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摄政王的宠妾 - 第41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虞衡饱满的额上, 横着一新鲜而刻的抓痕,不偏不倚,正悬在眉心上方, 特别显

    那简直是赤的罪证,无声地指控着时毓:你昨夜所的,远比你想象的、比碧荷描述的,更加恶劣。

    时毓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但她试着换位思考:倘若她是大权在握的太后, 一个新纳的、本就不甚称心的面首, 敢在她面前借酒发疯,甚至挠伤她这张代表无上权威的脸……

    至少,要砍掉那双手。

    再让他有多远多远!

    如果那个人恰好和虞衡一样令人讨厌的话, 凌迟死也不是没可能。

    虞衡仰眸微阖,逆着正午盛的光,朝议事厅央那人影看去。

    这是她第一次为他盛装打扮。

    她素日里总梳不好, 发髻常是松松散散的,颈边总有几缕散发, 发尾还枯燥发黄。今日终于将满青丝尽数收拢, 绾成一个极其工整的心髻, 那些不驯的碎发被全然驯服, 藏于髻, 衬得脖颈修

    那张惯常不施粉黛的脸, 今日薄敷脂粉,眉似烟, 如沾海棠, 褪去了往日的憨与讨好,显近乎凛冽的明艳。

    一云霞锦绣的华服,光暗转, 恰到好地裹住她纤秾合度的段,将那张清艳的脸衬得越发靡丽。

    通,便凝成一侵略的风旖旎。

    隔着这么远,他仿佛能嗅到她上的气息,不是某香粉,而是混合着香、果香、夜风的泪的腥咸,甚至还有甜腻的酒气。一由无数记忆织而成的气味。

    他想将她唤至前,问一句醒酒后是否疼,晨间可曾用膳。

    但见她低垂的眉与周那层可见的、绷的防备,便知她并未从惊惧恢复过来,心的委屈尚未尽数发,倘若行亲近,只会适得其反。

    半晌,他帘微垂,将手朱笔搁置一旁,转而拾起案几上的佛珠,于指间缓缓捻动,珠串相击,发沉笃而规律的轻响。

    “关于漕运保险,这几日各官员提了一些问题,就在孤案这些奏疏里,你可醒酒了?能否解答乎?”

    时毓心暗暗纳闷,怎么一上来就说公事,他这是不罚了还是让她完活再罚?

    她很想说,不如先把惩罚说了,这样活更踏实些。可他既不言明,她便不能主动去那逆鳞,只得忐忑,垂首应:“妾已醒酒,能对奏疏。”

    虞衡听得张。他知晓她定是忆起了昨夜那些无法无天的行径,此刻正悬着心等待发落。他向后靠椅背,刻意放缓了姿态,连带着语气也卸去几分惯常的威压,显得异常平和:

    “前日孤误信谗言,令你受惊,乃至失智发狂,孤已命人调查清楚,今日必能还你清白,另外,孤还要给你补偿,你可有什么心愿?”

    时毓猛地抬,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御座之上,依旧是他。眉凛冽,气势沉,是不可亲近的天威模样。可方才那番话……是她听错了吗?

    他是说,昨晚她醉酒发疯,都是因为他让她受了委屈,所以不仅不罚,还要补偿她?

    如果这都不算,那什么才算?!

    在历经了那些冷待、折辱,已信自己被他彻底厌弃,并决心局之后,峰回路转竟来得如此突兀。此刻她终于敢于确定,这个在上的摄政王,确实对她动了心。

    悬着的心,倏然落回实,虽仍悸动,却不再是无边惶惑。

    她无暇抱怨他为何表现得那么隐晦,甚至往完全相仿的方向误导她,害她平白吃了那么多苦,因为她全的心思,已飞快地转向如何承接这份“喜”,又如何将其转化为最实在的东西——钱财、权柄,以及更远、更牢固的安立命之本。

    意或许缥缈,但它带来的机会与资源,必须牢牢抓住。

    现,他主动提给补偿,她该要什么呢?

    参与筹备漕运保险公司,借机培植自己的亲信?

    江南茶丝丰饶,南北商路一旦借保险之力彻底打通,这漕运保险定会如‘英诚’和‘安联’一样,成为一个庞大的金帝国。她若不要分红,就太亏了。得要。

    公司初建,保费有限,为壮大“共济基金”的抗风险能力,引实力雄厚的东势在必行。她无钱,但有技术、有知识。或可以此“”,在制定章程时,为自己谋得一份基于基金盈利的 “技术分红权” 。以此为,建立自己的财富基。

    漕运贯穿南北,一旦有了亲信,又有钱,便可以建立覆盖南北的报网。

    信息即权力,掌握南北货、人、机密的网络,将成为她最锋利的武。届时,更多的金布局甚至更远的野望,都将成为可能。

    她的思维在电光石火间飞转,神因过于专注的算计显得有些空

    看在虞衡,这副模样却成了百集,既不敢相信,又不敢开

    他一向清楚,她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敢展,除非醉得彻底失去神志。

    于是他主动提到:“孤听闻,前日你曾救助了一位被被丈夫当街殴打的绣娘,很有一番侠义心。孤此番南巡,每经一地便会一日坐镇郡守衙门,清理冤狱。明日孤在吴郡衙门坐镇,不若,也为你另设一案,专司为那些被丈夫或主家欺凌的女,伸冤解难。如何?”

    “让妾坐公堂,为女伸冤?”时毓陡然睁大了,满是震惊。

    女登堂断案,本就是离经叛之举,必然会引来各级官员的反对,若为女伸冤,打骂她们的丈夫,更是挑战这个时代的公序良俗,搞不好会引起民变。

    他怎么想的?!

    她实在好奇,忍不住问:““殿何以作此安排?”

    自然是因为,她昨夜哭着说的那番话。

    这世命苦,所以她不敢人。他要改变女境,给她为人妻母的勇气。

    她想成为缔造大虞盛世的一份,所以他便给她机会。她只因一个绣娘的遭遇,便能想漕运保险这般绝妙的计策,他倒要期待她还能创造什么奇迹。

    但他不准备这么说。

    不能让她知,他曾扮别人,试探她的忠贞、取她的真心话。

    他看到她虽然满脸惊诧,却有一簇火苗被骤然燃,笼罩她的戒备与疏离,正在冰消瓦解。

    他知这个提议说到她心坎里去,不由微微一笑,往前一探,目光如星火灼灼,锁住她:

    “丝绸乃吴郡经济命脉,此地多少门,实赖绣娘十指供养。商路阻后,绣娘生计骤断,在家地位一落千丈,饱受磋磨,境遇凄惨,她们心充满怨愤,里没了盼。而今,横行匪即将被扫清,你这‘漕运保险’之策,又为千疮百孔的商路注良药,江南经济复苏,万事俱备,独缺万千绣娘重归织机。孤让你,为她们鸣冤复仇,重振心气,使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3】【4】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