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夜换回女儿,苗疆美人去随军 - 第426章 你通行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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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通行证呢?

    写完之后,她把那张纸拿起来,从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信息,也没有写什么不该写的东西。

    然后她把纸折成一个很小的方块,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薄薄的,扁扁的。

    她走小屋,在蛇群里找到了翠翠和碰瓷。

    “你们得回去一趟。”江映雪蹲来,看着它们,认真说,“把这个带回去,给季司承。或者给夏岚,谁在就给谁。”

    她把那个小纸方块拿来,在两条蛇面前晃了晃。翠翠和碰瓷对视了一,然后同时

    江映雪从空间的小屋里找了两细绳,把纸条绑在碰瓷和翠翠的尾上,碰瓷甩了甩尾,试了试,纸条纹丝不动,它满意地

    江映雪正准备让它们发,旁边的那些蛇突然动了起来。

    “主人,我也想去!”

    “主人,让我去吧,我爬得快!”

    “我可以帮忙望风。”

    “我虽然小,但我很机灵的!”

    蛇群叽叽喳喳地喊着,一条条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江映雪围在间。

    它们的睛亮晶晶的,带着一跃跃试的兴奋,像是在说“选我选我选我”。

    江映雪愣了一,然后笑了。

    她想了想,觉得多派几条蛇也不是坏事。

    外面太危险了,有老鹰,有野猫,有蛇的天敌,还有那些不睛的军靴和车

    多几条蛇一起走,互相有个照应,就算遇到危险也能有个报信的。

    “行,”江映雪,“想去的都可以去。但得听指挥,不能跑,不能单独行动。”

    蛇群呼了起来……如果蛇能呼的话。

    江映雪在蛇群里挑了几条。

    一条的黑蛇,爬得最快,适合在前面探路。

    一条颜灰褐的、跟枯叶差不多的蛇,最擅隐蔽,适合在后面望风。

    还有一条型稍大的蛇,力气大,万一遇到危险可以

    她把它们分成两组。

    第一组:翠翠带队走左边的路线,沿着山林的外围走,虽然路远一些,但比较安全,不容易被人发现。

    第二组:碰瓷带队走右边的路线,沿着河边走,路近一些,但风险也大一些,河边的草丛里经常有人活动。

    “都记住了吗?”江映雪看着它们,声音很严肃,“路上小心,不要走散,不要被天敌发现。遇到危险就跑,不要拼。纸条送到了就赶回来,不要在外面逗留。”

    所有的蛇都,齐刷刷的。

    翠翠带,甩了甩尾,喊了一声:“发!”

    ……

    与此同时,在基地的另一边,季司承和向的日并不好过。

    他们虽然成功混了巡逻队,但并没有像之前想象的那么自由。

    在基地外围的时候,理相对松散,人员大,混去不是难事。但了基地之后,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里的规矩更严,检查更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更复杂。

    季司承蹲在营房角落的影里,把手里那半块压缩饼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向,一半自己嘴里。

    这已经是他混基地的第三天了。

    三天来,他跟着巡逻队走遍了基地外围的每一个角落,从东边的资集散到西边的废弃岗亭,从南边的停车场到北边的训练场,每一寸土地都踩过了,每一条路都走过了。

    但那些地方都是基地的外围,是那些最底层的士兵和杂役活动的地方,是那些最不重要的、最没有价值的区域。

    他和向只是最普通的大兵,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小队走,小队走到哪里,他们就走到哪里。

    小队让他们什么,他们就什么。

    没有小队,他们哪儿也去不了,什么也不了。

    大分时间,他们都只能待在营房或者巡逻路线上,很难有单独行动的机会。

    季司承试过。

    昨天午,巡逻任务结束之后,他借上厕所,想趁机往基地走几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但他刚走厕所不到五十米,就被一个哨兵拦住了。

    “你的通行证呢?”那个哨兵上打量着他,目光冷得像刀

    季司承愣了一,然后摸了摸袋,一脸茫然的表:“通行证?什么通行证?我是巡逻队的,刚从外面回来,没人跟我说要通行证啊。”

    那个哨兵没有被他糊过去,眉皱得更了,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上:“巡逻队的也不能随便,这里是制区,没有通行证一律不准,回去!”

    季司承没有纠缠,转走了。

    他知再多说一句,对方就会起疑,就会把况上报,就会有人来查他的份。到时候别说找江映雪了,他自己能不能活着走这个基地都是问题。

    他也试着跟队里的人打听过。

    昨天午吃饭的时候,他端着一个破搪瓷碗,蹲在堂外面的墙,跟几个巡逻队的队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问得很小心,不直接问“那个被抓来的女人关在哪里”,而是拐弯抹角地、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哎,你们听说了吗?前阵基地里好像抓了个人来?”

    一个年轻的士兵抬起,看了他一,然后又低继续扒饭,混不清地说了一句:“不知,没听说过。”

    旁边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士兵倒是接了话:“你说的是那个华国女人吧?我听人提过一嘴,但怎么回事,谁也不知。上面把消息封得很死,不让打听,不让议论。我劝你也别问了,问多了没好。”

    说完,那个士兵就端着碗走了,留季司承一个人蹲在墙,碗里的饭还有大半,但他已经没有了胃

    没有用。

    那些最底层的士兵什么都不知,或者说,他们知了也不敢说。

    在这个地方,在这个被恐惧和压统治笼罩的地方,沉默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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