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jian相他哥[穿书] - 第25章 第二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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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回

    “你池打得比为兄院里的大些,泡着也舒服些。”连酲枕在背后瓷枕上,脖朝后抻,眯起睛。

    连岫声目光便顺势停留在脖颈那被染得粉红透亮的玉结上。

    “三哥若喜,待年后两院彻底通彻了,便可日日过来洗浴。”

    连酲早把自己说过的话忘了个光,他睁开睛,啊了一声,“什么通彻?”

    “不是三哥自己个说的,要请泥匠,把里房室也打通了,合并成一个院。”

    连酲真忘了,他随说的。

    不过,随便吧,彻底打通了也好,以后他监视起连岫声也更方便。

    “行,”连酲应了后,又灵机一动,“我近你那边有个小院和间儿厢房是用不上的,可以拆了搭就个卷棚来玩,给寻张有意趣的宽榻,四面装卷帘,日赏,夏日乘凉,秋日月,冬日还可颂雪,困了还可放卷帘就榻而宿……”

    连岫声想了想三哥在那景里或坐或躺的样儿,“这样好。”

    连酲这时飞快睃了一连岫声,问:“你近日都未曾门,你那些同年同僚同门,不曾找你?”

    “明日方是除夕,要家人团圆,不好门的。”连岫声似半寐半醒,垂着汽都凝于眉间与鼻梁,他也未觉。

    连酲便趁机打听,“那个叶信,你和他关系很亲?”

    “我与怀允乃是至。”

    那也没见你坑害人家父亲的时候心慈手啊,连酲心里这样想,但不敢,只慨,“真是年少有为,且不知他任何职。”

    “怀允而今也与我同在翰林院,虽品级比我低一等,才略却毫不逊于我。”

    连酲又问:“你那几个同伴,可都有如此大的息?”

    “自然。”

    连酲心里咯噔一声,坏菜了,对方阵营实力竟如斯恐怖,反观自己这边,一群乌合之众。

    半晌没听见三哥吱声,连岫声问:“三哥若还有想探听的,可趁此好时候都问来。”

    “……探听?”回过神来,连酲摇否认,“你莫把为兄想得那般冒坏,为兄只是关心你罢了。”

    “那三哥与李琬等人,且又如何?”

    “什么如何?”

    “日前宴会,你们聊了些甚么,可都告我?”

    连酲从枕上抬起了,埋了半张脸里,半晌没声,心里思量着能不能说。

    但连岫声却仿佛能读人心声,开:“三哥若不想说,不说也罢。”

    虽是罢罢罢,却能听得他态度比之前冷淡了些许。

    连酲从里起来,“事儿还没定呢,不是为兄不想告你,算了,我且就说与你听。”

    连岫声才又看着他。

    “为兄月前思来想去,打量自真不是个读书科考料,此路去,恐怕也是走不个什么名堂,”连酲说着说着,忽然想到,这事儿本来多半也是要求到连岫声面前的,就也没什么顾虑了,“就与李琬那厮商议着锦衣卫衙门事,虽不如你等面,却比闲在家要。”

    连岫声听了后,未表态,只“唔”了一声。

    连酲继续说:“只是此事且还有个要央托你的地方,为兄无依靠,只这样去求定是不去的,你可帮我去与父亲和大哥说,替我求个门路来,我也好有个正经营生。”

    连岫声:“三哥想的是锦衣卫哪个衙门?”

    连酲心思活泛了好几番,他没什么擅的技能,定不了工匠门,再者说,他去那冷衙门什么,他起先想要读书考试是为了朝为官和连岫声斗,现在锦衣卫当然也是为了抓佞震慑羽翼还未齐全的连岫声。

    要最后对方仍持要一意孤行,他就刀,哼哼,大义灭亲。

    连酲想得很,在里翘起二郎,斜睨着一旁的连岫声,试图在一开始就用神征服对方。

    “当然是北镇抚司。”

    “……”连岫声罕见沉默了大半晌,“三哥可知北镇抚司乃何质?”

    连酲垂沉思。

    锦衣卫虽于当朝开国设立,职能质却并非从未发生改变,它更像是一把刀,刀何事,要看它被什么人攥在手里。

    连酲记起虎丘所说,皇帝抓前太旧臣一直抓到了自己十岁,说不定现在也还没停,这样的皇帝,断不可能拿刀去当厨

    “天耳目,皇帝爪牙。”连酲说。

    “三哥若真想这个衙门,我可去与你求个文职……”

    连酲急了,“为兄不要坐班,为兄要门去执行任务。”

    “……”连岫声真想打开三哥的脑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三哥,那些事不是你该去的,你也不的,且不说有失份,便是他们个个怀绝艺,还有武功,平日也仍多受伤。我知晓三哥如今勤谨,却也不能将自己置于那等危险境地。”

    “为兄可以学。”

    连岫声只一言不发地凝望着三哥,他知他大可顺推舟,应了三哥这差使,三哥要了那衙门,虽是腌臜了些,但日后他行事上却能多层便益,可潜意识里,他却只望三哥就这般闲赋在家,康健,吃喝寻乐,逍遥自在,便可。

    见连岫声不讲话,连酲还要开央求,对方别过了脸,“三哥若一意孤行,不必再同我说,且去问问父母亲意见,他们若是同意,我自也无话可说。”

    “好!你待为兄竟如此无!不帮就不帮,有甚么了不的!”连酲一站起来,从连岫声旁边,走到了对面,转过来,再坐

    连岫声好又将三哥看了个从到脚。

    只不过这回在正后方瞧的,未雪梨挂着珠儿,私chu微,两条儿便如笋芽雪白易折。

    连岫声这回没看太久,只因似乎现了些异样,他低,伸手探去,前跟着就晃那两片明月儿,免不得喟叹一声。

    “三哥。”

    连酲还在生气呢,“嘛?”

    “凉了,你快些穿好衣裳回去吧。”

    “为兄今晚要与你同床共枕,怎的,六弟不乐意?”

    “自是不敢。”

    好像是有凉了,槽没人加火,肯定也没办法一直着,连酲怕再冒喝那苦得倒胃的药,麻溜爬上去,抓了帕随便了几,裹着衣裳就从另一边的屏风后面跑了。

    谁将白玉,雕钩香。

    连岫声合仰起,至白颈侧底涨起,波浮沉漾起千重云雨。

    屏后便只闻息。

    很是过了一会,池边郎君才凭栏手来,乍看如从掬起一捧新雪,细瞧才知是漫一手。

    -

    连酲睡醒一觉,窗外已是天光替代了雪光,侧依然无人,他手摸过去,冰凉的。

    连岫声昨晚没回来睡?

    算了,连酲想自己睡个回笼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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