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令 - 分卷阅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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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不懂,”朱大聪摇,神落寞,“如果这世上有一个无辜的好人是因你而死,这个念就会伴随你一生,你一辈也摆脱不了疚之心。”

    谭铃音急了,“万一她没死呢?”

    朱大聪扯着嘴角笑了笑,“她要是没死,那我这样算什么?”

    谭铃音无言以对。是啊,他的克妻之名是她给他的,他疚懊悔了三年也是她给他的,结果到来你告诉他,她其实没死,在逗他玩儿。

    这比死了还叫人难以接受吧。

    朱大聪吐了一气,不好意思地笑,“我与谭师爷投缘,今日一时竟说起这些陈芝麻烂谷的旧事,还望谭师爷不要多想。”

    “不不不会。”

    谭铃音失魂落魄地回了县衙。

    ☆、第35章

    秋日的天气清凉,谭铃音反觉得自己像是坠夏天的炉,闷得要命。

    她正是朱大聪那死去的第三个未婚妻。

    克妻之说,若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谭铃音一定不会信;但此事摊到她自己上时,她难免犯嘀咕。不信,也不敢不信。

    更何况,那朱大聪的名声本就不好。

    至于她爹为什么要把她许给这样一个人,这又是一笔烂帐。

    谭铃音本就有些离经叛,她对这安排不满意,厚着脸来跟他爹争来吵去,父女二人谁也劝服不了谁。看着婚期将至,谭铃音不愿坐以待毙,脆一不二不休,跑路了。

    她爹找不到她,急上了火。那朱家家大业大,朱大聪的父亲还是知府,这样的人家谁敢得罪?谭老爷不敢实话说自己女儿是逃婚,只好放话说她病死了。为了演得真实,他还把“女儿”发葬了,了好几天法事。

    至于怎么死的,他不说,别人也能猜到。主要说法有两,一是好好的姑娘被朱大聪克死了,另一是,她知自己要嫁给朱大聪,烦死了。

    朱大聪自动采信了后一说法。

    言就这么传开了。自此之后,朱大聪“克妻”的帽算彻底扣上摘不来了。朱家对谭家一直抱有歉意,也十分照顾。谭老爷更不敢以实相告。

    谭清辰帮父亲料理完家事宜,便来寻找。顺便帮谭老爷带来一句话: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谭铃音就没敢回去。她估摸着她爹差不多消气了,便给他写了信。接二连三地,那些信件都石沉大海。谭铃音明白爹爹的意思,也就心灰意冷,不再和家来往。

    清辰一直陪着她,两人东游西的,到了铜陵县,钱得差不多了,便定居在此地,些生意赚钱过日

    就这么一晃过了三年。

    坦白讲,谭铃音不算个好人,但也不坏,正常人该有的良心她不缺。她本来视朱大聪为洪猛兽,但现实却告诉她,他是一个不错的人,有有义,古

    当得知朱大聪因为她而疚了这么多年,还因为她而背负“克妻”的名声时,她心里是很不好受的。

    总觉得她负了他。

    谭铃音就这么郁郁地回了县衙。她心有事,低猛走,也不看路。走着走着,“咚”地一撞到了什么东西。

    唐天远看到谭铃音时,本来在酝酿些嘲讽她的话,却没料到她越走越近,瞎一样直接扎他的怀里。

    唐天远:“……”他竟然还扶了她一把。

    谭铃音鼻梁比较,这一撞,撞得她鼻尖发痛。她着鼻,抬看到县令大人彩的脸,惊得一抖。

    唐天远松开握在她肩膀的手。他看到她这样魂不守舍,便皱眉问,“人回来了,魂儿丢在那里了?”

    谭铃音的绪还沉浸在方才的愧疚烦闷,她意识地问,“哪里?”

    唐天远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向移,盯着她手拎的东西,“拿来吧。”

    谭铃音手拿的是黄连。县令大人不仅对人憋坏儿,他连狗,啊不,连狮也不放过。这黄连正是用来对付糖糖的,之所以支使谭铃音去买,用唐天远的原话说就是,“谁让它是你儿,你不劳谁劳。”

    谭铃音于是就劳了。她把新买的黄连递给他。他拿着吩咐人去用黄连煮,又让厨房杀一只火,把新鲜的血留一碗。

    糖糖闻到厨房杂役上的气味,就觉得很可能会有好吃的。它很兴,当然,最兴的还是它娘没有不要它。糖糖低着脑袋在谭铃音的脚踝上蹭着,示意谭铃音摸它的

    谭铃音有些心不在焉。唐天远见她如此,言又止了几,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杂役很快把血端上来了。瓷碗的鲜血尚有温度,还未凝固,上浮着好多血沫,白的碗沿滴来几血迹,看着怪渗人的。

    糖糖闻到血气味儿,立刻神抖擞了。

    唐天远把血碗接过来,对谭铃音说,“这血就要趁喝,凉了就结块,不好吃了。”

    那杂役听闻此话,胆战心惊地跑了。

    糖糖仰着,馋得直

    唐天远蹲,将碗放在地上,“糖糖,来吃吧。”

    糖糖几乎是一步就蹿过去,脸埋在碗里,大起来。才吃两,它便停,痛苦地嚎了一声,接着耷拉着耳朵转跑开,跑到谭铃音脚,仰看她,两泪汪汪的。大概是怕她不理解,它看谭铃音一,接着就看那血碗一,然后又看她,又看碗。

    不用糖糖如此明示,谭铃音也能理解它有多痛苦。那碗血是掺了黄连的,滋味肯定特别妙。

    训练要从娃娃抓起。县令大人认为想让糖糖大以后不伤人,就应该自小让它知,生血和生都不好吃,是以他才会想这么个馊主意。

    谭铃音看着糖糖委屈的小神儿,她也有心疼它。不过心疼归心疼,她可不希望糖糖大以后闹人命。她指了指碗渐渐凝固的血,“糖糖,把它吃光吧。”

    糖糖绝望地跑了。它跑到墙角蹲着,把对着他们。

    唐天远对谭铃音说,“过些天你再陪我去一趟天目山吧。”

    自从上次发现齐蕙的尸之后,他们又去了天目山两次,依然没发现什么。天目山本来就很大,找不到也属正常。他又不能频繁地去,更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一来,夏天山容易发生山洪;二来,他看着就要打敌人了,万不可在这时候份。

    要说,唐天远自从发现齐员外家有可疑的金之后,他基本上就能确定此地确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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