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 - 第21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谢易他们在建昌府城多住了两天。

    述职的事办完了,回文揣在袖里,不急着走。谢老九难得来一趟,在客栈院里转了两圈,说:“昨日在城隍庙附近看见赶集,要不怎么说是府城呢,这里的集市可比县里大多了,还有不少稀罕玩意儿。”

    谢易说:“既如此,咱们今日也去看看吧。”

    谢老九没说去,也没说不去,但换了件净的灰布棉袍,把灰灰从后院牵来,拍了拍它的背。韩菘蓝跟在后面,不说话, 也不问去哪。

    府城的集市在城隍庙的西边,沿街摆满了摊位, 卖菜的、卖的、卖鱼的、卖货的,一望不到。谢老九走在前面,在一个卖冬笋的摊前停来, 问价钱。

    摊主说八文一斤。谢老九说:“贵了。”

    摊主连忙说:“一也不贵!天不亮就起来从山里挖的。这笋新不新鲜,您看就知,这底还是白的,一掐一个印,鲜着呢!若是老了就掐不动了!”

    明州境也产竹笋,父俩过去也没少吃笋,这笋的好坏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年节未过,吃的是地底还没破土的冬笋。因为埋土里没接光,所以笋质特别幼,味,被誉为“金衣白玉,蔬一绝”,拿来炒腊或者油焖笋吃,香得很。

    想到许久没吃的油焖笋和冬笋炒,谢易不免嘴馋。他说:“爹,要不咱们买些回去吧。”

    谢老九原本就打算买,只是想和摊主还一还价。不过八文钱一斤虽然不算便宜,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也没再跟摊主继续杀价,蹲来挑了几个,付了钱,把冬笋挂在灰灰背上,又走到一个卖腊的摊前,买了两刀腊,韩菘蓝帮忙把放到驴拖拉的板车上。

    谢易跟在后面,汤圆蹲在他肩上,芝麻飞来飞去,一会儿落在菜摊上,一会儿飞到摊上,叽叽喳喳地评价“这鱼新鲜”、“这”。摊主们见前的八哥鸟会说话,也不嫌她聒噪,反而觉得稀奇。

    谢老九在卖年画的摊前停住,买了一张灶王爷像,卷好里。又看见卖糖糍粑的,给谢易买了一块,谢易接过来咬了一,甜甜的的,里夹着红糖馅,好吃!

    从集市来,谢易说去府城最有名的酒楼吃午饭。谢老九一开始推托说不去,谢易说:“放心吧爹,儿兜里有钱。”

    谢老九便没再说什么了。府城最有名的酒楼叫望江楼,在旴江边,三层楼,雕梁画栋,站在三楼能看见整个建昌府城。

    谢易要了一个雅间,临窗而坐。谢老九看着窗外的街景,半天没说话。韩菘蓝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碗筷。谢易了几个菜,泡粉、酸辣鱼块、建昌香蒸墨鱼排骨汤。

    菜上来,谢老九尝了一酸辣鱼块,说:“还行。”

    汤圆蹲在桌角,面前放着一小碟鱼,是谢易特意跟店小二要的不放辣椒的版本。芝麻在桌上蹦来蹦去,啄了几粒米饭,直说好吃。

    吃完饭,谢易提议去附近的街上逛逛顺带消

    走在旴江沿岸,偶然间看见一个杂耍班在路边表演,一个老汉在耍猴,一只猕猴在空地上翻跟、作揖、敲锣,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喝彩。

    猴翻完跟,端着铜锣向观众讨钱。有人扔了铜板,也有人转就走。谢易正要离开,忽然听见后“扑通”一声。

    回一看,一个穿灰布短褐的年男人直地摔在地上,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是几只竹编的篮、簸箕,还有一捆卷好的草席。

    猴吓了一,端着锣到一边。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这人是不是病了?”

    “怕不是有心疾……”

    “来个人赶喊大夫去啊!”

    那人躺在地上,脸由白转青,额上沁冷汗,嘴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说不来,睛一翻,了过去。

    他的妻从人群里挤过来,扑通跪在地上,大喊:“当家的,当家的!”

    谢易挤群,蹲来,住那人的手腕。脉象很,不像是普通的急症。他注意到那人的手心里攥着一草绳,草绳打了一个结,结上沾着锅底灰,黑乎乎的。

    那人的妻看见谢易翻她男人的手,顿时质问:“你在什么?”

    谢易看了她一,什么也没说,从袖里摸一张黄纸,折成小方块,那人衣领里。黄纸是他随带的清心符,是用来安神定志的。

    清心符贴近男人的一刹那,对方了几气,慢慢睁开,脸也渐渐缓了过来。他的妻顿时哭泣着向谢易连声谢。

    谢易摆了摆手,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那人的妻把丈夫扶到旁边的台阶上坐,给他喝了。谢易没有走远,站在城隍庙的石阶上,看着那两

    过了一会儿,那人的妻去捡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谢易走过去,帮她把竹篮捡起来,递给她。那人的妻接过去,低着,不敢看他。

    谢易说:“你男人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那人的妻。谢易问:“他最近是不是运气不好?”

    对方霍然抬起泪一涌了来,连连,“是,他倒霉了快一个月了,好的竹篮卖不去,卖去的东西被人退货,夜里还噩梦,梦见有人拿火钳他。请了大夫看,大夫却说没病。”

    谢易问她:“你家最近是不是与人发生过角矛盾?”

    对方愣了一:“隔的邹屠,上个月他家养的猪跑了来拱了我家的竹坯,当家的气不过便跟人吵了一架。”

    “能否带我去你家还有邹屠家看一看?”

    女犹豫了一会儿,:“可以是可以。只是郎君为何……”

    “我怀疑你丈夫被人咒了。”

    一听这话,女倏地瞪大,她很快便反应过来,“郎君是怀疑那邹屠对我们当家的咒?”

    “只是怀疑,到底是不是得看过之后再说。”

    事关自己丈夫的安危,女随即答应了来。

    女跟丈夫说明了况后,夫妇二人带着谢易一路往家的铺赶,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易得知了二人的姓名。

    这位倒的男名叫裘仁,他的妻姓陶名娘。听到裘仁这个名字的时候,谢易不禁扬了扬眉,“求仁得仁”,这名字倒是有意思。

    裘仁的铺在城南一条窄巷里,门堆着竹、竹篾,院里摆着几排竹架,架上晾着半的竹篮。而在铺的隔便是邹屠家的猪铺。两家的构造都是前面是铺面,后面是自住的院

    谢易走,汤圆跟在他脚边,芝麻落在院墙上,歪着脑袋打量。

    谢易在院里转了一圈,走到灶房门,停了来。

    灶房不大,灶台是砖砌的,灶膛里的火还没灭,透着红光。

    他蹲来,用火钳拨了拨灶膛里的灰,从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