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烬浮生记》 - 第二篇dong哥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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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而此时已经又过去了半个月,依然还是连一个能面上的主家都没有。曾三栋睛直勾勾地瞪着屋,脸上上的汗还在继续淌,低低地说:“。。。我还想再找一家试试。。。我不怕吃苦。。。”

    钱婆瞧了他一会儿,心里明白——确实这么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挣一份正经账。她想了半晌,开:“成,明日我再带你去一个主家。南门里有位冯娘,丈夫前年走了,留了好大一份家业,使唤着七八个仆妇,院大得很。她前阵托人捎话说想寻个能的男丁,嘴严手净就成。你去了好好把握,这回我也不图什么佣钱,最主要是你好歹能有账,馒也能有个依靠,我心里也踏实些。”

    曾三栋嗯了一声,低看着自己的依然还在忍不立着,亲密地贴着肚,刚刚完残余的了一来,顺着淌了一小截,亮晶晶地挂在短短的丛上,“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声音闷闷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笨拙的讨好。他知自己,唯一能拿得手的报答,就只有这副和这永远得起来的件。而且明天若是能成,说不定当天就搬到主家去了,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钱婆听了,先是愣了一,随即哼笑一声,翻坐起来。月光照着她白胖的,两团沉甸甸垂着。她把发往耳后一拢,直接跨到了曾三栋上,膝盖分跨在他腰两侧,低看着他那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漉漉的,腰往一沉——坐了去。“嗤”一声,齐吞没。

    钱婆气,两手撑在他膛上,开始了自己的节奏。她不像曾三栋那么没趣,她可是会玩的,腰一前一后地摇,一上一地颠,圆拍在他大上啪啪作响,每一次都压得很,像是在自己上找那个最最要命的。她闭着微微往后仰,嘴里哼哼唧唧的,一开始还压着嗓,后来就放开了,浪浪地拖了调来。院里静悄悄的,她咿咿呀呀的声儿传去又被墙挡回来,带着回音。

    曾三栋躺在面,两手扶着她的腰,像托着一只装满的大坛。他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躺着,任她自己动、自己摇、自己找,他只是保持着那东西始终地立着就行,像一定海神针。

    钱婆在他上颠得越来越快,脸上泛起一层红,汗珠顺着鬓角往淌,前的跟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上一地甩着,尖蹭过他,又弹开。她哼哼着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然后脊背猛地绷直,腰往狠狠一沉,嘴里“啊”的一声叹——第一浪来了。她抖着,腰肢还在不自觉地扭,是把那阵酥麻熬过去了,没停,继续摇。没一会儿第二浪又来了,比一回更猛,她整个人趴伏来,脸埋在他颈窝里,鼻里发闷闷的呜咽,却还在一耸一耸地夹着。

    三浪、四浪,一浪接一浪,她像是要把这八年的空落落一气全填满似的,了又爬起来,慢了又加快,嘴里嗯嗯啊啊的叫个没完。到最后她整个人得趴在他气,还在一地抖着,底那一汪顺着曾三栋的淌了满榻。

    她了好一阵,才抬起,慢慢从他来,那东西“啵”一声又弹回小腹上,漉漉的,依然地翘着。她低看了一,嗤地笑了一声,伸手轻轻弹了弹端那红彤彤的玩意:“你这东西。。。真是个宝贝。”

    曾三栋没说话,目光落在房梁上,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一句话——我要挣钱,挣钱养儿!他在黑暗里轻轻吁气,那冯娘的宅,明日无论如何都得成。

    次日一早,钱婆便领着曾三栋了门。一路往南穿过几条街,到了一青砖墙的宅前。门蹲一对石鼓,门环锃亮,门里透幽幽的桂香。钱婆上前叩门,一个仆妇开了门,见是钱婆便侧让了去。穿过穿堂和二门,到了后厅,一位四十的雍容妇人坐在椅上,穿一件藕荷发绾得齐整,眉温和却带着当家主母的沉稳气派,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她旁边站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妇人,圆脸细,穿着青布比甲,瞧着像陪嫁多年的贴丫鬟,腰背直,目光利落地扫了曾三栋一遍。

    钱婆笑着上前说了来意,把曾三栋好一番夸。冯娘听了也不多话,只上端详了他几——脸方正憨厚,眉低顺,量虽不壮实但站得稳当。她捻了捻茶碗盖,慢声:“看着倒是个老实的,只是看着也不像是个能重活儿的人,也罢——我这儿夜里缺个打更守夜的,一更到五更,隔一个时辰在院里走一圈,其余时候在耳房里歇着。月钱两贯,两顿饭,你先试一晚,合适的话明日就定来。”

    两贯。曾三栋心里盘算了一,比一般的铺伙计的工钱还多了几百文。他连忙应了。

    当晚他就留了来。那个陪房丫鬟领着他安排在后院东边一间小耳房里,铺盖齐全,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和一壶茶。他换了净衣裳,等着更鼓响。可初更刚过,那陪房丫鬟便推门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姜汤,笑眯眯地说:“娘说夜里凉,让你喝了。”

    曾三栋接过碗了谢,丫鬟却站着不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停,继续说:“喝完了娘让你过去一趟。”

    曾三栋便跟着她穿过回廊,到了正屋门前。丫鬟推开门,侧让他去,自己随后跟了来,顺手划上了门。屋里只了一盏小灯,冯娘散着发靠在榻上,已换了寝衣,藕荷的小衣领松松地敞着,锁骨一小片白腻的。见他来也不起,只抬起看了他一,然后朝榻边那张小杌努了努嘴:“坐。”

    曾三栋坐了,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冯娘开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实话跟你说罢,我找的不是打更的。我前那男人走了这几年,夜里总睡不安稳,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屋,四面空的,心里发慌。我留你来,是想让你在我床边守着。你若是觉得不妥,现在走也来得及,今夜的事我不说去。”

    曾三栋张了张嘴,结上了两回。两贯钱,饭,比外伙计了几倍。馒这几天夜里咳得厉害,前次抓的药快吃完了。他攥了攥膝的布,沉默了一会儿,低声:“。。。我留。”

    冯娘便笑了,朝那陪房丫鬟。丫鬟走过来,三两便把曾三栋扒的光,推他上了榻。这主仆二人熟门熟路,一个躺在他左边,一个偎在他右边,四只手在他上上游走,合得像练了多少年似的。冯娘嘴里喃喃地哼着,攥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引;丫鬟则从背后贴上来,搁在他肩窝里,鼻息在他颈侧。

    曾三栋被夹在间,脑糟糟的。可东西却不那些,血气一涌上来便直地翘起,得像截铁,在两人手心里被握着、着、引着往不同的地方去。

    是个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闭了闭,心里想着“既然留了就好好”,随即翻上去,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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