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生存指南 - 第38章 想他们全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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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他们全都死

    徐霖赶着车去到城外东郊。

    找到金虎那外时,暮已微微沉了来。

    沈令月站在院门外敲门,往里喊两声:“请问有人在家吗?”

    声音落不多一会,便见院门从里面打开了,来开门的是个年轻女相漂亮气质温婉。

    看到两个陌生面孔,女疑惑问:“你们是……”

    徐霖直接给这女亮了自己的知县腰牌:“我是本县知县。”

    女看到知县腰牌并听到这个话,倒是没有显慌,立要行礼。

    徐霖让她不必多礼,又问她:“你可是金小虎养在这里的外室香竹?”

    女脸上仍是不见慌,声应:“回老爷,家是香竹。”

    徐霖又:“麻烦你随我们去衙门走一趟,有事要问你。”

    香竹稍默一会,也没有拒绝,只又说:“麻烦老爷稍等,我收拾一。”

    “好。”徐霖允了她,她便转往屋里去了。

    香竹屋以后,沈令月和徐霖转看了彼此一

    本来以为他们上门来,这女也会和别人一样,不想与他们多说半句话,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镇定且合。

    合当然是好事。

    沈令月和徐霖等了不多一会,便见香竹又来了。

    倒没看来她有回去特别收拾什么,只手里多了一卷卷册。

    锁上门,她照徐霖和沈令月的要求上车。

    原路回城里,徐霖在外面赶车,沈令月带香竹坐在车上。

    香竹上车后仍是什么都不说。

    沈令月看她一阵,倒是没忍住好奇声问了句:“你就一也不好奇,我们要找你回去问什么?”

    香竹低着眉:“到了自然就知了。”

    说完又补充上一句:“不你们问什么,只要我知的,我都会如实说。”

    沈令月确实觉得有些意外。

    跟着徐霖办案这么时间以来,这女还是第一个,在知徐霖份的况之,如此镇定表态的,而且她还是金虎的人。

    沈令月心里存了几分疑惑,没再多问别的。

    了衙门,沈令月和徐霖带着香竹直接去往刑讯房。

    了刑讯房,这相温婉说话声浅的女,脸上却一都没有。

    要知许多男人了这屋,见到这五八门的刑,都会被吓得脸有变,有的还表现在脚走路上。

    这香竹不是犯人,又实在合,所以徐霖也便没让她跪着。

    他和沈令月在各自的书案后坐,让金瑞和若谷给香竹拿了把椅

    牢房里问话,没什么可寒暄的。

    徐霖直主题问她:“你和金小虎在东郊生活了多久?”

    香竹回答很是利索:“两年又五个月。”

    徐霖:“你可知他是盗匪?”

    香竹:“知。”

    香竹回答问题如此利索又痛快,又让徐霖沈令月和金瑞若谷觉得有些不适应。

    不过她从东郊过来到这,倒是一直都显得沉稳镇定与众不同。

    稍默一会,徐霖又问:“他去行窃,会与你说?”

    香竹:“不止会说,我还会帮他记账。”

    说完她便抬起了手里的卷册。

    见状,若谷忙起接了她手里的卷册,送去徐霖面前。

    徐霖接卷册打开看一会,意识屏了屏呼,慢翻一页后又快翻上两页,再合起来递给沈令月。

    沈令月接过翻开,反应大致与徐霖一样。

    这卷册与其说是账本,不如说是金虎的罪行录,里面详细记录了这两年多以来,他盗的每一样东西每一笔钱,以及盗的是哪一的,该的位置和房屋门窗朝向模样,还有分账。

    等沈令月大致看完,没等徐霖再问。

    香竹自己开:“之前不他在外面到多晚,都是会回去的,从昨天到今天午他都没有回去,我心里就觉不对,刚才你们又去找我,说要找我问些话,我便知,他应该是叫你们给关起来了。我所知的,都在这本账册上,不知老爷您要问的是哪桩案?”

    原是他们审她,现在倒是被她牵着走了。

    徐霖回答:“且先说说,两年前,城外西郊,冯家被盗钱的案。”

    香竹想了想,又请示一从沈令月手里拿过账册来。

    事毕竟不是她的,她不能像金虎他们一样记得清楚。

    翻过账册看了看,她便也就想起来了。

    她把账册上的信息丰满起来说:“那天他们得到消息,说是西郊冯家生意发了一笔财,便就商量好了晚上到冯家去。你们在查这个案,并且因为这个把他们都关起来了,那应该也猜到了,这事与衙门里的人有关。他们之间早已勾结了默契,每回盯上某准备手,也总会在附近再找一较为富裕的人家,作为一个讹诈对象,用尽手段捞取更多的钱财。

    “他们先偷盗,事成之后,衙门的人再到现场,把罪名栽赃到提前找好的那人家上,到他们家里作势准备拿人,实则是让他们往外拿钱。懂‘事理’的人家,会把家里的钱和值钱的东西全都拿来,洗脱他们上的嫌疑。不懂‘事理’的,非要喊冤讲理,便会被带来衙门里,吃些苦。有人运气好吃的苦少一些,家里拿钱还能赎去,运气差,倾家产也没把人赎去,也是有的。”

    “就像我这账册上记的,大分都是当场了结,虎爷他们和衙门里分账是三七来分,虎爷他们拿三成,衙门里的人拿七成。”

    徐霖刚要说话还没说

    香竹一句就回答了他想问的,“老爷您要是问我他们是与衙门里的谁勾结,我也可以很明确地告诉您,是所有捕快、苟捕,以及孙典史。”

    因为他们主缉拿刑狱这一块,所以上勾连为

    不以缉凶除恶为己任,而是和盗贼恶匪成伙,把搜刮讹诈老百姓作为主要事业,捞取钱财。

    徐霖把没问的话又咽回去了。

    他想问的,确实也就是这个。

    他换一个问题问:“你为什么会记这样一本账册?”

    香竹:“是我劝他记的,我与他说,这样的典史和捕,不止是心黑,他们识字多心也多。若他不想着留一手的话,说不准哪天也成了他们嘴里的,又或者直接成了他们的刀鬼,死了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他是个不识字的人,平常就愿意听我的话,于是就合我记了这本账册。”

    笔写完最后一个字。

    沈令月抬起来,看香竹片刻,声问:“你想他死?”

    香竹转看向沈令月,说话语气不变,“更确切地说……我想他们全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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