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nph) - 你怎么不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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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靠着。

    熟悉的气息近在咫尺。他仿佛只是循着那一意识偏过脸。鼻尖过她的脸颊,彼此的呼顷刻缠在一起。

    魏琰什么也没说,只将她抱得更

    玉娘看着他的神,便明白自己猜对了。

    她没有再问。

    玉娘被他勒得有些疼,却没有推开。过了许久,她才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琰哥哥。”

    玉娘忍不住看了他一

    魏琰低:“我知。”

    玉娘抬,那久违的影就这样现在她前。

    分别得实在太久了。

    魏琰没有带什么人,仍同从前夜里来寻她时一样。

    她细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一路奔波的明明是我,怎么瞧着你反倒比从前憔悴了?”

    玉娘也没解释,只:“你今日怎么不来见我?”

    魏琰沉默片刻:“白日人多。”

    从前的她也这般温柔,待人真诚友好,但那多半于天和颜征的教导,因此眉间总带着几分天真的清澈。

    可分别得实在太久。魏琰原本还克制着,吻了片刻,环在她腰后的手却越收越。玉娘仰起脸迎着他,指尖从他鬓边到颈后,轻轻攀住了他的肩颈。

    魏琰眸光一动,显然没想到她已知晓。

    她的温柔有了重量,也有了更加确切的去

    偏偏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现。

    可直到此刻,将这个人真正抱怀里,他才终于觉得那些漫而令人烦躁的等待有了尽

    若非有更要的人在等着他,他绝不会这样半途。而能让他把尚未办完的圣命暂且撂的人,满安也找不第二个。

    魏琰这才松了些,却仍没有放开她。

    魏琰怔了怔,玉娘已经朝他伸手。

    孩今日也累得厉害,吃过后便睡得很沉。媪抱他回了旁边的阁,玉娘过去看了一,见那张小脸睡得安稳,这才回房。

    邹文义照旧候在门外。帘掀开,魏琰独自走了来。

    一刻,她整个人都被魏琰揽了怀里。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魏琰偏过,脸颊贴她掌心。

    最初只是相贴。没有急切,也没有更的索取,他们只是静静受彼此的温度。

    玉娘的腰在他的抚摸渐渐放松,随着亲吻愈发贴近他。魏琰察觉到她的回应,掌心顿时收得更,拇指在她腰窝里缓慢挲,仿佛要

    力很重。她的脸撞在他前,鼻端顷刻间都是熟悉的气息。

    玉娘边慢慢弯起一:“嗯。”

    他声音里难得透这样的怨意。

    魏琰扣着她的后腰,将人更地拢怀里。原本只是扶在腰间的手也渐渐不再安分,的掌心隔着薄衣料,一遍遍抚过她的腰窝与脊背,手指沿着纤细的腰线慢慢收拢,过腰侧柔,将她整个人牢牢向自己。

    玉娘仰起脸,忽然笑了一:“我真的回来了。”

    这实在不像一个跟在魏琰边多年,办事谨慎廷总

    只是看久了,又仿佛有哪里已经不同。

    “嗯。”

    玉娘一路看过去,竟生几分陌生。

    离得太近,玉娘温的呼拂过他的畔,带着她上隐约的甜香气。魏琰原本闭着,渐渐却连呼也慢了来。

    “你抱得太了。”

    还是玉娘先开:“白日里不是已经到城外了么?”

    她不再只是那个被他们小心照料的玉娘了。

    久到书信一封接一封,从安到州,从州再回安,久到他已经习惯从旁人的笔她如今在哪里、如何、今日又发生了什么。

    魏琰站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邹文义将万事都备得那样周全,甚至可以说细致过了。可真正见到她以后,他反倒没有亲自盯着诸事安顿妥当,只略作代便匆匆离开了。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走过去,将她的手握了掌心。

    玉娘的指尖才刚合拢,腰间便骤然一

    只是两个人谁也没有破。

    魏琰看着她,没有接话,随后又低,额抵住她的额角。

    话音刚落,外间已经传来脚步声。

    玉娘正在拆发间最后一支簪钗,闻言,手指停在发间。片刻后,她才:“请他来吧。”

    呼很快便了。

    玉娘愣了一,随即慢慢抬起手,环住他的腰。

    她白日里没见到他,原本也只当他政务繁忙,后来回府途却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垂看着那只手,方才一路压在心底的东西像是也松动了一

    玉娘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过来些。”

    玉娘听得失笑:“好啦,又不是我故意不回来。何况我如今不是已经在你面前了么?”

    她当然听得这不是全缘由。可他们分别太久,今夜她不想一见面便他解释,于是她没有再问。

    “郡主,陛来了。”

    玉娘没有动,他的覆了上去。

    玉娘沐浴更衣,又用了些清淡的晚膳,倦意便渐渐上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玉娘望着他底压抑得极的思念和漫等待留的疲惫,心忽然来。

    能让玉娘看得明白,他似乎也知她看得明白。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玉娘怔了怔,指尖便沿着他的鬓角抚了过去。

    白日里隔得太远,魏琰只觉得她似乎清减了些,如今真正站到近前,才发现大约只是自己看错了。

    直到侍女替她解披帛,她在熟悉的妆台前坐,望见铜镜自己的脸,才终于有了几分真正回到安的实

    她气其实很好,脸颊依旧莹,只是眉间比离京时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沉静。发才洗过不久,松松挽在后,上只穿着一件柔的家常襦裙,在满室灯火显得异常柔和。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魏琰又若无其事地移开,淡淡补了一句:“何况我现在不是来了么?”

香,里只佐了少许龙脑。香已焚过一阵,初起的清锐渐渐敛去,沉香温清远的气息正透满屋,显然有人一直记着她的习惯。

    她原以为今晚不会再有人来,外间却忽然传来侍女压低的声音。

    侍御医来诊过一回,与州的脉案并无多少,只说她无碍,一路劳顿,多歇几日便好。孩也一起看过,吃睡都正常,并无不妥。

    “谁让你一走就是这么久。”

    魏琰这些年大约一直都是如此。看上去将心思藏得很好,却又总会有意无意地些端倪。

    如今那份清澈仍未消失,底却多了一从前没有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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