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有人要_团团无奇【完结+番外】 - 第1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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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那一勺油竟泼在了贵人上,脸都吓白了,手里的筷险些掉锅里。



    他慌忙在围裙上了两把手,把刚锅的年糕用油纸包好,弯着腰,双手递过来,声音直打颤:“贵人恕罪,小人方才手,实在该死……这年糕给小拿着,是小人赔礼,不敢收钱。”



    暗七看了陆烬寒一,上前接过油纸包,又摸几枚铜钱搁在摊上。



    摊主哪里敢收,连连摆手,暗七却已退回车旁,将年糕递到萧云荞手里。



    油纸温,甜香直往鼻里钻,萧云荞低捧着,却不敢吃,只抬看陆烬寒。



    陆烬寒看天暗了来,便说:“荞荞,我直接送你回国公府好吗。”



    “好。”



    车调,朝镇国公府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萧云荞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捧着那包年糕,时不时偏看一他那条左臂。



    她年纪虽小,但睛里的神,像是知自己惹了事。



    年糕渐渐凉了,她也没咬一。



    陆烬寒把左手搁在膝上,右手覆在旁边,指腹隔着衣料往旁边了,火辣辣的疼。



    他想着,怕是会留疤了。



    他偏看了看小姑娘,刚刚还闹着想吃,现在话都不说了,也不吃。



    他声音放轻了些:“荞荞。”



    萧云荞抬看他,里有些慌,也有些红。



    “没事。”陆烬寒说,“不疼。”



    她小声问:“真的不疼吗?”



    “嗯。”陆烬寒应了一声,右手从膝上抬起,轻轻拍了拍她的发,“年糕凉了便不好吃,尝一。”



    萧云荞这才低咬了一小,慢慢嚼着,又抬看他的左臂。



    陆烬寒神如常,只把左手往袖缩了缩。



    到了国公府门,嬷嬷把萧云荞抱车。萧云荞一手攥着油纸包,一手朝他挥了挥:“陆叔叔再见。”



    他了一,看着人了大门。



    车帘落,暗七赶着车往梧桐巷的方向走。



    到了陆府,他才让暗七把药箱拿来。



    袖揭起来的时候,小臂外侧掌大的一块已经红了,上面鼓着两个泡,最大的那颗有拇指盖大小。



    暗七看了一,没说话,拿了药膏替他涂上。



    陆烬寒坐在桌边,看着暗七替他包扎。



    等包好了,他起走到书房,在桌边坐。



    桌上那幅画还摊开着,画上的萧驰只差几笔就画完了。



    他拿起笔,把那几笔补上,然后放笔,看着那幅画。



    画上的人看着他,嘴角微微弯着,像是一秒就要开叫他。



    他把画收起来,放屉里,锁好。



    久病成疾



    年后第三日,天还寒着,陆烬寒与陆川同往太傅府。



    厅里,太傅坐着。见两人来,他抬了抬,先看陆川,又看陆烬寒,了。



    “坐。”



    陆川先开:“太傅辞呈的事,圣上准了?”



    太傅端起茶盏,抿了一:“准了。开便走,回鄞州老家。”



    陆烬寒看着他:“太傅在朝多年,此番离京,日后……”



    太傅摆了摆手,打断他:“老夫这把年纪,该退就退。你们不必替我心。”



    他看了陆川一,忽然问:“科考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陆川答:“在看书,开后场。”



    太傅嗯了一声,没再多问。三人在厅坐了一刻,陆烬寒与陆川起告辞。



    太傅送他们到厅门,站定,忽然对陆烬寒:“朝的事,你自己留意些。”



    陆烬寒回。太傅已转往回走,背影佝偻,只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吧。



    次日起,陆烬寒照常上朝。



    正月里的朝会较平日短,各所奏,无非年节间的例行事务。陆烬寒立在末列,听尚书回话,偶尔低翻一翻手折。



    散朝后回到值房,他刚坐,暗七从外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主,沅淮来的。”



    陆烬寒接过信。信封上是萧驰的字,笔画潦草,像是匆匆写就。他拆开,里面一张薄纸,只四个字:平安,想你。



    陆烬寒看了两遍,把信纸折好,放袖。



    暗七站在一旁,等着他说什么。他没说,只翻开了桌上的账册。



    两日后,陆烬寒让暗七去请林大夫。



    林大夫午后到的,背着药箱了书房。



    陆烬寒坐在桌后,给他倒了杯茶。



    “林大夫,我这药,能不能停?”



    林大夫端茶的手停了一,抬看他:“停了什么?”



    “觉得稳定了。最近也没怎么咳。”



    林大夫放茶盏,从药箱里取脉枕:“手伸来。”



    陆烬寒把手腕搁上去。



    林大夫搭了脉,闭目诊了片刻,又让他换了一只手。两只手都诊完,才松开。



    “脉象比年前稳。你最近是不是在练武?”



    “嗯。”



    “难怪。”林大夫收好脉枕,“你现在这个状态,是药撑着,加上你自己养得好。但药不能停。”



    陆烬寒问:“为什么?”



    林大夫看着他,语气直白:“你这病是从小落的,肺腑里有旧伤,加上多年郁结,久病成疾。了,不是一天两天能掉的。现在药停了,过不了半月,咳血就会回来,而且比之前更凶。”



    林大夫又:“不过老夫可以给你换一个方。”



    陆烬寒:“换方?”



    林大夫想了想:“对。你现在郁结比之前轻了些,有些药可以减量。但我得提醒你,药只能治标。你这病若要真正好转,得合针灸。”



    “针灸?”



    “对。但这个人得厉害,不是随便哪个大夫都能扎。你这肺腑的旧伤,位,稍偏一分就岔。我年纪大了,手不稳,扎不了。”



    林大夫看着他:“你若能找到这样的人,可以试试。”



    陆烬寒说:“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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