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104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只是太短了,太短了。

    风容问他:“你有没有什么和我想说的。”

    应柳没有说话。

    “好,没有就没有吧。”

    应柳不知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应柳在等一切过去,等她褪去太妃的名号……他才能将过去不敢承认、如今不能承认的心意和盘托

    可是风容不知

    她也在等,等他此刻能说她想要的心意,只要一句话,她就能义无反顾跟他走。

    可是他没有说话。

    他不说啊。

    该怎么办啊。

    她也不忍心将他再拖这样的漩涡了。

    “可我有话和你说。”

    “……”

    “哥哥,我喜殿。”

    只要应柳细心一,再细心一,就能发现不对,哪有人说喜时,会用那么生疏的称呼呢。

    可是应柳在听到这句话时,就已经傻了。

    他以前读书用武的明劲儿全消失不见了。

    他呆傻得像个孩,此时就算有人递上一小儿的算术题,他都算不明白。

    “喜?”

    “是啊,喜他,”风容轻轻说,“喜得不得了了,他一皱眉我就心疼;想到他在灯想着筹谋未来,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我就心疼;想到他为了我,变得不像自己,我就心疼啊……”

    风容移开看向应柳的脸,迫着自己将目光从他脸上的伤疤移开。

    对啊,她心疼。

    可她没有办法。

    “好啊……那是……”好事。

    “好事”两个字梗在他的间,吐不去,咽不来,就这么梗在他的间,噎得他想把五脏六腑全都吐去。

    “嗯,”风容闭,“哥哥也为我兴吧。”

    兴啊,怎么不兴,他兴得喜极而泣了。

    明月皎皎,他却望不见,泪模糊了睛,月只在化作了散落的珍珠。

    应柳不记得还要些什么。

    他好像还有事没有,可是好像现在也没有必要再了。

    哦,他想起来了。

    他要带她走,可是好像现在不行了。

    她说:“我想留在里陪他。”

    “会很苦,我……”

    “可我和你不一样,哥哥。天任鸟飞,可我不想再四漂泊了,每日要担心你有没有受伤,每日要担忧你还回不回家,这样的日我不想过了。”

    “……你去哪里都好,最好能去替我瞧一瞧,哪里最适合桃树。”

    “往后的路,我就不陪你走了。”

    ……

    梁宣仍旧远远看着他们二人,只看见他们双双落泪的场景。

    他想一醉方休,可是一沾酒就醉。

    醉梦,还梦见了心心念念的人来到他边,抚上他的脸。

    他也是醉疯了,哪怕是个幻影,也想拥住。

    “为何不多看我一呢?我哪里不好了呢?”

    他能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迟钝的官轻轻嗅着空气的那一缕轻轻的香气。

    梁宣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见风容时闻到的香气,他记了好久好久。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先听见一声近乎于无的叹息。

    “我以后,试试吧。”

    梁宣酒醒了。

    他使劲

    幻影没有消失。

    他听愣了。

    “可是应柳……”

    “我知你介意他,我已经让他走了。”

    他最好啊,走得远远的,永远不回来。

    现在在他面前的风容不是幻影,梁宣终于能抱住她。

    不是他将他们拆散的,是她愿意留在他边。

    不是他违背了诺言,是她主动,选择了他。

    梁宣轻轻颤抖着,将她抱

    他会好好她的。

    他会比所有人都她的。

    梁宣登基那天,他去见了始终不肯撒手的老皇帝。

    为何,他不愿意走呢。

    梁宣望着他。

    失去了权力滋养的他,似乎也不过如此。

    那天他没有对他动手。

    他不想,至少现在不想,对他动手。

    因为他暂时不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

    可命运迂回,朝他伸一个掌,在他以为要扇到自己脸上时,掌飘飘然走开了,等他以为安全时,掌糊到了他的脸上,打得他目眩。

    他迟缓地意识到——命运的掌离开,是为了蓄力,给他致命一击。

    盛国巫蛊之术盛行,常常在重要的事行占卜。

    这些事宜本来没什么大碍,预知到的结果都是要提前上报给成了皇帝的梁宣的。

    得知风容有了孩的那天,照礼制程,要请占卜师卜卦关于腹的命数。

    占卜师将壳布在梁宣面前,嘴角牵起一个笑。

    “事大吉,陛。”

    可等到朝堂上,这个占卜师也牵起了一个相同的笑,当着朝臣的面缓缓开

    “福祸相依。”

    “一,则吉;二,则后不祥,为祸矣。”

    “若我想留,如何?”梁宣目光冰冷。

    “留,则盛国必有大,生灵涂炭。”

    梁宣将他砍了。

    “我想留的人没有留不的,我不想留的,也没有活得来的。”

    伴着他说话的声音,占卜师圆颅咕噜噜地从殿前到殿后,群臣看它途经自己,又飘飘然一个臣面前。

    他们恍惚抬,瞧见阶上的天微微一笑,“谁敢再提,场如是。”

    众大臣战战兢兢,是应该没人敢再传才是,可偏偏这言四起,在悄悄传了个遍。

    想也不用想,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担心消息传到风容耳,梁宣了朝,早早去看望她。

    风容在应柳走后,话变得很少,现在因为有了孩,连酒都喝不得,脸上笑容更少。

    “等些日就好了,腹的两个孩也真是能闹腾。”

    风容轻轻一笑,“是啊,再等几个月就好了。”

    “五个月。”梁宣接过话茬,轻轻枕向她的小腹。

    风容的手搭在他的眉间,“不必太忧心。”

    “我明白的。”

    他嘴里说着明白,可是风容又不是闻不到他上细微的血腥气。

    “他们的话我都听说了。”

    “这些个混账东西,什么话都敢到你面前提,要砍……好好,我不说,不说。”

    他安抚着风容,轻轻牵起她的手,“有什么想吃的么,我让他们去准备。”

    三月,寒气未消的时候。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