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椰树 - 七

    一想到周鸣默我就来气，一来气就不想起床——我关了闹钟，窝在被里刷了半小时手机，又闷继续睡回笼觉。

    结果我忘了我每回睡回笼觉都会梦。这回我梦见徐宋扬和周鸣默在一起了，还说要飞去国外办婚礼，就连爸妈都双双祝他们幸福。从到尾没有一个人来问我的态度，也是——作为小辈，还不是亲的，哪有资格发言。

    我不想错过每一件和徐宋扬有关的事，结果参加我哥婚礼的路上了车祸，一辆大客车撞上来，而我居然还有功夫思考这样死了能给我哥赔付多少。我当然死了，第一次从上帝视角看见我自己，浑血淋淋，表呆滞不大好看。我哥来收尸的时候大概也要皱皱眉。

    我的灵魂却还挂念着我哥，跟着婚车到了婚礼现场，有人打电话告诉徐宋扬我的死讯，徐宋扬只是，说知了。然后继续他的婚礼，等待他的人。

    就如同我不受期待的生一样，就连死了也无声无息。如果人死后能给自己的一生打个分，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打一星差评。这一星还是看在徐宋扬的面上。没人庆祝我的诞生，但有人选择无条件地我，尽这是亲，尽它不如我意。

    刚梦见他们要换戒指，我就一个激灵醒过来，额上一层冷汗。我哥刚好敲门喊我起床吃早饭，梦里死了一回，再听见他的声音我却无端地想落泪。

    洗漱完我开始喝徐宋扬煮的粥，周鸣默已经走了。我总算在唯一可以和徐宋扬朝夕相的地盘上找回安全，我问我哥周鸣默几走的，我哥说六多。

    留一句挑衅的话就跑路，真有他的。徐宋扬午才去上班，刚好我要去补课，就让他捎我一趟，快门的时候我第一就看见他新换的领带——我送的。

    路上他夸我光不错，我得寸尺地接话，“那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弟。”

    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平时的相模式，科打诨，没有人主动提起周鸣默，我依然是徐宋扬为数不多的重要的人。

    我妄图用领带宣示我并不存在的主权，无论如何心是好起来了——徐宋扬系了我送的领带，但没周鸣默送的戒指，在他心里谁更重要显而易见。

    我了班级才看见早上周鸣默发的微信，我和他自酒吧那次加上好友后可以说是零，原本可以彼此列表的死尸，他偏偏要打破平静。

    “我们会再见面的。”

    不知的还以为这是人告别依依不舍，我翻着白回复他一句“这倒不必”，然后毫不犹豫地删了对话框。

    且不论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光是他和徐宋扬谈过恋这事就足够让我记恨上一年。我们是永远也无法理解的两类人，他不懂我的胆小怯懦，我也无法坦地把挂在嘴边。

    我们本可以没有半集。

    心不在焉地上完三节课，徐宋扬已经停好车在外边等我了。我刚楼梯就看见他面无表地站在门，一看见我表也松懈了，我当即扔边的同学朝他跑去，徐宋扬自然而然地接过我的包。

    坐上了车我才想起问他什么时候休息，徐宋扬上次答应我的旅行我还记着，总不能让周鸣默有可乘之机。他直接把手机扔给我，屏幕上显示着两张买好的铁票，大后天的票。

    徐宋扬什么时候还会给人准备惊喜了？我差控制不住自己的面表，忍直接在他脸上亲一的冲动，趁着红灯往他袋里了块我同桌给的糖，话脱而：“徐宋扬，我你。”

    任何认真的话只要裹上玩笑的外说就会容易很多，但我依然期待，并害怕我哥的回应。也不是第一次这事，我的心还是加快了。红灯还剩十秒，我攥着手心数数，不让脸上的笑破绽。

    死刑一样的倒计时里，徐宋扬说：“我也是。”

    我知他的话和我想得到的意思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这并不妨碍我刻意曲解成那意思。车窗外是夕，昏黄的云铺了满，我哥的脸在光影里，我多想拥抱他。

    我回复给周鸣默的消息石沉大海，这恰恰是我想要的结果，只要他不上赶着找事，我们大可以老死不相见。

    总算熬到和徐宋扬旅行那天，等铁的时候我接到了许盛的电话，说他谈恋了，和新二的小学弟，语气里的兴奋和甜不会骗人。我祝他从今以后好好人，顺便劝他少玩游戏。挂了电话我脆利落地删了他的微信，我哥凑过来问我啥呢，我故作神秘地收起手机，“哥，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好好人。”

    他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扯我一边耳机，“就你？少蠢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还没等我反击几句车就来了，我先他一步坐在靠窗的位置，掏手机抓拍他放行李箱的照片。

    能跟徐宋扬在一块，不是发呆还是旅行我都求之不得。我边听歌边看窗外掠过的景，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徐宋扬说还有一个小时，让我先睡一觉。借着睡意我靠在他肩膀上，睛闭不敢张开，生怕一秒他就要推开我。

    昨天晚上我一不小心就兴奋得没睡着，这会儿我演着演着就真睡过去了。醒来时我的还靠着徐宋扬的肩膀，他正低着回消息，一看见我醒来就把手机屏幕一翻，问我喝不喝。

    我连备注都没偷瞄到，心里难免有不，自己开了瓶矿泉，开始玩人机五棋，结果玩十局输五局——最后连徐宋扬都看不过去了，拿过手机开始帮我玩。没输一次，我边看边夸，徐宋扬很幼稚地把手机给我，让我以后学着。

    玩手机是假，偷看他是真。我从我哥上几翘起来的发丝看到他的脚踝，纤细骨，很适合握在手里把玩，再留几个吻痕。

    了铁站我们先去酒店放行李，意料之的标间。他认认真真了份旅游计划，我只需要跟在他后面就行。半天来我不仅吃了很多，相册里还多了不少我俩的合照。

    等到我们两天一夜的旅游快要结束，我刚好收到学校周提早开学的通知，还附上了安排——早上六半就要开始听听力早练。兴奋劲顿时消了大半，徐宋扬听我抱怨完，说：“没事，就一年，到时候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我忽地联想到一年之后——我不愿意一辈留在这座城市，可我不想离开徐宋扬。一旦想到那日我就不敢再思，决定不给自己徒增烦恼。

    等回到家已经是十一，我本想洗个澡就直接睡觉。却开始发，意识也混沌起来，手早大脑一步往抓，早就直地抬。

    这段日过得太舒服，我差把不定时发作的瘾忘在脑后。握着却怎么也不来，我想起徐宋扬的睛，想起他上的气味，呼更加灼了，无释放的望却让我眶发酸。

    我从床的屉里翻趣玩，一个手抖就洒到大上，我咬着嘴把往后里，大张着的样像廉价的娼，每一寸肤都抓心挠肺地，开到最大的抵着前列不停震动，一就带着哭腔。

    幻想着徐宋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