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多米尼克愣住：“什么？”
“可以。”哈兰德说，“如果是你，可以。”
哈兰德往前走了一步：“你可以跟别人一起吃早餐，可以跟别人一起训练，可以不等我，都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他选择多特是有方向的，训练是有计划的，新球衣是有号码的，冬窗、转会、合同，每一步都有安排。
不像多米尼克，多米连个说明书都没有。
多米无奈：“你什么时候走？”
……
“一月。”
“几号？”
“一月第一周。”
“那也没几天了，行李收拾完了？”
“嗯。”
多米尼克
，低把
瓶盖拧
又拧开：“
好的。冬窗一开就走，效率好
。你看看，你就很适合冬窗，冷冰冰的来，冷冰冰的走，非常符合北欧气候。”
哈兰德：“我没有冷冰冰的走……”
“你当然没有，”多米打趣
：“你是带着欧洲豪门报价走的。这么多俱乐
……哇erlg，你简直是个移动的彩票奖。”
“这不是我要说的。”
多米尼克语气恢复成调侃：“那你想说什么？跟我说说多特给你承诺什么了吧，
场时间，战术
心，还是更好的发展路径。”
“你以前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
多米尼克张了张嘴，笑了一
：“那我应该怎么说？哭着抱住你大
说不要走？拜托，erlg，你要去的是多特蒙德，不是北极圈无人区。”
哈兰德：“十一月的时候，拉伊奥拉来萨尔茨堡的那几天，说我们可以接受一揽
易。之前也至少有五家俱乐都在宣传我们是双星，多特也表示在认真考虑过把我们打包买走……”
？
多米脸
有些
沉来：“我听说过，这他妈听起来像超市促销买一送一。怎么？买一个挪威
球机
，附赠一个会传球的匈牙利
场？”
哈兰德有难受：“不是附赠。”
“当然不是。”多米尼克说，“我比附赠贵多了。”
他继续掰扯：“只是媒
喜
炒作这
故事。双星，红
品，天才前锋和天才场，一个跑一个传，一个球一个助攻。是吧？但是最后都不会是真的。”
哈兰德：“为什么不会是真的？”
多米尼随即气笑了：“为什么？因为这是职业足球啊，erlg。不是童话故事、或者青少年夏令营。俱乐买人不是为了成全友
。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路。你先走，我后走，或者我不走，这些都很正常。”
“所以，你是觉得我没有带你？”
多米尼克脸上展开错愕。
“什么？”
哈兰德再次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不是觉得，我自己去了多特，没有带你一起。”
？？？？
“你脑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是你的什么？随
行李？健包？那卷没买成的瑜伽垫？你走哪儿都要带着？”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自从十一月后。”
这是哈兰德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唯一的，最合理的答案。
多米脸皱成一团：“我没有……”
“你有，你听到我要走了以后，就更躲着我了。”
这个话题，理应在他们之间悬浮至少一个月了。
多米尼克
了一
气，偏过指了指自动售货机玻璃柜里最上面那排的某个格。
他说：“看到那个了吗？那个过期的
白
。它本来应该在去年十一月被卖掉的，但它一直卡在那里，没有人买，也没有人把它拿来扔掉。”
哈兰德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动售货机。那
白确实过期了，包装纸的边缘有鼓，生产日期大概是很久以前了，被卡在a3格的角落里，每次有人买东西都不会掉来。
他记得去年这个时候的某天晚上，多米在这里买它，投币之后
错了号码，白掉来一截又被卡住了，多米踹了机一脚，说：“看，它跟我有孽缘”。
所以呢？
哈兰德问：“怎么了？”
那个时候他就站在多米旁边，并且帮多米补了一脚，白还是没掉。后来他们谁也没再提过这件事。
“我就是那个白。”多米说。
“白是有保质期的，erlg。在我的保质期
，如果能成为你转会评估表上的一个加分项，那也好。至少说明我的战术价值被认可了。”
“doi……”哈兰德第一次
受到如此窒息，他觉
腔里的空气在往胃里坠落。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看待自己。”
他突然好像理解doi为什么要躲着他了。
“如果你一定要觉得自己是那个东西，那我也是。从去年的那天晚上，我帮你补了一脚，它还是没掉的时候，我就是了。我跟你一起都卡在那里。”
怎么会觉到疼痛？哈兰德说不疼在哪里。
他也不懂。之前总以为疼痛要有明确来源。比如多米脚踝被铲，摔泥里，关节
起来，
被拉伤，疼都是疼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拍片可以看来问题。受伤可以休息几天。
但是现在的疼痛，没有淤青，找不到创，也无法冰敷。
“瞎说什么，”多米哑着嗓，“过期白这个比喻是我先用的，你能不能自己再想一个别的？”
“你看起来很难过，doi。”
多米沉默。
“doi。”
“
嘛啊。”
“你难过是因为我要离开？”
多米低笑了：“你真的太过分了，erlg。”
“你周就要走了，然后现在非要站在这里，让我承认我难过，问的这么认真，好像我承认了，你就能帮我安排个恢复周期一样。”
哈兰德怎么会没有想过，如果多米难过，他应该
什么？
安
、解释、承诺，告诉他去了德国也会时常联系。
不够准确，不能解决真正的问题。
多米：“这个事没有恢复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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