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颂给小鱼兄弟安排了一辆
车送他们回家。画砚他们很是依依不舍，目送车都没影了才转
回去，却没想到晚饭时，小鱼就回来了！
“爹娘
我回来的，说少爷明年就回云州了，让我好好跟着伺候。大哥要是当值也不用回去，过了年有空了，什么时候回去都行。”
小鱼背着柴刀，手里还抱着个陶罐。
“这是啥呀？”
画砚
着筷
就跑去过了，想要接过陶罐。
小鱼说沉，没让画砚动手，自己把陶罐放到一旁的小桌上：“是我娘腌的浆
菜，有芦菔，还有几样夏天的野菜，山上采的。”
说话时，小鱼笑得腼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跟家里说了，少爷不用他伺候，
工也给工钱，但爹娘说少爷对他家恩
太重，非要赶他回来，用不上也得在边跟着。
浆菜也是非让他带上的，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不过娘腌菜手艺好，他也想让少爷和画砚他们尝尝。
“这个好。”
程颂也过来了，一边开陶罐一边对小鱼说：“过年吃得油腻，浆菜解腻，带得正好，
次回去替我们谢谢你娘。”
他能猜到小鱼爹娘的想法，没再劝他回家过年。肃州离着云州太远，以后怕是难得见上一面。那就一起过年吧，给孩们都留个难得的回忆。
【作者有话说】
谢看文！
小剧场：
程颂：晨练完了？
画砚：算完了吧，雷大哥让我和小鱼试试对打，我说我再练练。
程颂：怕什么？小鱼又不会伤着你。
画砚：……少爷不担心我伤着小鱼？
程颂：你能伤着吗？
画砚：……
过年
宁。
今年程颂不能回来, 青寿家里却比往年还要
闹几分。他那些生意一个比一个
名，还给家里挣了功名爵位。别说镇上，整个云州想与他结
的都是数不胜数。
听说他不在宁, 那些想攀个关系的都把礼
直接送去了青寿。
程父泡了半辈茶馆戏楼也没享受过半分这等风光, 打从
了腊月, 就哪儿也不去了，天天在家等着送礼的上门。不过他也就过个
瘾，老夫人早发了话，不认识、没听过的人, 送礼一律不收, 沾亲带故、早前也有往来的可以收, 但要记清礼单、及时回礼，别欠了人家的。
程父不敢不从, 老老实实照办。前些时大儿派人给家里送了信，说今年过年回不来, 随信同来的还有不少西边特产和他孝敬家里的银。
家里都是娘亲主事，银也送到她老人家手里。不过娘把他喊去，给了整整一千两。一千两，把镇上的茶馆戏楼都买也够了！
程父没什么本事, 到底还算听话, 他自己也清楚, 要想保住如今的日, 就不能给儿惹麻烦, 所以娘说什么他也能听去。只坐在家里享受一别人的追捧也就知足了, 可不敢用儿的名
随意承诺什么。
从老夫人院来，林
杏忍不住叹了两声。
她现在的日也是又有面又有银，可那都不是自己儿挣来的, 跟着沾光也觉得矮人一，总还是盼着自己两个儿能有大息。
可大儿跟着程颂去了肃州，也不知能不能赶在明年预考前回来。小儿……这都走来老远了，还能听见小儿疯玩的喧闹声。而且听官夫的评价，怕也不是个能读名堂的，背书都不如女儿。
唉……
看完了
家送来的账本，老夫人把孙孙女喊了回来。这大冬天的，玩一会儿就行，汗久了容易着凉。
两个孩玩的是程颂送回来的蹴鞠球。这球比之前买回来的都要轻巧，大哥信里说，这球是榷场买来的，好像里面填的是更为柔
的绒
，
材质也好。
见他俩又玩了一汗，老夫人让人给他们把衣服换了。俩孩穿的也都是大哥给他们买的衣服，样式看着与平日穿得相似，但细节
又有几分不同，衣袖更利落，颜
也偏艳丽。
大哥信里说了，颜是他特意挑的，小孩穿艳了更喜庆更活泼。
程晓尤其喜
大哥送回来的衣裳帽，从收到就来来回回换着穿。程晖更喜那双小
靴，踢球好使！
老夫人也听了官屹对两个孩的评价。程晖读书有些
心，耐
也差一些。不过格倒是磊落，遇到不会的都会承认直说，不会耍小聪明糊
，只是明知学得慢也不会太努力。
孙女倒是资质不错，背书快、字练得也好。女不能科举，但多读书总是好事，开阔
界、明理识人，以后嫁了人也不容易被婆家拿。
大孙的息早就超了她对儿孙的期许，其他孙辈只要心儿不歪，能踏踏实实过日她就知足。
刚刚她就劝了几句林杏，程胜来不及参加明年的预考也没什么，那么小的孩，少考两年算不得大事。官夫也说了，行万里路破万卷书，去多见世面对科举只有助益，算不得耽误。
刚换好衣服，程晖就跑了来，和祖母说晚上想放烟
。
“让家找人给你放。”
“我想自己放！那烟是大哥请人买了送来的。”
“你大哥买的也不行。”
“可大哥买的蹴鞠球祖母就让玩啊！”
“球可以，烟不行……”
给青寿送的东西，有商队运回来的，也有宋归帮忙准备的。不止程家，宁县衙和云州府衙也都备了，这礼数不能因为程颂不在就省了。
算到明年，单筠就又在宁呆满了一个任期。这两年县
的变化，足以证明他当时留任的决定有多正确。
前年第一次任满时，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调去个富庶些的地方任职。如今他早已领了正六品的俸禄，细数一这两年宁的成绩，升任个知州也不是绝无可能。只是云州知州才来一年，自己就算升了，很可能也是调去别，没法再借程颂的势了。
不过他也不至于太遗憾。程颂这样的少年，可遇不可求。他的那些生意、功劳，到底是他自己的本事，自己能跟着借力受封已是意外之喜，总不能以后的仕途都指着一个少年托着走。
比起单筠，尤志
的心要复杂得多。
田的法年初已经推广到了全州，筒车翻车也都架上了，今年州
收成几乎全
大涨。加上靠着程颂带起来的商业繁荣，他主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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