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5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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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史,御史们说,总是好的,都透着咱们宗郎君的用心。

    宗郎君是咱们女真人当的智者,和完颜希尹一样博学睿智,还给大家搞了这么多的爵位官职,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咱们也变成面人了,尤其是我们这些汉人和契丹人,没有宗郎君,哪有我们在朝堂说话的份儿啊?那我们都很激宗郎君啊。

    话说得真切,但女真贵族听了就不言语,还有人皱起眉。

    完颜宗到这里还没察觉到什么,他的确是阿骨打的庶,可他也提了不少读书人,那里面女真人是少数,有不少是契丹人和汉人,只不过和完颜宗磐不同,完颜宗磐团结的,都是契丹和辽人里的贵族。

    现在御史恭恭敬敬地说这话,完颜宗连眉也不皱一

    完颜吴乞买说:“你究竟要说什么?”

    那个御史就说:“有几确是不妥,但修史之人又已经不在朝,我们不敢自专,请陛。”

    都不是御史自己找的,御史也没这本事,是秦相爷替他们找的,秦相爷既有状元才,又有毒辣心,要修史,从辽天祚帝到而今的这段历史又不算啥浩瀚书海,女真人的史书,秦相爷了大概一天的时间就翻完了,然后在里面圈圈了一番。

    他只圈,不写,御史问完就得自己动手去记,连完颜宗磐都纳闷。

    有人问,完颜宗磐就琢磨琢磨,说:“这世上的人哪有十全十的?秦先生脑聪明,博学多才,风度翩翩,心地又好,那他必定是字迹太丑,拿不手。”

    秦桧听说了这话,笑眯眯地,也不反驳,反正这世上确实是没有十全十的人。

    秦相爷找来的这一段,是有人写过颂圣诗,被史官记在这场宴会后面了。

    其有一句“熊格虎重宴酒”被秦桧翻来。

    他说:“这人有诗集么?”

    完颜宗磐府的人又跑去找,不难找,找到之后给秦相爷,秦相爷翻开看了看就笑了,用那细的手指指着一段。

    “也是个偷懒的,”他说,“写诗的人偷懒,记诗的人也偷懒,但刚刚好。”

    御史先拿着这段史书奉上,女真贵族看不懂,说:“这什么东西?哦,说我们杀了一只熊,又大宴宾客,那对劲啊,我们吃熊掌,熊掌可好吃了。”

    但接来御史又拿了这人自己的诗集奉上,还有一分女真人看不懂,另一分脸就沉去了。

    御史为了防止看不懂的人捣,又说:“天庆二年,那时太祖皇帝被辽主召过去,就是这场酒宴……”

    现在上了岁数的女真人都生气了。

    颂圣诗这东西其实没几个诗人写,但它作为拍领导的一分,不领导喜不喜,诗人们又得奉上,质量经常也就在打油诗及格线上,优秀的不多。比如这个人,他当初在辽帝的廷里奉承过,写了些捧捧的诗,现在到了金帝的廷里,难就一个字都写不来吗?

    其实女真人不在乎,但他自己不心虚吗?

    那写吧,当初辽帝带着大家城打猎,大宴群臣时他写了诗,收在诗集里,后来完颜阿骨打带着大家城打猎,大宴群臣,他就把当初写的诗又拿过来改一改继续用。

    但其有个微小的不同,就是当初辽帝带着大家打猎时,阿骨打三兄弟是场近和熊虎打架,给辽主取乐的。

    本来那时候一个文人拍两句无关要,他现在拍起金人,又拿熊大家也不关心他写了啥——大极烈都看不懂。

    但叫秦相爷指来,大家就不得劲了:你什么意思呢?讽刺我们的都极烈是给辽主取乐的?还“重宴酒”,上一是啥时候?是你们辽人那个好的大辽岁月吗?

    立刻就有完颜生气了,说:“这人在何?该拖上来打死!”

    御史就说:“此人前年染了时疫,已经死了。”

    “该死!”完颜就骂。

    御史又说:“只是我们查了档,修这段史的,正是他族弟,或许因其才,才将其兄文墨修咱们大金的史书之。”

    完颜们更生气了:“什么东西!咱们大金的史书里就记载这玩意!”

    大家叽叽喳喳,最后就说:把这个史官拖来!

    御史说:“此人叫张用直,现今似乎赋闲在家……”

    完颜宗听这些琐碎事听得很不耐烦,到这一句忽然一愣。

    “他在我府。”他说。

    张用直是个临潢府的汉人,年少就有才名,完颜宗听说了,就延置门,自己需要主持修史时也请他活,完了就回来,正好他的好儿们需要一位好老师,张用直就被请到家里,专心给完颜宗的儿启蒙。

    消息传回宋朝时,公主就激吐槽了一句:“好好的老师,给完颜亮启蒙,他这名声也不能要了!”

    王善等人很疑惑,还要问一句:“宗今年不足十岁,殿这样说,是有什么顽劣名声传吗?”

    公主说:“我也不能细说,细说也不能播。”

    总之张用直一时不察,留了堂兄一首看起来矩的颂圣诗,这就事了。

    完颜宗说,“我惜他的才华,请他在我府教习宗室弟,这事与他没什么系,史书自当勘误,有了错,改掉就是了。”

    御史就问:“可要小惩大诫?”

    “惩什么惩,”有脑清醒的极烈说,“这才多大事。”

    但立刻完颜宗磐的姻亲就反驳了:“这样的诗都能收史书,后人岂不要骂咱们是不肖孙?”

    完颜斡者又说话了:“宗,他兄弟骂的可不是别人,是我两位哥哥!怎么,我哥哥不是你爹?”

    完颜宗就愣住了。

    他又不是匈人,“不孝”的大他也不想挨呀!

    他只好叹气:“我将他带去牢狱里,要怎么罚,任凭叔父置。”

    叔父就坐在御座上,望向了完颜宗磐。

    那是他的嫡,一心一意依赖他的嫡,他们父亲密无间,完颜吴乞买坐在御座上渐渐到自己苍老时,都会想只要能让宗磐一生显赫顺遂,他就是死去也不要——

    他原本也不是一个势的君主,他追求的不多。

    可现在他看向他的儿,并且在他的儿后看到了两个影

    张用直被女真人从完颜宗的府带走时,完颜亮追着跑了一段,哭得很伤心。

    完颜宗说:“先生,不要,等这阵风过去,我将你接回来。”

    可张用直了狱里,没超过三天就死了。

    说不上是谁的手,尸去时已经不成样,那脸看着还是那个人,但浑没什么好地方了。

    光是张用直一个人还不够,都极烈还旨,给他全家都贬为隶,放去更苦寒的地方。

    消息传来,完颜宗就很生气,他说:“张用直犯了什么大罪,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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