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 第86章 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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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戒

    从外面回来,常霄见曾如意的第一就让他伸手。

    “我给你个小玩意儿瞧瞧。”

    曾如意起先是掌心朝上,却被常霄握着翻了个面,随即无名指一,指多了个蒲草编就的草戒

    不单是一个圆环,正的位置还拧了个小

    曾如意笑着凑近看了看,又伸直手指,好一番打量。

    “程家的?”

    他以为常霄是从程三手里买的,常霄却摇摇,指指自己:“我的,手艺如何?”

    快从程三家走的时候,他见程三的两个孩在编草戒玩儿,顿时起了兴。

    心和自己腰一样的小娃娃都能学会,没理自己学不会,当即就问程三讨了几草,就地学起来。

    一共编了两个,他挑着比较周全的一个留了。

    曾如意惊讶地睁圆睛,小心地把草戒来,搁在手里研究,随即对着常霄

    “厉害。”

    常霄不禁失笑,他信手轻刮了小哥儿的鼻尖。

    “你同我说话,我总觉得你和哄孩似的。”

    曾如意笑抿,重新把草戒回原

    “不,喜?”

    “喜得很。”

    常霄时常觉得现的曾如意,大概更接近去曾家大伯家前的吧?

    惯常的稳重与细谨之外,又多几分脱乃至狡黠。

    也只有心足够定的人,才能在经受几遭打击,多年磋磨后不改本质。

    曾如意见边汉一时不声,以为他是累了,不由抬手摸了摸常霄的脸,早上门时剃净的胡茬都冒来了。

    “吃。”

    “晚上吃?”常霄已经能熟练地帮小哥儿补全他想说的话。

    就似原先靠笔谈时,也是能少写一个字就少写一个的。

    曾如意的间却又蹦一个字。

    “汤。”

    原来是吃汤。

    有时曾如意说得慢,常霄又有些心急。

    他立刻:“这个我喜。”

    又抬看了看铅灰的天,“早还盼着开,菜属实吃腻了。”

    但从今日的见闻来看,接来一两个月怕是不好过。

    忆起程三的叮嘱,晚后记完了账,常霄掐指算了算,从存银里拿两贯钱。

    “各都说要起倒寒,今年的冬麦收成怕是不太成,还有回开河时恐有凌汛之忧,届时无论河东府哪个地方遭灾,粮价都不免跟着变动,因而我想着,要不要趁早囤些粮。”

    他们手里的银钱过得快,不愁拿不现钱买粮,加之家不曾务农没有田地,从这来看,粮买多了也不会亏的,早晚能吃完。

    不过原先两人吃的粮多是在村里买的,这回常霄打算去草市集上买。

    过后要真是粮价要涨,他们却提前以低价从村民手里买走粮,即便是钱货两讫,双方自愿的生意,也难保人家心里不犯嘀咕。

    曾如意听罢也拧起眉,第一反应是要不要提醒相熟的人家。

    转念又想,除却他和常霄,各家哪个不是地的老把式,想来早有准备。

    再不济,各家秋收的余粮也都没吃完,算来需要提前囤粮的还真的只有自家而已。

    “买多少?”

    他对近来的粮价心有数,去岁是个丰收年,秋收后粮价有短暂地跌,不过又随着过年冬上涨,现在草市集上零散买,是粟米十二文一升,一百二十文一斗,麦价贱些,是十文一升,百文一斗。

    家里原先吃的杂面,多是从里正家买的现成的,但要是去粮行买粮,只能买到麦,要吃面粉得自己拿去磨坊现磨,如此又多一笔支,算来粟和麦最终吃到嘴里前的价钱是差不多的。

    常霄:“要买就往多了买,哪怕只咱们两张嘴,一石粮三个月也吃完了,新麦夏天才收,收成还不准。”

    最后决定将粟米和麦各买一石,要是多买,价钱定会比零买便宜些,刚刚拿来的两贯钱是足够了,说来这笔还是趁上元那日挣的。

    前景不明朗的时候,除了银钱,只有攥在手里的粮最可靠。

    常霄掂量了一装存银的钱袋,心除了买粮,还得想想如何多账些现钱。

    城的郭家绣坊开工晚,年后第一批绣活还不曾领着。

    布行黄齐那边手里的存货也尽数清了,新的货源多还要仰仗甘小泉的门路,现也还未有定论。

    正思索时,往箱里收账册的曾如意突然瞥见先前常霄山找老桑木那回,不经意捡到的石,好似说是玛瑙的。

    因家里也不缺销,这石一直被搁在箱里,成日里忙来忙去,倒给它忘了。

    他把石来,递给常霄:“换钱?”

    常霄有日没见到这块石了,拿在手里抛了两,又放回曾如意手里。

    “也还没到要卖它的地步,不差这一两贯的。”

    好歹也是他自己捡的,比起手,他更乐意今后寻个好工匠,给曾如意制一样首饰,可不比去外面买的更有意义些。

    曾如意闻言便把石重新收起,转而抱起自己的针线筐

    他正月里又想了个新绣样来,只待城卖给郭家绣坊。

    然则常霄却把他的动作打断,拿起一册书凑到小哥儿:“莫忘了今日功课,同我念念,今日读了哪一张?”

    自打小哥儿驯服了他的,常霄用笔写来的,在古人里宛如鬼画符的拼音表就派不上用场了。

    买新书又太贵,因此用起了从前原主用过的几本书,了小哥儿练习发声的“阅读材料”。

    半新不旧的书落在常霄里宛若古籍,手抄本的字密密麻麻,好在有原主的句读和笔记在,不然他真是看着都要痛。

    他知晓每天自己门后,曾如意把整个白日的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一时洗衣洒扫,一时沉心绣活,一时还要念书写字。

    常霄自问换了自己闲在家里,绝对不到如此自律。

    就说他练字的那档事,前阵又给丢了,直到正月里不门才再次捡起来。

    如今写的笔字,虽说还是全然没有什么风骨神韵,好歹称得上一句工整,当着外人的面落笔也不会怯了。

    前的小哥儿见常霄提起此事,果然气定神闲地接过书,翻到某一页指了指。

    然后常霄坐,他便捧起书册,缓慢但咬字清晰地念起来。

    读书郎看的书目,无外乎诗书礼易秋等,像现在手里这本就是一本《礼记》。

    “大之行也,天为公……”

    常霄靠在炕桌旁,而曾如意坐在对面,他单手支着,听着听着睛就闭上了。

    好熟悉的一段话,是不是以前语文课上学过?

    “货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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