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_青浼【完结】 - 第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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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



    柳望执拿开漉漉、已被捂的手帕,扔回盆里,伸手,指尖在那压痕上弹了一。



    弥真当真虎躯一震。



    慌地一把拽,心脏剧烈地动着,他低声:“没什么,是有些过。”



    可惜拙劣的谎言,骗鬼都骗不过。



    ……



    侍从上前要带弥真去更衣,弥真早已想要离开柳望执那叫人窒息的目光,连忙站起来。



    到给贵客专门准备的休息室换了条净的,上那伤疼痛也消退了——



    理的及时,没受伤。



    想着回去还要面对柳望执或者柳望亭,哪个都很烦,本着躲一会儿是一会儿的发,弥真在休息室里小睡了片刻。



    再醒来时,外面已经暮沉沉,推门来时,竟在那迷般的走廊里转了向。



    这戏园,前面是座无虚席,锣鼓升天,后院却叫人觉得骨里透着冷……弥真着穿堂风七拐八拐,最后误打误撞地闯了一极隐蔽的僻静侧廊。



    还未走近,一极其古怪的味便扑面而来。



    有像大烟,但又不全是,寻常大烟那苦涩的焦味里,行混了一类似舶来品香特有的工业香,甜腻腻的,叫人闻了意识觉得昏脑涨……



    而且法租界这边向来相对净,无论是法国人还是孔世容这些帮派的都有些自己的考量,哪怕烟土价格涨船,他们不兴碰——



    法租界没有烟馆,也不允许烟土买卖,被抓着这玩意儿,最次也是扔巡捕房里关几天。



    不同寻常的气味叫弥真脚步一滞,这时候都听见前方唯一亮了盏灯的屋里传来些动静,他靠近了,贴着墙边,透过半掩的雕窗棂,直直撞了那屋不堪的一幕。



    屋昏暗,柳望执正将一凤钗妆、戏服裹的山红死死压在沉重的红木案几边。



    戏是站着的,只一条被行架在男人的腰上,一条落地,整个人重心不稳,只能攀着案台边缘,被后的人撞得节节后退,溢些破碎的咿呀声。



    “……你这人怎么那么急?”



    山红显然被压得腰发,半张脸埋在柳望执敞开的白衬衫里,贴着他结实的膛,边半真半假的骂,“来几回了,像条疯狗似的……突然发什么?哎呀,你这孟浪,别皱了我的戏服,一会儿还得登台呢!”



    柳望执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衔着那杆刻着暗纹的烟杆,那弥真嗅到的奇怪烟味在此房间更加郁……



    他微眯着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柳望执一手扣着山红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甚至显得有些柔的顺着山红挂在自己腰间的大缓慢地摸——



    然而所谓柔只是一瞬。



    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不幸的摸空了,在那块上用力搓了几,男人很是不满。



    “嗤。”



    柳望执低低冷笑一声,手上突然毫无征兆的一改温柔,猛地发力狠狠了两把,皱着眉骂,“你这手怎么那么糙?”



    山红明显一愣,随后骂到:“什么这么糙,你这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我们这些成日要练基本功的上哪有命跟少爷似的养着细等着你来糟践……”



    柳望执不在说话。



    他掰开山红的脸,似不想看,动作却愈发暴,与刚才抚摸时的温柔呈现的对比,桌发位移的刺耳声音。



    躲在暗的弥真只觉得脑发胀,腔里那被奇怪的甜腻烟味引发的恶心,此时又顺着咙一路翻江倒海,越发猛烈起来。



    ……



    弥真好不容易找着个在后院闲晃悠的跑堂,让人给自己带回了前去。



    戏园里的吊灯晃金晃晃的浮尘,弥真坐定后,心不在焉的听着台上的锣鼓便敲得震天响,右手边,是柳望亭问他:“上哪去啦,我都差要去找你了!”



    “休息室里睡着了。”



    他低声回答,嗓有些沙哑。



    是这才觉得自己回到人间。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夜幕降临,《龙凤戏台》的大轴戏开腔了。



    不久前才见过的山红整装旗鼓地上了台,果然着的就是方才那在偏房里那戏服,只是上被撞歪的钗扶正了,丢了一只的耳坠也找了回来。



    戏段得像是刚从里捞来的绸缎,眉间带着一未褪的气,举手投足间全是那被人磋磨过后的腻歪,引得满场票友如痴如醉,喝彩声险些掀翻了屋。



    弥真盯着台上,一言不发,发不一捧场的喝彩,只觉得煎熬。



    就在这时,那刚才在迷路时隐约闻到的、混杂着甜腻与焦苦的诡异烟味,冷不丁地钻了他的鼻腔。



    他偏了偏,前一黑,只见方才一直不见踪影的柳望执现了,这土匪似的人衬衫敞得更开,毫不掩饰脖上一抹蹭上的胭脂印——



    上带着一难以形容的贪足,男人径直在弥真侧坐了来,坐稳后落地,军靴发沉重的落地声。



    弥真一僵,眨眨,正对上柳望执的。



    两人相望片刻。



    正当你真以为,这一次也和上回一样,得过且过,大家装傻充愣就完事时,柳望执却偏不如他意般,开了。



    “又叫你看见了。”



    男人话语笑意低沉,那个“又”字咬得无比清晰。



    弥真脸白了白,不搭腔,只当自己瞎耳聋似的抗拒地拧过脸,死死盯着台上那真假半掺的风戏。



    被拒绝搭理,柳望执见状也不恼,从果碟里拿起来一个橘掰开——



    清冽刺鼻的橘油香气瞬间炸开,行压过了那令人作呕的奇怪的大烟味,他将一橘扔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盯着台上搔首姿的山红。



    良久。



    “这人呐,就像莲。不开窍的时候的,非得用手生生掰开才行……你看,这回过了,它就跟朵似的,开得倒是好。”



    柳望执侧过,用只有同弥真能听见的沙哑嗓音戏谑——



    “孔宝珠,你想试试不?我们兄弟俩伺候你。”



    瘟神,你也听戏啊



    台上,山红手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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