有过沉默,但是最后还是应好。

    可他分明应了好,却没有到。

    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违背了诺言?

    是在掌握权力时逐渐染上了他父亲的残忍,还是说,这是他的本真?

    ——作为帝王家一员的本真,是残忍。

    梁宣记得自己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她明明已经成了他的妻,可心却不在他的上。

    明明他已经大权在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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