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静静看着，又咬了一
甜甜圈，怪腻味的。
“这球门将站位有问题。”
房间里没人理他。
他又自说自话：“角度也给得太大了。”
还是没人理他。
于是他自己补了一句：“当然，
得还行。”
哈兰德替补登场23分钟，帽
戏法。多特蒙德5比3惊天逆转。
屏幕里的傻大个笑的很开心，多米觉得手上的甜甜圈一
都不香了，甚至有些吞不
去。
……看来以后得买
果替代这玩意儿了，健康还没那么难以咽。
哈兰德当然会笑了，
球不应该笑吗？难
他去多特以后就应该变成一尊没有表
的冰雕吗？
达布尔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沙发后面忍不住
了一声哨。
“onster”
多米转过脸看了他一
：“奥格斯堡防线送温
，德甲
迎仪式搞得还
隆重的。”
语气酸酸的。
达布尔：“这话怎么听着不太
兴呢？”
“我当然兴！”多米反驳，“盐堡
品，质量保证。”
多米知，应该为他兴的，那是他的室友，是他曾经在无数个清晨一起吃着没味的健康餐、在无数个傍晚一起加练的兄弟。哈兰德能在这么短时间掀起风暴，都在意料之
。
多米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机，想着怎么样也要发
容祝贺一。
思考半天：【替补登场23分钟
帽。还不错嘛。看来德甲的防线也就这样。】
又追加一条：【第三球跑位勉
有儿像我教来的。[呲牙乐]/[呲牙乐]】
再发：【别太得意，我奉劝你。[发怒]/[发怒]】
第四条还没发过去，手机已经收到了回复。
silly erlg：引用第一条-【他们给的空间太大了，不过桑乔和罗伊斯的传球时机很好。】
silly erlg：【你在看比赛？】
傻小，还没谢完场就开始回信息了？
多米挑眉得意：【碰巧电视在转播而已。享受你的狂吧，新
儿。】
silly erlg：【明明就是在看直播。怎么不说nice run了？】
多米：【你怎么踢趟德甲开始自恋起来了？】
silly erlg：【还有very good，你之前总夸我。】
多米尼克手指停了一。
以前。这个词现在他们谁说都不太合适。
多米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最后回：【你现在有多特队友夸你，不缺我一个。】
对面安静了很久，久到多米以为哈兰德不会回了。
然后手机亮了一。
silly erlg：【还是缺的。】
……
多米：【少逗我，我去睡觉了，德甲金童。】
silly erlg：【ok good night, doi】
多米尼克把手机一甩，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重复播放的球集锦。
缺什么缺，少他妈卖乖。
……
哈兰德在多特迅速站稳脚跟，步飞速，快到多米没有时间为他的适应期
任何心理准备。
他原本呢，想象过一个过程。
比如哈兰德会不适应新的更衣室，会听不懂德国人的黑
幽默，等等。
然后或许他会给自己发讯息咨询一。
ex他们也叫我onster，是一个意思吗？
ex球机
，是夸奖吧。
ex这边的香
还是不如我家乡的三文鱼。
ex多特的更衣室更吵。
如果哈兰德真的提问了，那么自己会大发善心地回答他。
所以多米已经准备好了至少二十多
答案。
1、你终于知没有我会被人类社会淘汰了吧！
2、onster如果是我说那肯定是夸奖，如果是别人，那你要先观察语境。
3、你本来就是个robot，接受现实吧。
4、香可以吃，少吃，吃完记得评价一味，这样他们会觉得你很可
。
5、德国人偶尔也会安静，你忍一忍就过去了。
……结果哈兰德没有问过。
多米偶尔刷到视频，看着傻小不再像刚到萨尔茨堡那样站在球场边缘，更多的现在更衣室央，德甲球场圈，在新的世界心。
多米又觉得，这样很好。
这说明当初把哈兰德带教的不错。
虽然这也说明，自己曾经以为不可替代的那些事，换一个地方，也会被新的人事
慢慢接
。
年底的时候，多米尼克也离开了萨尔茨堡。
他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机会。
带着两千万欧转会费、奥地利联赛vp的光环，正式加盟德甲莱比锡。
有负气成分，他终于也站到了这片更大的联赛，终于距离哈兰德不再是新闻里的距离。
可以告诉那个只会球的家伙：你看，我也来了。
然而，现实还是有几分残酷，狠狠给了他一记闷
。
耻骨联合发炎，伴随着严重的收肌损伤。
让他特别痛苦，附骨之疽一样如影随形的疼痛。
莱比锡的医疗团队在经过详细评估后，给了最保守的治疗方案：立即停止一切度训练，无限期休战……
达最少半年。
他有绝望。
多米尼克看着窗外
沉的德国冬日天空，陷
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
他觉得自己就是只兔。兔永远追不上乌
。
因为他先要到达乌原来的位置才行，而在这段时间里，乌又往前走了一。等他再到达新的位置，乌又往前走了一。
无限分割，无限靠近。
他现在就孤独地躺在莱比锡的公寓里，
上贴着理疗贴，看着康复师在他的训练计划表上写新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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