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鬼水怪谈（出书版） - 第十六章 海张五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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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五八年挖大河，挖个镇妖塔，搭上两条人命，社会上的谣言自然不会少，当年旱严重，挖河挖个大，从飞数万蜻蜓，人们也以为这是有大灾的征兆，一会儿说要地震，一会儿说要发。

    三个河工起了贪心，趁天黑找海张五的墓，结果有两个人去之后再没上来，逃来的人说边有鬼，那俩人全死在了，又说里有海张五埋的镇妖塔，在当时来说，了人命也不是小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谁都不敢去，没办法等郭师傅过来，请他带人去查看况，郭师傅也是吃哪碗饭，办哪桩差，他和丁卯等人带上手电筒，到河底的大里，看边果真有座塔，两个河工倒在淤泥，脸发青，像是活活憋死的，绑上绳拖上去，白天去的，没看见有鬼，不过郭师傅捞河漂守义庄，以前没怵过，这次可让他到骨耸然，怎么呢？原来河底淤泥有不少死尸，白乎乎的好似裹了层茧，郭师傅和丁卯在捞尸队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死人，别看挖许多死尸，却不能立案，因为至少死了七八十年，隔了这么久，几辈儿人都过去了，再也无法追查。

    官面儿上有官面儿上的说法，据巡河队旧档案所载，挖河这地方，原本有个大，通到边的暗河，是民间传说里的河，其实河没传说的那么离奇，只是地面河与地底河间相连的，可也非常危险，平时在河形成漩涡，人被去别想再来，游野泳的溺者，以及上游漂来的浮尸，让漩涡了层暗河，这一带是盐碱地，暗河有盐碱，落的死鱼和死人，在淤泥让盐碱裹住，始终保持着刚死不久的样，多少年没变，今年大旱，地脉枯竭，从河底大里飞的昆虫，应当是暗里的蜉蝣，并不是蜻蜓，蜻蜓有两对翅膀，蜉蝣是单翅尾，三个河工去盗墓，那边腐气极重，氧气不足，使得火把一次灭一次，其两人腐晦之气死在，活来的一个是命大，但到空气不通的地，也因缺氧，致使心神恍惚，误以为自己看到鬼了，用这说法平息了谣言，让人们不要以讹传讹。

    以前官府常用铁兽或石板堵住河，河底的石板上有海张五之名，堵河的塔正是此人所埋，地方志里有明确记载，以前那些有份有地位的人，愿意积德行善，修桥铺路，建塔造庙，收敛无主尸骸，全社会公认此乃是仁者所为，人一旦有钱有了地位，再想要的就是个名声，钱和地位不容易得到，好名声来得更不易，海张五这没有功名，白手起家的混混儿无赖，自卑烈，尤其想要个好名声，相传咸丰年间，海张五组织民团打完太平军，朝廷封赏他三品，搁到现在，相当于军队里的团级，接着河南山东地面上又闹捻军，离京津两地不远，朝廷旨说城防吃，要修炮台，想修炮台得钱啊，连年的战，官府和老百姓都没钱了，实在没什么油可榨，上至官员至百姓，听到钱的事儿全躲着走，海张五听到这个信儿，却是大包大揽，声称此乃小事一桩，愿意这份钱替朝廷分忧，那年正好发大，不仅修固炮台城防，他还要捎带脚造塔填河，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海张五那是从穷坑里爬来的人，银到他手里能攥儿来，绝不会自掏腰包，他掌盐运，以打仗和闹患运输不便为借，到吃拿卡要，增加了三倍的盐税，他心知盐商利大挣钱多，即使狮大开多要几倍的税银，那些买卖的也不敢不给，果然筹到款，用一小半的银修炮台加固城墙，又请了座镇妖的埋骨镇妖塔，沉河里堵住河，余的一大半银两，全了海张五自己的腰包，一九五八年挖洪河防汛，挖的就是这座塔，直至九十年代期，九七年九八年那会儿，西关外施工盖房，偶然挖了海张五的坟墓，听说棺材不起，也不甚大，里边的死尸并未腐坏，死人穿朝服脚蹬朝靴，很像香港电影里的清朝僵尸，边放有金饭碗金筷，陪葬品遭到民工和看闹的群众哄抢，金碗金筷从此失落，未能全追缴，那是后话，书要简言，不必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